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找到了要害,战斗也不能说“很简单”。
无数写着下壹的眼睛,在鬼的血肉之柱上睁开。稍一对视就要被拽进梦境,想要离开又唯有自尽一途。反复数次之后,就连现实和梦境都要分不清楚——
直到伊之助扑过来,一把按住炭治郎的手。】
【那个列车的工作人员使用的武器,是某种锥子。
虽然刺的很深,鲜血汩汩地渗出来,但伤口并没有特别大。通过呼吸绷紧肌肉,大致能控制血液的流动、缩紧伤口,避免恶化。
灶门炭治郎轻轻碰了碰队服。
伤口的位置上,血液浸透的地方正逐渐扩张。不过,因为伤口很小,不是那么影响行动。
但也要加速了。
伊之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鬼的眼瞳看向炭治郎的视线。炭治郎不再关注环境和敌人的动向,全身心的直直地盯着伊之助的身影。
不再和鬼对视,就不会再中招。在伊之助的攻击之后,炭治郎变化了呼吸法。
舞动的剑招从水之呼吸清透的剑光,化作火之神神乐如同阳炎般灼热之刃。
【——身体在瓦解,无法再生。
下弦之一的鬼,如今只剩下这一小块肉体。
——我居然输了吗?要死了吗?
下弦之一的鬼盯着炭治郎躺倒的身体。
距离明明那么近,却无法对这个猎鬼人做些什么。梦魇只觉得无法相信。
——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还没有用出全力!明明花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还一个人都没吃到!
——都是那个炎柱的错!明明有着两百多个人质在手上,却还是被他压制而处于下风!
——都是那个速度很快的人的错!血鬼术根本没有解除,为什么还能正常行动啊!
——都是那个女孩子的错!她明明是鬼吧!和猎鬼人混在一起的鬼,又是怎么回事啊!
——都是这个解除了自己血鬼术的人的错,都是那个对视线很敏锐的野猪的错……为什么要死了呢,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真是,好凄惨的,噩梦啊……】
应该,结束了吧?
灶门炭治郎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过程十分波折,但好歹最后的结局算是很不错的。而且打赢了一个十二鬼月,下弦已经不存在了,总体来说算是大胜利!
他看着荧幕上突然冒出来,指导那个“自己”呼吸方式的炼狱杏寿郎,露出十分期待的笑脸来。
之后的事,真让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