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屋外寒风呼啸,雪花拍打着窗户,屋里却暖意融融。
火炕边的火炉里燃着松木,火苗跳跃着,映得满室亮堂。
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混着偶尔的风雪声,格外温馨。
李姐端来几个冻得硬邦邦的梨,放在火炉旁的小桌上,笑着说:“这是本地的冻梨,得泡在冷水里化冻,等外皮结了冰壳再剥,口感才清甜多汁,你们试试?”
宋惜尧好奇地凑过去,伸手碰了碰冻梨,硬得像块冰疙瘩。
指尖瞬间传来刺骨的凉意,她猛地缩回手,对着指尖哈气。
萧朔见状,连忙拉过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掌心的温度裹着她的指尖。
一点点驱散寒意:“傻不傻,冻梨能随便碰?”
语气带着点责备,眼底却满是疼惜。
宋惜尧吐了吐舌头,靠在他身边,看着他找了个瓷盆,接了半盆冷水,把冻梨一个个放进去。
“为什么非要用冷水化冻?热水不是更快吗?”
她歪着头问,眼里满是疑惑。
萧朔一边摆冻梨一边解释:“用热水化冻,梨肉会变得软烂,没了清甜的口感,冷水化冻能锁住水分,剥了皮咬一口,又脆又甜,还带着点冰碴儿,特别爽口。”
李姐坐在火炉另一边,添了块松木进炉里,火苗蹿得更高。
映得她脸上满是暖意:“可不是嘛,这冻梨是咱这儿的特色,冬天家家户户都囤着,来客了就拿出来招待。以前雪下得大,出门不方便,就靠冻梨解腻,一口下去,从喉咙甜到心里。”
她说着,又想起些趣事:“上次有个客人,不知道规矩,直接拿热水泡了,结果剥开来梨肉烂乎乎的,还抱怨不好吃,后来教他用冷水泡,吃了一口就赞不绝口,连吃了三个。”
宋惜尧听得咯咯直笑,想象着那人懊恼又惊喜的模样,觉得格萧朔捏了她的脸,语气带着点宠溺:“等会儿化好了,让你先尝,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
宋惜尧点头,眼睛盯着瓷盆里的冻梨。
围在火炉旁,李姐又讲了些雪乡的趣事,说冬天里河水冻得结实,能在冰面上滑冰车,大人小孩都爱玩儿。
说清晨推开门,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晶莹剔透。
说雪下得厚时,能没过膝盖,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响,走着走着就会陷进雪窝子里,引得人哈哈大笑。
宋惜尧听得入了迷,时不时发出惊叹。
萧朔坐在一旁,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她身上,看她笑时眼角弯弯的模样,看她好奇时睁大眼睛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他时不时伸手,帮她拢了拢滑落的发丝,或是递过一杯温水,动作自然又亲昵,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不知不觉间,瓷盆里的冻梨外皮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萧朔伸手捞起一个。
用毛巾擦去表面的水珠,轻轻敲碎冰壳,剥下外皮,露出里面雪白的梨肉,还带着点微凉的水汽。
他递到宋惜尧嘴边:“尝尝。”
宋惜尧凑过去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冰爽。
口感脆嫩,一点都不涩,好吃得眼睛都亮了。
“好吃!”
她含糊地说,又咬了一大口,嘴角沾了点梨汁。
萧朔笑着帮她擦去,自己也拿起一个剥开。
咬了一口,确实清甜爽口。他看向宋惜尧满足的模样,心里比自己吃了还甜。
李姐看着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恩爱得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