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和野猪头套——或者直接叫他的名字,嘴平伊之助——算是不打不相识。
在紫藤花纹之家,经过短暂但充足的治疗、休息,三人姑且算是熟悉起来了。
更巧的是,之后的任务并不是单人任务。向某个、据说比较危险的地方支援。这是一个大任务。】
【——这个地方比之前了解到的还要更加危险。
后续的支援即使在路上,也并不能立刻到达,现在只能依靠在场的几人作战。这本就已经足够劣势,更何况敌人还是不止一只的、有着不同能力的鬼。
因为害怕而不肯前进的善逸,和炭治郎他们彻底分开;而前方追向鬼所在之处的炭治郎和伊之助,不得不面对被鬼当人偶一样操纵,生不如死的剑士们。】
【被嘴平伊之助抛上半空的炭治郎,在下一个瞬间就锁定了鬼的位置。
凌空直下,水之呼吸,一之型——
坐在岩石上,长发的「母亲」像是迎接一样向前伸手。
指尖的血鬼术的线寸寸断裂,双眸安静地闭上,微微抬起下巴、露出自己毫无防护的脖颈来。
炭治郎微微一怔,手上几乎是本能地换了个角度。
——五之型,干天的慈雨。
轻巧而温柔的一剑,让鬼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到地赴往死地。
被「丈夫」殴打,被「儿子」嘲讽,「女儿」不会多嘴为她说哪怕一个字。在做鬼也一直与泪水、恐惧和疼痛为伴的人生里,最为恐怖的「死」居然如此温柔。
“这里……有十二鬼月……”
「母亲」在消散之前,为这份温柔的赐死做出了回应。
“小心一点……”】
【与此同时,因为害怕而磨磨蹭蹭不肯进山,导致与炭治郎等人分开,又因为在意祢豆子而追上来的善逸——
“还有这种事?!”
他在尖叫。
“它长着人脸啊!它是人脸蜘蛛啊!这怎么回事啊?!”
我妻善逸在一边尖叫一边到处逃跑。
“是做梦吧!是做梦吧!拜托了是做梦吧!”
当然,他是不会从噩梦中醒来的。因为这根本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他一路逃跑结果正撞进敌方老巢,他停下来一睁眼就看到悬浮在半空中的房子,看到很多被悬挂在蛛丝上,正在变成蜘蛛的人类——这些都是现实。
我妻善逸简直就要昏过去了,连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都让他一惊一乍地尖叫。】
【鬼很得意地向善逸表示他已经输了——因为他已经中了毒,半小时就再也站不起来,并且即将在一小时后彻底变成蜘蛛。
和那些悬挂起来的“人”一样。
蜘蛛男拿出怀表,细细给善逸讲解过了多久会出现怎样的反应,每个时间段会产生什么症状,明显给善逸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鬼放声嘲笑,“不用害怕,等毒素彻底起效,让你变成蜘蛛的时候,你就会失去智力了!”
他抱着树干尖声惨叫,“吵死了!我不要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