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软在儿童房陪着瑾瑾和安安。
新房间比胡同的大,墙面刷成了淡蓝色,贴着星星月亮的墙纸。
两张小床并排放着,中间是共用的小床头柜。
“妈妈,这是我的床吗?”安安爬上一张床,兴奋地在上面打了个滚。
“对呀,这张是安安的,那张是哥哥的。”苏软帮女儿把枕头摆正,“喜欢吗?”
“喜欢!”安安坐起来,小手拍拍床垫,“软软的!”
瑾瑾则更关注书桌。
新书桌带个小书架,他已经把自己的绘本整整齐齐地摆了上去。
“妈妈,书桌……好大。”瑾瑾仰头看苏软,“可以放好多书。”
“等瑾瑾上学了,就在这儿写作业。”苏软摸摸儿子的头。
最让一家人惊喜的是江奶奶的房间。
一楼朝南,采光极好。
独立卫生间里安装了扶手和防滑垫,是江燃特意为奶奶改造的。
阳台上,苏软摆了几盆绿萝和茉莉,还放了把藤椅。
“奶奶,您看这儿。”江娇娇扶着江奶奶走到阳台,“坐在这儿晒太阳,可舒服了。”
顾言深跟在后面,手里提着江奶奶的行李:“奶奶,床头装了呼叫铃,您晚上要是有什么事,按一下,我们就能听见。”
江奶奶在藤椅上坐下,感受着傍晚的微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你们有心了。”
等一切安顿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孩子们累了一天,早早就睡了。
江娇娇和顾言深也告辞回家,江娇娇怀孕后容易累,医生嘱咐要早睡。
新家的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江建国和李慧娟坐在沙发上,看着陌生的环境,都有些感慨。
“这一转眼……”李慧娟轻叹,“从胡同搬出来了。”
“搬出来好。”江建国拍拍妻子的手,“孩子们有出息,咱们跟着享福。”
江燃从厨房端出几杯热茶:“爸,妈,奶奶,喝茶。”
苏软也坐下,靠在江燃身边。四人围坐在一起,灯光温暖。
“今天累坏了吧?”江奶奶端起茶杯,慢慢喝着,“忙活了一天。”
“不累。”江燃说,“能把您和爸妈接过来,再累也值。”
“就是。”苏软点头,“以后咱们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
李慧娟看着儿子儿媳,眼里满是欣慰:“你们两个,这几年不容易。从胡同小店,到现在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品牌……妈都看在眼里。”
“那是软软能干。”江燃搂住妻子的肩,“我就是个打下手的。”
“少来。”苏软嗔道,“没有你,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成。”
江建国难得地笑了:“你们俩,互相扶持,这才叫夫妻。”
又聊了一会儿,老人们都累了,各自回房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江燃和苏软。
“总算……都安顿好了。”江燃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苏软也累,但精神还很兴奋。她环视着新家,宽敞的客厅,明亮的灯光,温馨的布置。
这一切,真实得有些不真实。
“江燃。”
“嗯?”
“我们……真的有家了。”
江燃坐起身,看着她:“一直都有家。胡同是家,这儿也是家。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哪儿都是家。”
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不过……这个家确实更好。有电梯,有暖气,有独立卫生间。奶奶不用爬楼梯,爸妈不用烧煤炉,孩子们有自己的房间。”
苏软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是啊。真好。”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江燃忽然想起什么,低声笑了。
“笑什么?”苏软抬头看他。
“想起咱们刚结婚那会儿。”江燃眼睛亮亮的,“住的那间小平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你就坐在缝纫机前,一边踩踏板,一边说:‘等以后有钱了,咱们要买个带暖气的房子。’”
苏软也笑了:“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江燃吻了吻她的额头,“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他顿了顿,声音更温柔了:“现在,咱们不仅有了带暖气的房子,还有了公司,有了品牌,有了瑾瑾和安安,还把爸妈和奶奶都接来了。”
“嗯。”苏软鼻子发酸,“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江燃握紧她的手,“是咱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夜深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三楼主卧是整套房子里最大的房间,带独立卫浴和小阳台。
苏软把这里布置得很温馨。
米色的墙面,原木家具,床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
“这床……”江燃扑上去试了试,“比胡同的软。”
“特意选的。”苏软拉开衣柜,把最后几件衣服挂进去,“你腰不好,得睡硬点的床垫,这个软硬适中。”
“我媳妇儿真贴心。”江燃从背后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累了一天,该奖励奖励。”
苏软脸一热:“别闹……爸妈和奶奶在楼下呢……”
“隔着一层楼呢,听不见。”江燃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她的衣摆,“而且……新家的第一夜,不该庆祝一下?”
他的吻落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苏软身体一颤,手抓住了衣柜门。
“江燃……”
“嗯?”江燃含糊地应着,手上动作不停,“叫老公。”
苏软脸更红了,却顺从地低声唤:“老公……”
这一声让江燃眼眸一暗。他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
新床垫果然柔软,两人陷进去,像被云朵包裹。
“窗帘……”苏软小声提醒。
“拉好了。”江燃吻住她的唇,“专心点。”
这个吻比平时更温柔,更绵长。
像是要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
衣物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
“媳妇儿……”江燃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每天晚上,咱们都这样……”
苏软说不出话,只能搂紧他的脖子,用行动回应。
新家的隔音果然不错。
事后,两人相拥着平复呼吸。
江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苏软汗湿的背。
“明天周日,可以睡懒觉。”他餍足地说。
“不行。”苏软声音还带着喘息,“得去公司。发布会虽然成功了,但后续工作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