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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迷雾重重(五)(1 / 1)

“这这只是个器物烧出来不就是为了用吗?我烧制大缸有错了?上官,小人不瞒您说,当时烧制时失败了许多次,小人当然要多烧一些备用,想着以后再有人来卖就无需另开新窑。没什么问题吧?至于牵扯到什么事上官,小人就是个买卖器物的,有什么错?”周老爷给出了解释,听起来还算合理。

问题是听起来合理没用,那些缸牵扯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被买走的十二口之前是用来向邺城中运送训练好的奴隶的,年初时那些人全被王弋给砍了。

姜泽似乎早就料到周老爷会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老爷的嘴还真硬。也是,刀没砍掉脑袋前,谁都不觉得自己会死。既然如此,本官便让你死个明白。

四个月前,城中豪族之间忽然兴起一阵缸中养鱼的热潮,那样的大缸当时有价无市,为何周老爷家一口都没卖出去啊?”

“许是在下手艺不行,他人看不上吧。”

“那为何周老爷在两月之内向城中运送了八口呢?”

“当然是向客人展示,以图做成这单生意了?”

“需要这么多吗?”

“上官,多运送一些也有错吗?”

“没错,可是一单都没成?”

“没有。”

“不对吧?”姜泽翻出一本账册,笑道,“前几日不是成了一单吗?呦,还是熟人买的呢,姜老爷。”

周老爷见状大惊失色,惊呼:“你怎么会有这本账册!”

“抓你的时候顺便抄没的。周老爷说说吧,其余的大缸都哪去了?”

“我家生意不小,许是我忘了”

“我问你其余的哪去了?不是在和你问对!”

“我我家中宅院放不下,我埋在院中了行不行?没说不能埋吧?”

“好!本官现在就带人去挖,要是挖不到,姜家满门就是你杀的!”

“你怎么能冤枉人?他都已经将缸买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能因为他家中有个大缸就将罪名安在我头上啊!”周老爷慌了神,看向王镇大呼,“公子,您要为小民做主啊!小民没做错什么,您亲眼看到他诬陷了。”

“本官可没有诬陷你。”姜泽冷笑起来,“本官什么时候说那口缸在案发现场了?”

“这这这不是你说他买去了吗?自然在他家中啊!”

“是吗?那请周老爷读一读这行字写了些什么?”说着,姜泽指着账册说,“预定,未出货。白纸黑字,周老爷不能不认吧?”

“送了,我送了!是我亲自送上门的,就在昨日!不信你可以去问姜家邻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如此说来,你承认是你亲自送的这口缸?”

“没错,就是我亲自送的。”

“如此一来就好办了。周老爷,你两个月内向城中送了八口,昨日又从城外运进一口,一共是九口,此事城防军可以作证,可是你账册上只记载了八口,不要说是忘了登记。”姜泽一步步逼近周老爷,声音逐渐增大,“送入姜家的可不止是一口,单单有人在姜家门口看到的,你就送了三次,每一次都因姜家无人你又运了回去,你一共送了几次?”

“哈哈”周老爷听闻此言如释重负,笑着说,“在下一共就送了四次,第四次刚好姜家有人在家。至于为何没有登记?我就是忘了!你有证据证明我说错了吗?”

“哼,本官还真有。”姜泽转身打开一处监牢,低声道,“赵氏小姐,委屈你了。”

“无妨,能帮助寺正破案是我赵氏的荣幸。”

一位而是二十出头的女子从监牢中款款而出,对王镇行了一礼,看向周老爷说:“昨日妾身回娘家小居,在绣楼之中恰好看到周老爷运送大缸去姜家,来来往往一共十二次。其中三次被人撞见没有进门,另外九次都有人开门接应。”

“你胡说!”周老爷根本不认,对着王镇喊道,“公子,你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谁知这狗官是不是勾结了这个贱人陷害小民?您可是公子,要为小民做主,他们二人说不定有什么苟且之事,您不能偏听偏信啊!”

