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软微笑，“你很有天赋，以后会有更多机会的。”
回到包厢，江燃已经在找她了：“去哪儿了？大家找你呢。”
“遇到小雨，聊了几句。”
江燃握住她的手：“累了吧？再坐一会儿咱们就撤。”
“好。”
庆功宴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回到酒店，两人都累瘫了。
苏软连礼服都没力气脱，直接倒在床上。江燃走过来，帮她拉开背后的拉链。
“今天辛苦了。”他低声说。
“值得。”苏软翻过身，看着他，“江燃，咱们做到了。”
“嗯，做到了。”江燃俯身吻她，“我媳妇儿最棒。”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胜利的喜悦和疲惫的放松。衣服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
“江燃……”苏软搂住他的脖子，“爱我。”
“爱。”江燃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这辈子都爱你。”
这个夜晚，没有紧张，没有压力，只有纯粹的庆祝和亲密。
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窗外的上海灯火璀璨，但都比不上此刻彼此眼中的光。
“明天做什么？”苏软轻声问。
“上午去专柜看看，下午……带你去外滩走走。”江燃说，“来了上海这么多次，还没陪你好好逛逛。”
“好。”苏软靠在他怀里，“然后回家。想孩子们了。”
“嗯，回家。”
周日早晨，上海下起了细雨。
江燃和苏软睡到自然醒——这是几天来第一次。窗帘拉开，窗外的高楼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韵味。
“今天不用赶时间了。”江燃从背后抱住正在梳头的苏软，“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苏软从镜子里看他：“不是要去专柜吗？”
“下午去也行。”江燃下巴搁在她肩上，“上午……咱们就赖在床上。”
他说着，手开始不老实。苏软抓住他的手：“别闹……一会儿豆子他们要来……”
“他们知道今天休息。”江燃吻着她的脖颈，“而且……昨天庆功，今天该有奖励吧？”
苏软被他吻得痒，笑着躲：“什么奖励……”
“你说呢？”江燃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江夫人立了大功，江老板得好好犒劳。”
他的吻落下来，温柔而霸道。苏软很快投降，搂住他的脖子回应。
雨声淅淅沥沥，房间里的温度却渐渐升高。这个早晨的缠绵比平时更慵懒，更享受。没有时间压力，没有工作催促，只有彼此的气息和心跳。
事后，两人又躺了很久才起来。洗过澡，已经快十点了。
“饿了吗？”江燃问。
“有点。”
“叫客房服务还是出去吃？”
苏软想了想：“出去吧。来上海这么多天，还没好好吃过一顿地道的上海早点。”
两人换好衣服出门。雨已经停了，空气清新。他们找了家老字号早餐店，点了小笼包、生煎、豆浆。
“和家里的味道不一样。”苏软尝了一口小笼包，“更甜一些。”
“上海口味偏甜。”江燃说，“不过挺好吃。”
吃饭时，江燃说：“下午去专柜看看，然后给家里人买东西。明天一早回家。”
“买什么好呢？”苏软问，“爸妈和奶奶的，瑾瑾和安安的，还有娇娇姐……”
“娇娇姐那边，”江燃想了想，“不知道是男孩女孩，都买点吧。反正以后还能用。”
苏软点头：“也好。那瑾瑾和安安呢？”
“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东西肯定不一样。”江燃笑，“瑾瑾要飞机大炮，安安要洋娃娃裙子。”
“那是你的刻板印象。”苏软嗔道，“瑾瑾喜欢看书，安安喜欢画画。得按他们的兴趣来。”
“听媳妇儿的。”江燃举手投降，“你说买什么就买什么。”
吃完饭，两人慢慢散步去专柜。雨后的南京路更加清新，虽然是周日，但人流依然如织。
专柜里，已经有客人在挑选。导购员正耐心地介绍着。
看到江燃和苏软进来，导购员想打招呼，被江燃用手势制止了，他们想以普通顾客的身份观察。
“这件大衣是什么面料？”一位中年女士问。
“真丝混羊毛，保暖又透气。”导购员回答，“您可以摸摸看，手感非常好。”
“多少钱？”
“两千八。”
女士有些犹豫。导购员继续说：“这是设计师限量款，上海专柜只有十件。而且我们的剪裁和工艺，您穿上身就能感受到不同。”
女士试穿后，果然很满意，最终决定购买。
江燃和苏软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满意。导购员的专业和自信，说明培训到位。
在专柜待了一个多小时，观察了几波客人。大部分都是感兴趣的，成交率也不错。
“刘总的管理确实有一套。”江燃低声说。
“嗯。”苏软点头，“导购员对产品很了解，讲解到位，态度也好。”
离开专柜时，刘总正好过来。
“江总，苏总，你们在啊。”刘总笑着迎上来，“怎么样？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江燃和她握手，“刘总管理有方。”
“是你们的产品好。”刘总说，“今天上午已经卖了五件，表现不错。”
聊了一会儿，两人告辞，开始今天的重头戏——购物！
“先去儿童用品店。”苏软说，“给瑾瑾和安安买礼物。”
南京路上有家很大的儿童百货。一走进去，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
“这个适合瑾瑾。”江燃拿起一套精装的百科全书，“他喜欢看书。”
苏软看了看价格，有点犹豫：“太贵了吧？”
“给儿子的，贵点怎么了。”江燃理直气壮，“再说，这是庆祝咱们在上海成功的礼物。”
苏软笑着摇头：“那安安呢？”
“安安……”江燃环视一圈，“那边有画具，去看看。”
画具区果然丰富。
苏软挑了一套专业的儿童画具——蜡笔、水彩、素描本，还有个小画架。
“这个好。”江燃说，“安安肯定喜欢。”
接着是玩具区。江燃看中了一个遥控飞机：“给瑾瑾的，周末我带他去公园玩。”
苏软则选了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安安虽然喜欢画画，但也喜欢娃娃。这个可以换衣服，能培养她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