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的礼物选好了，接下来是江娇娇的。
“婴儿用品在三楼。”导购员指路。
婴儿用品区更让人眼花缭乱。
小衣服，小鞋子，小玩具，每一样都可爱得让人心化。
“不知道是男孩女孩……”苏软看着两排不同颜色的衣服，“都买点？”
“都买。”江燃大手一挥，“粉色蓝色各一套。反正孩子长得快，多几件换着穿。”
他们挑了两套连体衣，一套粉色一套蓝色；两双小袜子，一双有小兔子图案，一双有小熊图案；还有两个安抚奶嘴，一个粉色一个蓝色。
“玩具呢？”苏软问。
“买那个音乐旋转铃。”江燃指着货架上悬挂的玩具，“可以挂在婴儿床上，孩子能看能听。”
最后，他们还买了个婴儿相册，封面是“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等孩子出生，咱们可以帮他们拍照，记录成长。”苏软说。
“好主意。”江燃点头。
给孩子的买完了，轮到老人。
江奶奶喜欢喝茶，他们去茶叶店买了上好的龙井。
江建国爱看书，买了一套精装的历史丛书。
李慧娟喜欢织毛衣，买了些进口的毛线，还有一本新式的花样书。
“爸妈和奶奶的礼物，好像都不如孩子们的多。”苏软有些过意不去。
“老人不图这些。”江燃说，“咱们多陪陪他们，比什么都强。”
“也是。”
购物结束，大包小包提了满手。回到酒店时，已经下午四点了。
“累了吧？”江燃把东西放下，“休息会儿，晚上带你去外滩看夜景。”
“好。”
苏软确实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江燃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旁边整理今天的购物清单。
五点多，苏软醒了。看到江燃在书桌前写写画画，她轻声问：“在干嘛？”
“算账。”江燃回头笑，“今天花了小一万，得记清楚。”
“这么多？”苏软坐起身。
“给家里人花钱，值得。”江燃合上本子，“醒了？那准备出发吧，外滩的夜景要开始了。”
六点半，两人来到外滩。华灯初上，对岸的陆家嘴高楼亮起璀璨的灯火，黄浦江上船来船往。
“真漂亮。”苏软靠在栏杆上，“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江燃从背后搂住她：“是啊，这就是上海的魅力。”
两人沿着外滩慢慢走。江风吹来，有些凉，江燃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苏软身上。
“以后……”苏软轻声说，“等瑾瑾和安安大了，带他们来看。”
“嗯。”江燃点头，“不只是上海，去bj看长城，去西安看兵马俑，去桂林看山水……咱们中国这么大，该让孩子们都看看。”
“那你得努力赚钱。”苏软笑，“旅游很贵的。”
“为了你们，再贵也值得。”江燃认真地说。
走累了，他们找了家咖啡馆坐下。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江景。
“明天就回去了。”苏软搅拌着咖啡，“突然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上海？”
“舍不得……这种就咱们俩的感觉。”苏软看着他，“回家后，又是工作，又是孩子，又是老人……虽然幸福，但很少有这样的二人世界。”
江燃握住她的手：“等忙过这阵子，咱们经常这样。把孩子交给爸妈，咱们出来走走。就咱们俩。”
“好。”苏软笑了，“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江老板说话算话。”
两人在咖啡馆坐到九点，才慢慢走回酒店。
路上经过一家甜品店，江燃进去买了盒蝴蝶酥。
“上海特产，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回到酒店，整理行李。明天一早的火车，得把东西都收拾好。
“这么多东西，得再买个行李箱。”江燃看着地上堆的礼物。
“不用。”苏软说，“把衣服拿出来一些，塞在箱子里。这些礼物手提就行。”
两人一起整理，很快就收拾妥当。洗漱完躺在床上，已经十一点了。
“明天回家，孩子们肯定高兴。”苏软靠在江燃怀里。
“嗯。”江燃轻抚她的背，“这几天辛苦你了。”
“你也辛苦。”苏软抬头看他，“江燃，谢谢你。没有你，我一个人走不到今天。”
“傻话。”江燃吻了吻她的额头，“是我该谢你。没有你，我还是那个胡同里的小混混。”
两人相视一笑。是啊，他们互相成就，才有了今天的彼此。
“睡吧。”江燃关掉灯，“明天回家了。”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窗外的上海依旧灯火通明，但他们的心，已经飞回了那个温暖的家。
第二天早晨，豆子和丫丫来送他们去车站。
“江哥，苏姐，一路顺风。”豆子帮着把行李搬上车。
“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江燃拍拍他的肩，“有事打电话。”
“放心吧。”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上海之行即将结束，但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上车前，江燃最后看了眼这座繁华的城市。
“还会再来的。”他轻声说。
“嗯。”苏软握住他的手，“一定会的。”
火车缓缓启动，上海的高楼渐渐远去。苏软靠在江燃肩上，闭上眼睛。
“累了就睡会儿。”江燃说，“到了我叫你。”
“嗯。”
三个小时的车程，苏软睡了一路。醒来时，已经快到站了。
“快到了？”她揉揉眼睛。
“还有十分钟。”江燃递过水，“喝点水。”
火车准点到达。出站时，远远就看到李慧娟带着瑾瑾和安安在接站口等着。
“爸爸！妈妈！”安安跳着挥手。
瑾瑾虽然没跳，但眼睛亮亮的，紧紧盯着出口。
一出来，两个孩子就扑了上来。苏软抱起安安，江燃抱起瑾瑾。
“想爸爸妈妈了吗？”苏软亲着女儿的小脸。
“想！”安安响亮地回答。
瑾瑾也小声说：“想。”
李慧娟走过来：“回来了？顺利吗？”
“特别顺利。”江燃笑着说，“妈，辛苦您来接我们。”
“说什么辛苦。”李慧娟帮忙拿行李，“回家再说，奶奶在家等着呢。”
回家的路上，两个孩子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上海大不大？楼高不高？人多不多？
江燃和苏软耐心地回答着。看着孩子们兴奋的小脸，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到家时，江建国和江奶奶都在门口等着。江娇娇和顾言深也在——知道他们今天回来，特意过来。
“回来了？”江奶奶拉着孙子的手，“瘦了，累了吧？”
“不累，奶奶。”江燃笑着说，“上海可好了，给您买了茶叶。”
“买什么茶叶，乱花钱。”江奶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