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私家侦探送来最新消息。
陆既明已经秘密立了遗嘱:自己名下所有财产,归私生子所有。
唯一条件,不和原配离婚。
陆既明威胁赵书琴,不能再闹,否则将收回遗嘱。
不过既然钱都到位了,那承担义务又没有好处的名分,赵书琴又不傻,她自然不会再要。
本来要名分就是为了钱,老东西还以为她是真的爱他?
爱你老人味,爱你不洗澡?
真是可笑。
赵书琴一边翻白眼,一边搂住陆既明的脖子,娇娇嗲嗲的说:“既明哥,有你真好~~~”
“小馋猫,又馋了?”
陆既明笑眯眯的,把赵书琴压在沙发上。
十分钟后,赵书琴一边翻白眼,一边看着陆既明力不从心的躺倒在沙发上。
痒,痒死了。
最好快点死,不然还要痒几年。
赵书琴最近这三年,都快憋疯了。
老东西越来越不行了,也不知道那原配是怎么忍的。
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原配,只办事,不拿钱,只付出,不求回报!
这简直是圣母玛利亚!
老话说得好,选择大于努力。
赵书琴心想。
……
云芙这边,仔仔细细看了看这份遗嘱,心中已经有了七八成把握。
想要扳倒陆既明,必须从内部瓦解。
而陆既明最坚固的堡垒,就是他那位出身名门的妻子,沉小青。
沉小青的父亲,在京北位高权重,这也是陆既明不愿意明面上撕破脸的原因。
想约见这位陆夫人并不容易,云芙打听到了沉小青常去的茶楼。
斥巨资订了一个月的座。
守株待兔了大半个月,终于等到了机会。
那天,沉小青刚送走几位牌友,正端着茶杯小憩,一个清丽的身影便落座在她对面。
贵妇人抬了抬眼皮,看清来人是云芙,几乎不敢相信。
她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对于儿子的这个早恋对象,她向来没什么好感。
“沉阿姨,好久不见。”
沉小青疑惑的挑了挑眉,丈夫不是说过,这女孩子已经失忆了吗?
“有事?”
她的语气疏离,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
云芙也不绕弯子,将一张照片推了过去,正是陆既明的私生子。
沉小青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地,没有一丝颤斗。
不愧是混迹多年官场的贵夫人,这份气度与沉稳,值得学习。
只是沉小青的嘴角笑意,还是不免淡了下去。
“现在的合成技术,倒是不错。”
“沉阿姨,书房保险柜里,那支不属于您的茉莉金簪,应该不是合成的吧?”
云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沉小青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你调查我?”
云芙迎上她锐利的目光,丝毫不怯场。
“我只是来提醒您一句,根据最新的继承法,若提前立了遗嘱,财产的归属,可就不一定是谁的了。”
“你什么意思?”沉小青皱了皱眉。
“如果我说,陆叔叔现在已经立下遗嘱,把他名下所有财产都留给了外面的私生子,您和陆澈,将一无所有”
沉小青的呼吸一窒。
“更别提,一旦陆叔叔官场失意,哪天就不小心入狱,陆澈的仕途也就彻底毁了。而私生子,依旧能够步入仕途,且丝毫不被陆叔叔的案底影响!”
这句话,象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了沉小青的心窝。
她可以不在乎钱!
也可以把丈夫的背叛,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她不能不在乎儿子的未来!
“我为什么要信你?你想要什么?”
沉小青死死盯着她,试图从这张年轻美好的脸庞上,找出一丝破绽。
“您可以不信我。”
云芙双手抱胸,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
“但我是唯一一个,在知道这一切后,没有直接去纪委,而是来找您的人。”
她的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指着那堆陆既明的犯罪资料。
“因为,我想除了您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象我一样,真心为陆澈的前途着想。”
沉小青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戳了一下。
是啊,云芙说的很对。
她深知,如果云芙直接去纪委举报,那么沉家和陆澈,很可能就是共犯。
“如果您亲自检举揭发,并证明陆澈毫不知情,那便是大义灭亲。钱,一分都不会便宜了那个小三和私生子,甚至可以依法追回陆既明赠予的所有夫妻共同财产。陆澈也不会被拖下水。”
云芙看着沉小青眼中翻涌的情绪,知道火候到了,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您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才是对陆澈最好的。”
沉小青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已是一片决绝。
“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比起看新闻,人们更爱看热闹。”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放在桌上。
【风华千年s市联合文物展览会】
主办方那一栏,叶氏集团与裴氏集团的名字,赫然在列。
“陆既明作为本市知名的收藏家,也收到了邀请。”
云芙看着那张请柬,声音坚定从容。
“我要他,在这场万众瞩目的盛会上,亲自认罪,为我外公洗去污名!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这位道貌岸然的陆局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要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