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真的被吓得不轻。
总是在变化的房间,孤身一人没有可依靠的同伴,身边只有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无论哪一点都让他压力山大,再加上最后遇到了很可怕的鬼——
那一瞬间,我妻善逸被吓断线了。】
【原本昏倒在地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被当做武器弹出的舌头在地上弹动几下,像是被截断了头颅的蛇身一般扭起来。金色的少年将无辜被卷入战场的男孩往身后挡了挡,羽织的袖口垂下来,能看到饱经锻炼因而伤痕累累的手掌。
鬼愣了一下。
——在鬼过于灵敏的五感中,眼前这明显仍在昏迷中的少年,呼吸骤然变得不同了。
少年握住刀柄,压低身体。
即使是以拔刀术的动作,他也把身体压得太低了,像是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前腿上,后腿绷得笔直,身体平平地压下来,那是一个极端适合冲刺的动作。
鬼嗅到了危险。
这家伙的气息改变了。鬼瞪着眼睛想,绷紧了神经直视着我妻善逸的动作。
然而,即使再如何提高警惕也毫无作用。
我妻善逸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了空气。银白的雷光炸开,甚至没有看到人影。
鬼的脖子上出现了细细的一条血线,然后,鬼身首分离,化作灰烬。】
【善逸的鼻涕泡破裂,人猛然惊醒。
他到处看了看。
鬼的头颅刚好滚到他面前,彻底飞灰。于是善逸惊叫一声,一蹦三尺高!
“突然死掉了!我受够了!!!”】
【野猪头套的少年喊着“猪突猛进”,一路砍鬼,称不上砍瓜切菜倒也没多么困难,但显而易见的是,他明显很不会认路。
而相应的,灶门炭治郎一边关照着普通人一边寻找规律,很快跟宅邸的主人,戴着鼓的鬼再次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