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后十九日,日历提前翻到立春。
“立春簿,专记无名发芽。”
站在城墙缺口。
封面写着“0”
封底也写着“0”
绿皮火车汽笛。
齐刷刷探出嫩黄小芽。
“北京北”“北京南”“北京东”“北京西”
“春”字。
摘下一枚“春”
一生。”
“我们。”
薄雪。
透明活页。
只记最小的震动。”
把“立”
把“春”
“嗒”
占座。
沿着城墙根走。
左脚踩“立”
右脚踏“春”
暖风。
“噗”
错别字。
准时。”
立春簿只剩最后一页。
一半塞进南风。
“啪”
新年历。
开始。”
末段,无碑,但那座碑却仿佛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这片土地之上。它似乎并非实体存在,而是由两人走过所形成的轨迹构成。这两条并行不悖的身影宛如两道明亮而坚韧的线条,相互交织、缠绕,最终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影子变得越来越长,就像是两条最为纤细的绿皮火车轨道,延伸至远方,直至消失在地平线上。它们承载着无尽的故事和情感,将整个北平都轻柔地托起了仅仅一毫米的高度。
就在这微妙的变化之中,一颗默默无闻的嫩芽悄然破土而出。它或许并不起眼,甚至可能无人知晓其存在,但正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生命,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见证了那段历史的沧桑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