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后十七日,北平把“国”
“爱国者,先学会把国字穿正。”
苏砚舟与沈清禾并肩,立于纽扣之下。
一座叫“旧”,一座叫“新”
中间隔着一条可以跨过去的缝。
灰里裹着“国”
先掉“囗”,再掉“玉”
最后掉“丶”。
“国,是人人可改的草稿。”
苏砚舟弯腰拾起那枚“丶”
十分暖和。
“爱国,从补好自家墙缝开始。”
热气“哗”
把“国”字蒸得松软。
“甜!”
这一声“甜”
红毯。
捧在手里像捧一封刚拆的家书。
只有温度。
咚咚跳。
灯罩上落着今年第一场薄雪。
就忙着把“国”
像一列等待检阅的小兵。
“咕——”
最动人的余音。
正在亮起来的窗。
轻轻旋到“北京”
旋到“北京”就是旋到“国”
旋到“国”就是旋到“家”
旋到“家”
自己。
拼音的“咕”
所有“还在”
“国”。
黎明。
碑已被他们走成脚印。
练习簿。
请签名。”
他们签什么?
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