王镇没有说话,赵氏小姐也没有,两人齐齐看向了姜泽。

姜泽没有辩解,而是向周老爷介绍起了女子:“这位赵氏小姐的绣楼与姜家后门只隔了一条街,从窗口刚好能看到姜家后门,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中。对了,她可是门下省员外郎之女,周老爷污蔑本官没什么关系,可赵氏小姐虽远嫁幽州,可赵员外可还为她留着绣楼呢。”

“那那那又怎样?那也不能凭空污蔑”周老爷说话依旧硬气,要是裤裆没有湿润就更好了。

门下省的官,莫说他惹不起,就算梁主事也惹不起

“说说吧。”姜泽没有放过他,“你账上只写了一口,为什么送去九口?里面都装了什么?”

“什么也没装,就是缸!我就是一个卖缸的,他们家死不死与我没关系!”周老爷退到监牢深处,打算硬抗到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姜泽命人将赵氏小姐送走,不再理会周老爷,而是走到了另一处监牢,对里面的人说:“李老爷,周老爷向姜家送了十二次缸,却没动用家中任何一名仆役,反倒是你家的仆役一日之间少了二十几人,能说说这是为何吗?”

李老爷是个身材健硕的人,声音也如身材般稳重,沉声说:“上官,那些仆役都被在下遣送回城外庄子上了,您若是想见他们,我立即派人将他们叫过来。”

“不用,本官只是想知道他们为何要被遣送回庄子上?”

“冬日将近,在下全家准备在庄上过年,庄上人手不够,便让他们先回去了。”

“李老爷家也会人手不够?”

“是。秋收已过,家中仆役在四处统筹今年收成,人手自然少了些。”

“也对。毕竟李老爷租赁了大量田地,那些田地似乎就在斥丘?就在姜家那些田地的边上?”

“确有此事。只是这也违法吗?”

“当然不违法,李老爷一切手续都合法合规登记在案。本官只是想问问李老爷,你对姜家那些田地有什么看法?”

“看法?在下没有看法。开垦荒地乃是殿下国策,在下一介草民,怎能妄议国策?”

“可是本官怎么听说姜家家中不仅没有租客,连佃户都没有呢?”

“上官的意思是那些田地都是在下替姜家人开垦的?”李老爷苦笑一声,“上官,在下若有那些精力,为何不自己开垦土地,反而辛苦帮助他人?更何况在斥丘耕种的都是些租客,殿下不是不允许豢养佃户吗?在下还是懂些法纪的,违法乱纪之事绝对不做。”

“是吗?李老爷当真没有豢养佃户吗?”

“绝对没有。”

“那本官便换个问法吧。”姜泽后退两步,眼神变得极为古怪,“你那些租客真是租客吗?汉斥丘县尉,李达!”

“上官在说什么?什么县尉?”李达满脸茫然。

姜泽冷哼一声:“当年黄巾之乱,斥丘县尉李达组织乡勇守卫斥丘,训练数月出城应战,不敌败走。后王芬入主冀州,你辞官归乡并解散了乡勇,本官可说错了?”

“上官原来来这些都知道?”

“那你为何不认?”

“都是些陈年旧事,如今殿下掌控冀州,在下再提及这些多少有些不敬了。”李达摇了摇头,颇有些往昔不堪回首之意。

可姜泽却不这么看,质问:“李老爷,你那些租客真的是租客吗?”

“当然是!难不成上官以为他们是往日的乡勇?不不不”李达赶忙否认,“那些乡勇虽被在下解散,但大多数又被王芬征召入军队,只有少数人留在斥丘,时至今日早已天南海北不知所踪了,那些人真是租客。”

“是吗?可姜老爷却不这么说。”姜泽终于开始串联所有的事,“姜家人死的非常凄惨,姜老爷的手足、躯干被砍下,只有头颅被扔到大缸之中,其余家人血液被放干,双目被剜去,子女手足亦被砍下置于缸边。

