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笑了：“但看到他们第一眼，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是啊。”江燃也笑了，“两个红扑扑的小家伙，那么小，那么软。”
回到家，瑾瑾和安安立刻围上来。
听说了姑姑的事，安安担心地问：“姑姑没事吧？妹妹没事吧？”
“没事，都好好的。”苏软抱起女儿，“姑姑就是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我给姑姑画张画。”安安说，“让姑姑高兴。”
“好呀。”苏软亲了亲女儿，“安安真懂事。”
晚饭时，李慧娟听说江娇娇的事，也担心得不行：“这孩子，从小就逞强。怀孕了也不知道悠着点。”
“已经批评过她了。”江燃说，“姐夫也说会看着她。”
“那就好。”江奶奶慢悠悠地说，“女人怀孕，是大事，得小心。”
吃过饭，苏软陪安安画画。
小姑娘坚持要今天画完送给姑姑。
瑾瑾则跟爷爷下棋，一老一小，严肃得很。
江燃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满的。
这就是他的家，平凡，温暖，真实。
等孩子们睡了，江燃拉着苏软去阳台。
秋夜的凉风吹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冷吗？”江燃问。
“有点。”苏软往他怀里缩了缩。
江燃把她搂紧：“下周末，我订了温泉酒店，就咱们俩。庆祝结婚纪念日，也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温泉？”苏软眼睛一亮，“就咱们俩？”
“就咱们俩。”江燃低头看她，“不带孩子，不谈工作，就纯粹放松。”
“那孩子们……”
“爸妈和奶奶带。”江燃早就安排好了，“就两天一夜，周日晚上就回来。”
苏软心动了：“好。”
江燃笑了，吻了吻她的头发：“那就说定了。”
两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看着城市的夜景。
虽然只是普通的居民区，但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家庭，都有自己的故事。
“江燃。”
“嗯？”
“有时候我觉得，咱们真幸运。”
“是啊。”江燃轻声说，“有彼此，有孩子，有家，有事业。虽然累，但值得。”
夜深了，两人回到房间。洗漱完躺在床上，江燃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今天累了，早点睡。”苏软抓住他的手。
“就是因为累了，才需要放松。”江燃理直气壮，吻住她的唇。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的周末，江燃和苏软终于踏上了期待已久的温泉之旅。
周五晚上，两人轻手轻脚地收拾行李。
“真不带工作？”李慧娟看着他们的行李，有些怀疑。
“真不带，妈。”江燃保证，“就纯放松。”
瑾瑾和安安知道爸爸妈妈要出去玩，虽然有些不舍，但很懂事。
“爸爸妈妈好好玩。”安安抱着苏软说，“给我带礼物。”
“好，一定带。”苏软亲了亲女儿。
瑾瑾则拉着江燃的手：“爸爸，注意安全。”
“知道。”江燃摸摸儿子的头，“你们在家要听话。”
周六早晨七点，两人出发了。
温泉酒店在城郊的山里，开车要两个小时。
一路上风景很好，从城市到乡村，再到山路。
“好久没这样了。”苏软看着窗外的景色，“就咱们俩，不用赶时间。”
“以后经常这样。”江燃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每年至少两次，就咱们俩。”
九点半，到达酒店。
这是一家日式风格的温泉酒店，建在山腰上，四周是竹林，很幽静。
办好入住，服务员带他们去房间。
房间是榻榻米式的，推拉门外是个小庭院，种着几株竹子，还有个小小的露天温泉池。
“真漂亮。”苏软站在庭院里，深吸一口气，“空气都是甜的。”
“喜欢吗？”江燃从背后抱住她。
“喜欢。”苏软靠在他怀里，“谢谢你，江燃。”
“谢什么。”江燃转过她的身子，“这五年，辛苦你了。该好好犒劳。”
两人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就去餐厅吃午饭。餐厅也是日式风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山景。
“下午做什么？”苏软问。
“泡温泉。”江燃说，“然后睡个午觉，晚上酒店有怀石料理。”
“听起来就很放松。”
午饭很精致，都是清淡的日式料理。吃完饭，两人回房间换浴衣，准备去泡温泉。
酒店的温泉分公共浴场和私汤。他们选了私汤——一个小院子里，有个石头围成的温泉池，热气腾腾。
“你先下去试试温度。”江燃说。
苏软小心地把脚伸进去，温热的水包裹上来，很舒服。
“可以。”她慢慢走进池子，让温泉没过肩膀。
江燃也下来了，坐在她对面。泉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热气蒸腾，两人的脸都有些发红。
“真舒服。”苏软闭上眼睛，“感觉所有的疲惫都被泡出来了。”
“那就多泡会儿。”江燃游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我给你揉揉肩。”
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适中。
苏软舒服地叹了口气：“你手法越来越好了。”
“专门为你练的。”江燃低笑，吻了吻她的后颈。
两人在温泉里泡了半个小时，直到皮肤都泡皱了才起来。裹上浴袍，回到房间时，都觉得浑身轻松。
“睡个午觉？”江燃提议。
“好。”
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床垫，两人并排躺下。窗外的竹影摇曳，偶尔传来鸟鸣声。
“江燃。”苏软侧过身。
“嗯？”
“这五年，你觉得我变了吗？”
江燃也侧过身，看着她：“变了，也没变。”
“怎么说？”
“变了的是，你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强大。没变的是，你还是那个善良、认真、有梦想的苏软。”江燃伸手抚摸她的脸，“不管怎么变，都是我爱的那个你。”
苏软鼻子一酸，凑过去吻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温泉的水汽和午后的慵懒。
吻着吻着，气氛就变了。江燃的手探进她的浴袍，抚摸着她温热的皮肤。
“江燃……”苏软小声说，“这里是酒店……”
“门锁好了。”江燃吻着她的脖子，“而且……结婚纪念日，不该庆祝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