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回握他的手，心里却清楚：标杆意味着更多的关注，也意味着更大的压力。
晚宴进行到一半，江燃被几个人拉去聊合作。
苏软则被几位女企业家围住，问她的设计理念和创业故事。
等终于脱身，两人在甜品台前汇合。
“累了吧？”江燃递给苏软一杯果汁，“脸都笑僵了。”
“你也一样。”苏软接过果汁，“不过……值得。”
“嗯，值得。”江燃看着她，忽然笑了，“媳妇儿，你穿这件礼服，特别好看。刚才好几个人问我，你衣服是哪家的。”
苏软脸微红：“你呀……”
晚宴九点结束。送走所有客人，两人回到公司楼下。
夜色中的大楼，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豆子他们还在？”苏软抬头看。
“应该是。”江燃拿出钥匙打开门，“新品上市前，都得忙一阵。”
他们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又进了公司。
一楼的展厅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静谧而有质感。
那些悬挂的衣物，像静静等待检阅的士兵。
江燃走到“韧”系列展区前，伸手抚过那件月白长外套：“一年了……它还在。”
“会一直在。”苏软走到他身边，“这是咱们的根。”
两人在展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四周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媳妇儿，”江燃忽然开口，“等忙过秋季发布会，咱们回趟老家吧。带上瑾瑾和安安，还有爸妈奶奶。好久没回去了。”
“好。”苏软靠在他肩上，“是该回去看看。胡同里的老店，虽然交给王师傅的徒弟管着，但咱们也该露个面。”
“还有……”江燃的手环住她的腰，“咱们俩，好久没单独待着了。今晚……”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暗示。
苏软脸一热：“在这儿？不行……万一有人……”
“都下班了。”江燃吻她的耳朵，“而且……你不觉得，在这里……很有纪念意义？”
他说的“这里”，显然不是指沙发。
苏软心跳加快，推他：“别闹……这是公司……”
“公司的老板，在公司里，有什么问题？”
江燃理直气壮，已经把她抱了起来，朝二楼走去。
“江燃！”苏软小声惊呼，却不敢挣扎太大，“放我下来……”
“不放。”江燃脚步不停，“今晚，咱们试试新办公室。”
二楼的走廊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亮着。
江燃摸黑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苏软抱进去，用脚把门踢上。
黑暗中，呼吸声格外清晰。
“你……”苏软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急切，带着征服新领地的兴奋和占有欲。
江燃的手在她背上滑动，找到礼服的拉链，缓缓拉下。
“等等……”苏软抓住他的手，“窗帘……没拉……”
江燃低笑，抱着她走到窗边，单手拉上厚重的窗帘，然后把她抵在墙上：“现在行了。”
他的办公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虽然拉了窗帘，但外面街道的灯光还是隐隐透进来，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这种在陌生环境、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让苏软格外敏感。
她咬住嘴唇，压抑着声音，身体却诚实回应着江燃的每一次触碰。
“媳妇儿……”江燃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这里隔音好……”
苏软摇头，却被他吻住，把所有的呜咽都吞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息。
江燃抱着苏软，两人都靠在墙上喘息。
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疯了……”苏软小声说，“要是被人知道……”
“知道就知道。”江燃餍足地笑，“老板和老板娘，在自己公司，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而且……我想在这里要你，想很久了。从签下这栋楼的那天起。”
苏软心里一颤，抬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咱们的新起点。”江燃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想在这里，和你一起，创造新的记忆。”
这话说得直白又浪漫。
苏软鼻子发酸，抱紧了他。
两人在办公室里温存了一会儿，才整理好衣服，悄悄离开。
回家的路上，夜风微凉。
江燃开着车，苏软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下周开始，要忙发布会的事了。”她说。
“嗯。”江燃应着，“不过这次，咱们有团队了，不用像去年那样，什么都亲力亲为。”
“设计还是得我来。”
“那当然。”江燃伸手握住她的手，“你是重塑的灵魂。”
车子驶进他们新租的小区。
为了方便工作，他们在高新区附近租了套三居室，周末才回老家。
停好车，上楼。
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李慧娟和江建国带着孩子在老家，这周末不回来。
“总算……”江燃关上门，把苏软抵在门上，“又只剩咱俩了。”
“你还没够？”苏软推他。
“永远不够。”江燃笑着抱起她，“走，洗澡，睡觉。”
浴室里，水汽氤氲。
两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淋浴间里，江燃细心地帮苏软洗头发。
“明天周六，可以睡个懒觉。”他说。
“睡不了。”苏软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得去公司，把发布会的设计草图完善一下。”
“那下午呢？下午总该休息吧？”
“下午……约了面料商看新样品。”
江燃叹气：“江夫人，你这样下去，我会心疼的。”
苏软睁开眼，转身面对他，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那你帮我分担？”
“怎么分担？”江燃挑眉。
苏软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江燃眼睛一亮：“这个分担方式，我同意。”
水声中，夹杂着低笑和轻喘。
深夜，两人躺在床上，江燃搂着苏软，突然说道：“豆子和丫丫都还小，还是得继续上学。”
“我也这么想的！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
江燃亲了一口苏软，随即苦恼道：“不过这个还得你去说，我的话他们可能不太想听，所以还得拜托我老婆大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