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笼子里就不会。”江燃从后视镜看儿子，“不过老虎是猛兽，要离得远远的看。”
“那……猴子呢？”安安趴在车窗上。
“猴子会抢东西。”苏软把女儿抱回安全座椅，“所以不能离太近，也不能喂食。”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到了动物园，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周末带孩子来玩的家庭很多。
江燃停好车，把婴儿车搬下来。
瑾瑾坚持要自己走，安安则坐进了婴儿车。
买票入园，一进门就是猴山。
几十只猴子在假山上蹦来跳去，有的在互相抓虱子，有的在抢食物，引得游客阵阵笑声。
“妈妈！看！小猴子！”安安指着山下一只抱着母猴的小猴。
苏软蹲下身：“对呀，那是猴宝宝，跟着妈妈呢。”
瑾瑾则更关注猴子打架。
两只公猴为了争地盘，龇牙咧嘴地对峙，引得他看得目不转睛。
“它们在……吵架。”瑾瑾认真地说。
“对，它们在争谁是老大。”江燃解释，“动物世界里，谁厉害谁就是老大。”
“那……爸爸是老大吗？”安安忽然问。
江燃一愣，随即得意地笑：“在家里，爸爸是老大！”
苏软没好气地推他一下：“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看完了猴子，继续往前走。
老虎园里，一只东北虎正懒洋洋地晒太阳，偶尔打个哈欠，露出尖利的牙齿。
“大老虎！”安安小声说，既兴奋又害怕。
瑾瑾则踮着脚尖，想看得更清楚些。
“爸爸抱。”江燃把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肩上，“看到了吗？”
“看到了。”瑾瑾眼睛亮亮的，“好大。”
看完老虎，又看了狮子、大象、长颈鹿……两个孩子看得津津有味，问题一个接一个。
“爸爸，大象鼻子为什么那么长？”
“妈妈，长颈鹿脖子疼不疼？”
“斑马是黑条纹还是白条纹？”
江燃和苏软耐心地回答着，虽然有些问题他们也不知道标准答案，但总会给出孩子能理解的解释。
走到儿童乐园时，已经中午了。孩子们也累了，饿了。
“就在这儿野餐吧。”苏软找了片干净的草地，铺上野餐布。
江燃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食物：三明治、煮鸡蛋、水果、小饼干，还有两个孩子爱喝的酸奶。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妈妈，动物园……真好玩。”安安嘴里塞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
“那下次还来吗？”苏软笑着擦掉女儿嘴角的面包屑。
“来！”安安用力点头，“带妹妹来。”
“妹妹还在姑姑肚子里呢。”瑾瑾纠正，“要等好久。”
“那……等妹妹出来，再来。”安安从善如流。
江燃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暖暖的。
他递给苏软一个三明治：“你也吃，别光顾着喂他们。”
苏软接过，咬了一口：“其实……带孩子出来玩，比上班还累。”
“但是开心。”江燃看着她，“看你跟孩子在一起的样子，我就觉得，再累也值。”
苏软心里一甜，悄悄在桌下握了握他的手。
吃完饭，孩子们在儿童乐园玩了一会儿。
瑾瑾去爬滑梯，安安则迷上了秋千。
“爸爸推！高一点！”安安坐在秋千上，小脚晃啊晃。
江燃轻轻推着：“这样行吗？”
“再高一点！”
苏软在一旁看着，心里却有些担心：“江燃，别推太高。”
“没事，我看着呢。”江燃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收了些力。
瑾瑾从滑梯上滑下来，跑到妈妈身边：“妈妈，我想……去看熊猫。”
“熊猫馆在前面，等妹妹玩够了秋千就去。”
等安安终于玩够了，一家人才继续往前走。
熊猫馆是新建的，里面住着一对从四川来的大熊猫。
两只熊猫正在吃竹子，憨态可掬的样子引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妈妈，熊猫……好可爱。”安安眼睛都看直了。
“它们只吃竹子吗？”瑾瑾问。
“主要吃竹子，偶尔也吃水果。”苏软回答，“它们是国宝，全世界人民都喜欢。”
看完熊猫，已经下午三点了。
孩子们都累了，安安在婴儿车里睡着了，瑾瑾也牵着妈妈的手，走得摇摇晃晃。
“回家吧。”江燃说，“都累了。”
“嗯。”
回到车上，两个孩子都睡得香甜。
江燃开车，苏软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后座上的孩子们，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今天玩得开心吗？”江燃轻声问。
“开心。”苏软靠回椅背，“虽然累，但看孩子们高兴，就觉得值。”
“是啊。”江燃目视前方，“有时候我在想，咱们这么拼命工作，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过得好点吗？”
“嗯。”苏软点头，“所以再累也得坚持下去。”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李慧娟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出来。
“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挺好。”江燃把睡着的安安抱出来，“孩子们都累了，半路就睡着了。”
“赶紧放床上去。”李慧娟说，“饭马上好。”
把孩子们安顿好，江燃和苏软也累瘫在沙发上。
“带孩子玩，比谈一天生意还累。”江燃揉着肩膀。
“但是值得。”苏软靠在他肩上，“你看瑾瑾和安安今天多高兴。”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顾言深打来的。
“燃燃，娇娇想吃酸辣粉，你知道哪家好吃吗？”
江燃乐了：“姐这口味变得够快的。建设路那家‘老四川’不错，我让人送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买。”顾言深说，“娇娇这几天就馋这口。”
挂了电话，江燃对苏软说：“看见没，姐夫现在成专职跑腿的了。”
“那是他乐意。”苏软笑，“当初我怀孕的时候，你不也一样？”
“那不一样。”江燃理直气壮，“我媳妇儿想吃啥，天南海北我也得弄来。”“就你会说。”
苏软嗔道，心里却甜。
晚饭时，瑾瑾和安安醒了。两个孩子还沉浸在动物园的兴奋中，吃饭时还在说个不停。
“奶奶，我看到大老虎了！”安安比划着，“这么大！”
“是吗？”李慧娟配合地做出惊讶的表情，“安安怕不怕？”
“不怕！”安安挺起小胸脯，“爸爸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