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多分钟,两辆卡车全都装好了,还剩了一小半海鲜没装完,估计还有一车。
时间紧,任务重,她俩各自开着车出了基地。
再耽搁些时间,这些海鲜都要不新鲜了。
找了个偏僻的巷子停车,苏北鹿直接连车带海鲜全收回了仓库。
拿了辆空的卡车给了叶宁,让她去把基地里剩下的海鲜装上拉过来。
她自己则是拿了辆面包车出来,在车上盘点物资,顺便准备些金条去跟基地交易。
叶宁那边的进度也很快,半个小时就把剩下的海鲜都拉了回来。
全都收回仓库后,俩人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叶宁坐上了副驾驶,看着后排在摆弄物资的苏北鹿,忍不住好奇道
“这些物资是……?”
“去木屋那边看看,慢慢把物资运给他们,总不能后面一次性全拿给他们,数量太多,就靠咱俩一次性拉完,那太扯了。”
“他们不是的明日基地那边种蘑菇比较厉害吗?咱要不要顺道去换些回来?”
“可以啊,正好去看看那个小基地还有些什么其他的物资可以换。”
聊着聊着,叶宁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苏北鹿坐上驾驶室发动车子的时候,她才悠悠转醒。
苏北鹿递了个夏凉被给她,车载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
现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温度逐渐攀升。
“我先眯会儿,等会儿换我开车。”
苏北鹿轻声嗯了一声,专心致志地开车。
日头越来越晒,海边太阳简直要晃瞎人的眼睛。
她只能掏出墨镜戴上,沿着昨天走过的路朝着木屋前行。
面包车的动静没有卡车大,倒是没怎么吸引到附近的丧尸。
昨天碾压过的丧尸“饼”,现在是在原来的地方,不过颜色好像更黑了些,像是要被烤焦了一样。
车子开到森林外停下,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叶宁醒。
苏北鹿推了推叶宁的胳膊。
叶宁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了绿意盎然的森林,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到了?”
苏北鹿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顺便往她怀里塞了两瓶能量饮料。
“到了,喝点提提神。”
叶宁揉着眼睛,单手拉开能量饮料的拉环,咕嘟咕嘟几口喝完了一整瓶。
一瞬间精神抖擞,困意早就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北鹿拿了两辆小推车出来,把整理成一箱一箱的物资搬了上去。
小推车上面的物资不多,她们两个人拉着走轻轻松松。
搬完物资,把面包车里的物资清空,车子停在原地。
苏北鹿拿着镰刀去附近的树上砍了些枝条,拖着枝条过来盖住车前盖、前挡风玻璃,和驾驶室内的两扇车窗。
她不敢赌森林里的父子俩在没在附近。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车子盖好后,两人推着小推车朝着森林深处出发。
苏北鹿也喝了两瓶能量饮料,加上金装的加持,两人现在跟空手走路没什么区别。
进入森林的速度不算慢,上午十一点不到就已经看到了木屋。
在木屋二楼的苏念音也看到了她们。
她抱着小崽崽欢欢喜喜地下了楼,刚好跟进门找工具的杨学林撞了个正着。
“嫂子,你抱着崽崽下来干啥?下面没什么活,你们上去休息就好了。”
“昨天那两个小美女恩人过来了,我得去迎一迎。”
杨学林被苏念音的笑晃了晃心神。
他不知道多久没见到嫂子笑过了。
似乎从母亲离世,哥哥自暴自弃之后,他们一家人都是愁眉苦脸的。
昨天得到的那些物资,他们心里更多的是感激。
像是苏念音这样纯粹的笑,真的是恍若隔世了。
“走走走嫂子,我跟你一块接。”
杨学林一边说一边拿过挂在墙上的草帽扣在苏念音头上。
苏念音按了按帽子,把小崽崽护在怀里快速走出了木屋。
杨学林放下手里的东西紧随其后。
杨喜富在不远处的树荫处锯着木头,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杨学林回来,他蹙着眉看向木屋。
没想到却被木屋外面大路上的两个人人影吸引了视线。
等了几分钟,人走近了些,他才看清楚那两人是恩人。
苏念音和杨学林此刻都已经走出了小院朝着恩人的方向走了一小段距离。
杨喜富扔下工具,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起身。
苏北鹿和叶宁也看到了苏念音和杨学林。
在看到苏念音手里还抱着小崽崽的时候,她俩都加快了步伐。
小推车的轮子推得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两位恩人辛苦了,我来推车吧!”
“行,正好我也累了。”
苏北鹿放开手里的推车给了杨学林,她和叶宁推同一辆。
杨学林上手之后才发现这车不是一般的难推啊。
路面不平整,时常有藤蔓绊住车轱辘。
也是难为她们了,竟然推车推了一路过来。
但他是男子汉,怎么能承认自己不行呢?
一路咬着牙把车推回了木屋门口。
杨学林早就累的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靠在门框上喘着粗气。
再看苏北鹿和叶宁,两人跟没事人一样。
赶回来的杨喜富看着杨学林摇了摇头。
心里在想要不要跟恩人问问有没有补药。
老二还没娶媳妇都这么虚了,这可要不得,虽然可能也娶不到媳妇了。
苏念音怀里的小崽崽因为外面的高温,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嘴里还在哼唧哼唧。
苏北鹿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快回屋,外面热。”
苏念音心情很好地嗯了一声。
恩人关心她和崽崽了,开心!
杨喜富一进屋就去给两人倒凉茶去了。
苏念音则是带着人去了一楼卧室里的长椅那边坐下。
杨学林此时也缓过来了,一边用草帽扇着风一边进了屋。
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杨喜富准备端茶的时候看到空了的茶杯,恨不得暴捶这个逆子。
杨学林看到老爹的表情,瞬间悟了是怎么回事,他心虚地捧起杯子去厨房清洗去了。
杨喜富只好重新倒了凉茶放在木质托盘里端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