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酿茄子煲?
“沙茶猪雪花!”
听到蔡家豪报出这两个显得有些特别的菜名,赵德刚脸上不免露出疑惑,但更多的是期待。
不过这份期待很快就被他刻意隐去。
只听他说道:“这两道菜,前面一道煎酿茄子煲我倒是听说过。
“后面那道沙茶猪雪花则根本听都没听说过。不知道蔡老板都需要准备些什么食材?”
“简单得很。除了葱姜蒜外,只需准备两根茄子,还有几斤猪肉。
“就这么简单?”
蔡家豪自信的点点头,“恩!”
这时蔡家豪和赵德刚两人的肚子都“咕咕噜噜”的叫起来了。
赵德刚这才招呼蔡家豪吃饭。
第二天,朱母和朱春时母子俩同样早早的就到了蔡家沟。
蔡家豪一直记得要上赵德刚家的事,临出发时,特意从家里带了两块咸菜,准备拿过去给赵德刚尝一尝。
自家媳妇儿腌的咸菜那可是一绝,味道口感都是杠杠的,赵德刚那个吃货绝对会喜欢。
今天买猪货的本钱,蔡家豪昨天晚上也提前准备好了。
等到了下洲村杀完猪分成四大块后,蔡家豪特意选了前腿的那半扇肉。
因为他今天要的猪雪花肉,就在猪颈那里。
按照前几天说的,过完秤后,蔡家豪他们四位猪肉佬都当即付了现钱给养猪户。
这可把养猪户那对中年夫妻俩给乐得不行。
几人给完钱后,就开始端着碗吃起养猪户家的猪杂粥。
陈阿水想想这几天猪肉档上的生意真是差得出奇,他们每天拉去县城上的猪肉,几乎都只能卖一半,剩下的一半都让蔡家豪给回收了。
陈阿水有些想不明白,便问蔡家豪,
“豪哥,你说我们几个,为什么最近生意都没那么好了呀?”
其实在前几天时,这个问题蔡家豪还真想不明白。
不过现在总算让他给想通了。
只听他淡淡的回答道:“以前大家都要上供销社那去买肉。
“但是上供销社要肉票。大家手里肉票不多,因此一个月也吃不上几回肉。那大家肯定馋肉啊?
“你说是不是?”
蔡家豪说完,趁陈阿水思考的这个时间赶紧扒拉了口香喷喷的猪杂粥。
林华林海六两人听到蔡家豪向陈阿水分析起这个问题,也边吃着粥边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
他们知道,蔡家豪对于每个问题的看法都是很独到,而且很有前瞻性的。
朱春时也边吃着猪杂粥边认真的听起来。
他现在极为崇拜蔡家豪,简直就成了后者的小迷弟。
现在有机会能跟蔡家豪学习学习,他怎么能错过?
陈阿水停下吃粥,认真想了想,“是啊!”
见陈阿水回答,蔡家豪接着往下说道:
“那大家馋了那么久的肉,刚好发现在我们摊位上买肉不用花肉票那么麻烦了,又刚好手上都有点积蓄,那不得使劲吃个痛快啊!
“所以刚开始那半个月,我们的生意才会越来越好,摊位上也才会出现许多熟客。”
蔡家豪说完,又扒拉了口香喷喷的猪杂粥。
处于碗边缘的粥米这时温度刚刚好,既不烫嘴又不至于太冷,刚好可以吃进嘴里。
“所以呢?”
林华忍不住,终于问了一嘴。
蔡家豪看了林华一眼,“所以大家吃了大半个月后,可能都有些吃撑了。
“又加之中元节那天,咱们的顾客家里几乎都备了很多猪肉,而大家这时也不再那么馋肉了,
“所以中元节备的猪肉没有那么快消耗完,这就导致我们这几天的生意淡了不少。”
林海六:“哦,原来是这样!我晓得了。”
林海六这时已经炫完了一碗粥。
林华道:“咱们同样都是初中水平的,而且都是同一个部队出来的,为啥豪哥你的脑子就是比我们优秀?”
朱春时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时陈阿水却抱怨道:“那我们这种生意状况要持续到什么时侯?
“最近几天天天往外亏本。再这样下去,前段时间赚的钱都要亏完了。”
蔡家豪见陈阿水都抱怨起来了,便瞪了他一眼,正色道:
“你要想获得高回报,就得承担高风险!
“如果你连这点风险都承担不起,那还当什么猪肉佬,干脆不要干算了。”
被蔡家豪这一怼,陈阿水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但蔡家豪却不管他开不开心,接着继续输出,
“再说最近这几天你亏过没有?现在我都不占你们便宜了,你们卖不完的猪肉,我都是按成本价一块钱向你们给回收回来的。
“你们除了小赚外,哪还会亏本的?”
“要说亏本也是我亏好不好!”
陈阿水本来是个能说会道的人,这会儿也被蔡家豪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嘟嘟囔囔道:
“是…是啊……”
蔡家豪仰头将最后两口猪杂粥给扒拉进嘴里,稍微嚼了嚼吞下肚子,呼出一口热气后,又霸气的说道:
“放心!自打你们跟着我杀猪卖肉以来,我一直没让你们吃过亏,以后也不会让你们吃亏。
“你们哪个要是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退出!
“老子是带着你们发财的,才不求着你们!”
陈阿水见蔡家豪这样子,脸上只好挤出笑脸来跟后者道歉,
“嘿嘿……我只是随口说说,豪哥你别往心里去。”
林华却说道:“可是豪哥,咱们这几天的猪肉生意确实差了很多。
“你每天都跟我们回收猪肉,我们是有赚头了,可是却天天让你一个人吃亏,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他们现在知道蔡家豪每天都把卖剩的猪肉拉回来晒成腊肉腊骨头,以为这些腊肉只能留着自己吃了。
蔡家豪把脸一扬,“这个你们不用管!我自有打算!”
几人吃完了猪杂粥,就又准备出发县城了。
蔡家豪还是让朱春时跟着三位老战友一起走,他自己则早早的拉着半扇前猪肉先赶往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