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观影空间叫做「鬼灭之刃」的包厢里,几个人都露出了慎重的神色紧绷起神经,而理所当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只当仍是正常观影的人们,正对伊之助和善逸的梦境笑得要命。
尤其是伊之助的梦境——那到底是什么动物世界啊!
【炼狱杏寿郎恍惚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虽然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在父亲面前,报告自己终于成为“柱”的消息的时候。
……是这样吗?
他按捺下心底隐约的疑问和迷惑,用一如既往的饱满的热情,向父亲倾诉自己的感想。
炼狱家的人,不知为何,长相一直非常相似。即使有些脸型上和面容上细微的不同,但那发尾带上些红色的金发、同样色系的眼睛特征太过明显,一眼看去,只觉得全家人长得都是一个样子。
但即使如此,由内而外的气质差别,也杜绝了旁人“认错人”的可能性。
因为被炼狱杏寿郎称为“父亲”的那个人,漠然,颓废,看起来和炼狱杏寿郎本人几乎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他对炼狱杏寿郎的报告,用“无聊”和“无谓”来评论。
反正也成不了什么事。他这样说。
而面对对此无比在意,用期盼的目光探寻地看过来的弟弟,炼狱杏寿郎跪下来平视着他。
“老实说,父亲并不高兴,还说这很无聊。”他双手握紧弟弟——炼狱千寿郎的双臂,用近乎拥抱的姿态,竭尽全力地鼓励他。
而这一切,并没有被潜入到炼狱杏寿郎梦中的人看到。】
旗木卡卡西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还好佐助没有来这一次的观影厅!!还好鸣人也没有来这一次的观影厅!!!
【梦魇非常愉快。
睡着了的剑士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为了确保后路,他直接自己上手比较快——】
【自从那田蜘蛛山一战之后,祢豆子睡了许久,在无限列车的任务之前终于苏醒过来,此时感觉到外面十分安静,于是从箱子里钻了出来。
有限的理智并不能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将炭治郎的手放在自己头上,但昏睡状态的兄长并不能像以往一样,给她一个亲昵的摸摸头。
祢豆子有点生气,一脑袋撞到炭治郎的脑袋上——
炭治郎一点事没有,祢豆子的脑壳破损,流下血来。
祢豆子,“……”
好气啊!
粉红色的火焰骤然席卷了车厢。】
【炼狱杏寿郎暂时没有醒,首先醒过来的是伊之助。
但不管怎么说,增加了一个战力终归是有优势的。
祢豆子继续使用血鬼术,试图烧掉其他人身上的绳子,用来影响梦魇的血鬼术,并试图将炼狱杏寿郎唤醒。
而嘴平伊之助,则留在了车厢里列车车厢里的血肉像是流水一样的渗出来,逐渐蔓延开去,一条条血肉的“手”不断伸出。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没想到在我打盹的时候,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火焰一样的羽织摇曳着。炼狱杏寿郎扫视了一圈血肉覆盖的列车。
“作为一个柱,真是不像话——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火焰如龙卷一般,卷过了整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