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冬日的寒意，王臣就被付红影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都几点了还睡？”
付红影站在床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手里拎着车钥匙，“样品都出来了，你这个设计总监不去看看？”
王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八点半。
他无奈地揉了揉头发：“红姐，样品就样品呗，让模特试不就行了……”
“模特试是模特试，你得看看实际效果，”
付红影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起来，“快去洗漱，今天可是男女装都有，第一批上市就看你点头了。”
半小时后，王臣穿着简单的深色夹克和休闲裤，跟着付红影坐上了前往公司的车。
纳纹集团的总部位于长城饭店旁的黄金商圈，原本只有一千平米的办公区，在得到两亿注资后，迅速扩张到了两千平米，整整占据了大厦的十七、十八两层。
车子停在大厦门前时，王臣抬头看了看那栋现代化的写字楼。
玻璃幕墙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楼顶“纳纹服饰集团”的烫金招牌熠熠生辉。
走进大堂，一股时尚与活力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
因为是服装公司，员工以女性居多，而且大多是年轻漂亮的女孩。
前台站着两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穿着统一的米白色制服，妆容精致，笑容甜美。
“付总早！”看到付红影，两人齐声问好。
随即，她们的目光落在了王臣身上，眼中闪过惊艳和好奇。
付红影点点头，带着王臣往里走。
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小声的议论：
“那是谁啊？好帅！”
“不知道……难道是公司新请的模特？”
“不像啊，你看付总亲自陪着……”
一个在纳纹工作了一段时间的老员工正好经过，小声科普：“别瞎猜了，那位是咱们公司的设计总监王臣王总，也是大股东之一。”
“设计总监？这么年轻？”前台女孩惊讶地捂住嘴。
“嘘——小声点。王总可不简单，听说是从香港回来的，背景深着呢。”
这些细碎的议论声自然逃不过王臣的耳朵，他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倒是付红影听见了，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低声道：“听见没？小姑娘们都盯着你呢。”
王臣疼得咧了咧嘴，却不敢喊出声，只能小声说：“红姐，轻点……”
两人走进电梯，直达十八层。
电梯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
整个十八层被打通成开放式的办公区，以浅灰色和米白色为主色调，点缀着纳纹标志性的深蓝色。
工位整齐排列，每个工位上都配备了最新的联想电脑——虽然在后世看来配置低得可怜，但在1997年，这已经是顶级配置了。
办公区里已经有不少员工在忙碌了。看到付红影和王臣，不断有人起身打招呼：
“付总早！”
“王总早！”
王臣笑着点头回应，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
不得不说，纳纹的员工素质确实很高——或许是因为做服装行业，女员工们个个打扮得体，妆容精致，气质出众。
而那些为数不多的男员工，则一个个精神抖擞，工作积极——在这美女如云的环境里，谁不想好好表现？
“怎么样？”付红影边走边问，“公司氛围还不错吧？”
“挺好，”王臣点头，“就是男女比例有点悬殊。”
“没办法，服装行业就这样，”付红影笑道，“不过也有好处，男员工为了追女孩，工作都特别卖力。”
两人穿过办公区，来到位于东侧的独立办公室区域。
顾清荨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门牌上写着“总裁办公室”。
推门进去，顾清荨正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
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既干练又知性。
办公室很大，至少有五十平米。
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城市景观，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
办公桌是定制的，至少有两米四长，红木材质，油光发亮。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书籍和设计类杂志。
“来了？”顾清荨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坐吧，我马上就好。”
王臣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
沙发是真皮的，坐上去很舒服。
很快，顾清荨的女助理端来了咖啡——现磨的，香气扑鼻。
“全公司就你最闲，”
顾清荨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端起另一杯咖啡，“设计样品都出来了，你这个总监才第一次露面。”
“我这是相信你们的能力，”王臣笑道，“有你们在，我放心。”
“油嘴滑舌。”顾清荨白了他一眼，但眼中带着笑意。
她看向付红影：“红姐，样品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付红影起身，“在我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走吧，去看看。”
三人离开总裁办公室，来到隔壁付红影的财务总监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比顾清荨的小一些，但也有三十多平米，装修风格更偏温馨。
最特别的是，办公室里面还有一扇门。
付红影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二十平米左右的休息室——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这是王臣的建议。
他说公司高管工作辛苦，中午需要休息，也需要有地方换衣服。
顾清荨和付红影采纳了，现在看来确实很方便。
当然，王臣心里想的是——以后和红姐在办公室亲密，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出来了。
休息室里已经挂了好几排衣服。
男女装都有，都用防尘罩仔细罩着。
“雪凝马上过来，”付红影看了看表，“她今天上午没课，正好来试试女装。”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陈雪凝探进头来，看到王臣，眼睛立刻亮了：“王臣哥哥！”
她今天穿了身简单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长发披肩，清纯得像朵刚开的水仙花。
“雪凝来了，”王臣笑着招手，“正好，看看你王臣哥哥设计的衣服怎么样。”
“肯定好看！”陈雪凝毫不犹豫地说。
四人开始换衣服。
休息室很大，中间有屏风隔开，男女分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