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只吃了两口牛排,然后慢条斯理地放下餐巾。
他朝苏漪和裴零微微颔首,那动作随意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苏漪回以温柔的笑意,裴零则只是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叶听白的目光随即落在云芙身上。
意思是,跟我走。
云芙心头一紧,知道这是让她离开的信号。
她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低着头,像逃命一样匆匆往外走。
她紧紧捂住衣领,生怕那摇摇欲坠的扣子彻底失守。
裴野看着这一幕,脸色沉得可怕。
他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云芙跟在叶听白身后,步伐不急不缓,把他当做了一堵墙。
幸好他的胸膛足够宽广,才能帮她屏蔽这布料的窘迫。
长长的楼梯盘旋而上,水晶吊灯的光芒,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
云芙只顾着往前走,后背却象有芒刺在扎。
那股熟悉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她知道,那该死的奶水又开始不安分了。
这种随时可能失控的感觉,让她羞耻又无助。。
她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到保姆房,把自己藏起来。
“走这么快,赶着投胎吗?”
叶听白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云芙身子一僵,没敢回头,她只是默默祈祷着能快点摆脱他。
不过,想到他毕竟帮了自己,心中还是闪过一丝感激,或许叶听白并非想象中那样糟糕,至少他让她脱离了餐桌上的煎熬。
到了楼梯拐角,云芙正要转弯,叶听白却突然加速,一下子挡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把她逼至墙角。
冰冷的墙壁抵着她的后背,让她无处可逃。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叶听白那双深邃的眼眸。
“你……你想干什么?”
云芙的声音有些发颤,手依然死死护着胸口。
叶听白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拂过她那衣料。
然后,准确地停在那两颗崩开的纽扣之间!
那里,隐约露出了一片雪山。
云芙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一般,脸色瞬间涨红。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难以启齿的异样。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叶听白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呼吸温热。
“小东西,害羞了?”
云芙猛地睁开眼,羞愤欲死。
她挣扎着想从他身侧溜走,却被叶听白,从身后一把扯住。
纤细的内衣肩带被他勾住,随着他的动作,那细细的布料勒住了她的脖颈,几乎要将内衣从她身上剥离。
一股冷意从脖颈蔓延开来,云芙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抓住那条带子。
就在她以为要被彻底扯掉的时候,叶听白松开了带子,转而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地按在怀里。
她能清淅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
云芙跟跄着站稳,退开两步。
她紧紧护住胸口,结结巴巴问。
“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耳边嗡嗡作响。
再过一个月,她就成年了。
十几年来从未有过这种心悸的感觉,也没有谈过恋爱。
她从未体会过男人的滋味,自然是抵抗不了叶听白这种纯种的男性气息。
霸道。
不由分说。
极具压迫。
叶听白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包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叶听白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一步,将她重新逼回墙角。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彻底笼罩住她。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凤眼,此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认真。
直视着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成为我的女朋友。”
“我选二。”
云芙想都没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斗。
天知道,她只是想赶紧摆脱这个让人窒息的局面。
就算第二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愿意闷头答应!
“呵”
叶听白闻言,笑出了声。
低沉的笑声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带着一丝愉悦和掌控,紧接着,好听的男声再次响起。
“第二,被迫成为我的女朋友。”
?
竟敢耍我。
云芙气得脸颊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焰嚣张的男人,正要开口反驳。
叶听白挑眉,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很好,既然云小姐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你,你无耻!”
云芙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此刻终于明白这句经典台词。
将强迫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叶听白不怒反笑,他的视线在她紧绷的衣襟上停留了一瞬。
那里,崩开的纽扣留下一道危险的缝隙。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温热,带着一丝暧昧的挑衅。
“无耻?不,我有的,你要不要试试?”
话音未落,他露出一点牙齿,舌尖还轻舔了一下唇角。
那痞气十足的动作,让云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股熟悉的胀痛感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仿佛在回应叶听白的挑逗。
云芙感到一阵晕眩,浑身发软,她知道自己又开始涨奶了。
这该死的身体,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状况。
叶听白压下好看的俊脸,看着眼神迷离的云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
“今晚,把房门打开等我。”
说完,他松开了她,后退一步。
云芙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捂着胸口,头也不回地冲向保姆房。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如同附骨之疽,让她无处可逃。
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叶听白那句“今晚,把房门打开等我”,像咒语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
她该怎么办?
不,她决不能给他开门!
虽然,叶听白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