这么做的人其实是想施展一种邪术,打算将姜家全家人的魂魄聚于姜老爷体内,再砍下其四肢分散埋入各地,以其子女的手足做为联系,使其全家魂魄不能圆满,永世镇压。

这种邪术据说是黄巾当年对付横征暴敛的贪官所用,本意是使其死后不得安宁,被殿下证实是怪力乱神之举,严令禁止,并将此术收录于刑部文书之中,遇见便要从众处置。

不过此次在姜家行凶之人显然没有学到精髓,这个邪术被他用错了,他将姜老爷子女的脑袋都扔进了缸中,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的。

本官将诸位请到这里,诸位有没有想到什么?”

“上官的意思是姜家满门是我等合谋做的?”李达满脸难以置信,“上官,您说话可要有证据啊。莫说我等不会做这种事,我等与姜老爷无冤无仇,何至于此?”

梁主事看着姜泽满脸讥讽,周老爷则沉默不语。

姜泽盯着李达反问:“无冤无仇?真的吗?”

“当然了!”

“若往日你如此说,本官是相信的,只是今日嘛本官万万不信!”姜泽断喝一声,冷声道,“既然你们要证据,本官便给你们证据。

李老爷,你家五年前在斥丘租赁良田六千亩,五年未开垦一亩新田,前几日你向户部递交了九千亩良田的租赁契约,可有此事?另外三千亩是哪里来的?

周家主,你与姜家乃是姻亲,你家族子娶了姜家的族女,可有此事?

梁主事,你也脱不了干系。你虽没有亲自参与此时,但孙氏有一族女嫁给了姜家族子,而你又是孙氏家主的学生。本官说的没错吧?

这里有几份姜家旁系的口供,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一派胡言!”梁主事袍袖一挥,干脆别过头去,一眼不看姜泽。

周家主依旧缩在角落中,唯有李达叹息了一声。

姜泽也不管他们想不想听,说道:“这件案子其实很简单,就是图财害命而已。孙氏想要抢夺姜家的商路,周家想要从中分一杯羹,梁主事从中谋划了此事,凭借为官多年的经验找到李老爷操办此事。

!李老爷派家中好手趁夜色将姜家满门绑了带出来,周老爷所运送的大缸进城时确实是空的,但送去姜家的可不是,姜家人全都在里面,随后便将他们全部残忍杀害。

本官只是好奇,你们为何如此耗费周章?直接在姜家将他们杀了不就好了?”

“唉”李达忽然叹息道,“没能保住斥丘是我的过错,我本想着今世不再多造杀孽,没曾想却还是栽在了贪心之上。

此事都因我一念之差,我本想着将他们带出来好好谈一谈,形势所迫,破财免灾未尝不可。

奈何他们早已谋划多时,根本不想和姜家家主商谈,只想杀人夺财,无奈之下我只能顺其心意。

上官,我想知道您是怎么想到是小人做的?”

“地契。”姜泽倒是没有隐瞒,“被凶手从现场带走的,要么是至关重要的线索,要么是凶手眼中的宝物,只要顺着这条线索调查,总能有所收获。在查到姜家土地之时,本官刚好看到你登记的契约,再调查一番你的过往,真相显而易见。”

“上官高明。”李达算是服气了,行了一礼,“一切正如上官所料,正是小人派人下的杀手,也是梁主事和孙氏共谋了此案。”

“你莫要胡说!”梁主事闻言登时急了,怒喝,“本官与你根本不认识,你做了恶事,莫要攀扯本官!”

“梁主事省省吧。”还未等李达反驳,姜泽不屑道,“你以为你只是做了这么点事情吗?残害姜家满门于你来说只是小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掺和进什么事情里。你说是吧?周老爷。本官少有佩服之人,你能不顾颜面当场尿出来,着实让本官不得不佩服。

莫要在里面藏着了,出来说说,这笔账该如何解释?”

说着,姜泽翻了翻手中的账册递给王镇。

一瞬间,王镇所有看戏的心情被彻底熄灭,脸色阴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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