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手指勾住连衣裙的拉链，金属齿牙“刺啦”一声滑到底，裙摆顺着白淅的脊背垮下来，露出里面桃粉色的蕾丝内裤。
“不是说要脱光吗？”思琪掂了掂戒尺，竹片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婉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尤豫了几秒，还是弯腰把内裤褪到了膝盖。
思琪又道：“说好了在走廊的。”
婉婷就这样低着头，也不拉起内裤，就这样蹭着走到了走廊手扶着膝盖弯下腰。
婉婷的皮肤很白，腰臀线条像被画出来似的，只是此刻因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连尾椎骨的弧度都看得分明。
“撅高点。”思琪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命令道，声音还有点奶气，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婉婷膝盖微微分开，后腰往下塌出一道羞耻的弧线。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她雪白的臀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偏偏那处皮肤因为常年穿紧身裙，比别处更细腻些，看着竟有些晃眼。
“啪！”第一下戒尺落下去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竹片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婉婷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挣，臀上瞬间浮起道淡红色的印子，像条蚯蚓趴在雪地里。
“思琪，轻点————”芳姐假做关心的说道。
“第二下！”思琪象是找到了乐趣，抢起戒尺又抽了下去，这次落点偏了些，擦过臀缝时带起一阵战栗。
婉婷的脚趾蜷起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一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尤其是眼角瞥见阿珊正似笑非笑的盯着看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啪！啪！”戒尺一下比一下重，思琪起初还书着数，后来干脆闭着眼乱打，竹片落在不同的地方，有时是圆润的臀峰，有时是绷紧的大腿根，留下一片交错的红痕。
婉婷从闷哼变成低泣，到后来索性放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脏话。
“哦？”阿珊慢悠悠地开口，“看来是打得不够疼。”
思琪听见这话，突然想起什么，扔下戒尺跑到四楼，拎起婉婷早上脱在门口的细跟凉鞋，鞋跟尖尖的，鞋头还镶着水钻。“用这个打好不好？”
婉婷吓得魂都飞了，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晓卉按住了肩膀。“赌约里说任何工具”都可以哦。”晓卉的声音软软的，手上的力气却不小。
思琪把凉鞋举得高高的，鞋跟对着婉婷已经泛红的臀尖，“她前几天还骂林大哥是大陆土鳖”呢！”
“啪嚓！”水钻鞋跟抽在皮肉上的声音闷了些，却带着钻心的疼。婉婷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弓起身子，眼泪混合着鼻涕糊了满脸，嘴里的咒骂变成了哀求：“我错了————思琪妹妹我错了————别打了————”
晓卉突然说道：“好象有人说要人干妈的啊。”
婉婷连忙道，“妈妈，别打了，饶了我吧。”
思琪说道：“乖女儿，妈妈打你是为了你好。”
这场“惩罚”持续了将近半小时，直到思琪手酸了，婉婷的臀上已经红紫交加，连走路都得扶着墙。
思琪道：“婉婷女儿，你就先在这里撅着，如果不乖，等一下我还要再打。”
婉婷保持着撅臀的姿势，臀上红紫交错的痕迹在傍晚的光线里格外醒目，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
“呜————思琪————让我起来吧————”婉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微微发颤。刚才被水钻鞋跟抽过的地方像火烧似的疼，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皮肉，可更难熬的是那份被人围观的羞耻，仿佛浑身的皮肤都被剥了去，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阿珊突然从屋里搬来张小板凳，往婉婷旁边一坐，掏出块薄荷糖含在嘴里：“思琪，我帮你盯着她，她要是敢动一下，就再加十下。”
话音刚落，就见婉婷的臀肉猛地绷紧，连带着膝盖都在微微打颤。思琪却摇了摇头，转身回屋翻出个小小的沙漏：“赌约上说要罚足四个钟头呢，现在才刚开始。”
她把沙漏往楼梯扶手上一放，紫红色的细沙簌簌往下漏，“等沙子漏完，就让你歇五分钟。”婉婷望着那缓缓流逝的沙粒，眼泪又涌了上来。
“林大哥————”她突然转向客厅的方向，声音低得象蚊子哼，“我知道错了————你让她们放了我吧————”
林哲这才抬起眼，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哦？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不该和您打赌————”婉婷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感像潮水似的将她淹没，“也不该————不该跟胡经理合谋————”
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想通了，肯定是胡经理被林哲发现了还抓到了把柄，不然这个大贪心鬼还不早就把他的钱弄走了。
林哲没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既然知道错了，就好好受着。如果乖巧，我就继续让你做我的经纪人，你也有机会还清欠款了。”
婉婷猛地一怔，扭过头时，正撞见林哲投来的目光，那眼神深邃得象口古井，看不出喜怒，却让她莫名地安下心来。
可这份安心转瞬就被更强烈的羞耻取代—一她竟然要靠羞辱自己的人来还债，这跟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区别？
沙漏漏完第一遍时，婉婷的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思琪依言让她歇五分钟，她扶着墙想直起身，却猛地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阿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指尖触到她汗湿的脊背，忽然低声道：“以后别骗林大哥，不然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婉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思琪的声音打断：“时间到了！”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软尺，正饶有兴致地量着婉婷臀上的红痕，“刚才这块最红，接下来就专打这里。”
新一轮的惩戒开始时，婉婷死死咬着嘴唇，把手撑在墙壁上，任由竹尺和凉鞋交替落在臀上，还会夹杂着几下思琪的小手。
思琪手放在她的臀上问道：“女儿，你是愿意撅着反省还是跪着反省啊。”
婉婷已经被打的站不稳了，连忙道：“妈妈，我愿意跪着反省。”
“去墙角跪着去。”
婉婷跪在墙角，鼻子差点就碰到了墙壁，混着臀上隐隐疼，心里却莫名生出点奇怪的感觉，好象从今天起，她在这栋楼里的位置，彻底不一样了。
身后传来了阵阵的欢笑声，阿珊笑着对思琪道：“思琪，今天可不一样了，这么小，都当妈妈了，还会教训人。”
芳姐抢过戒尺，对着思琪小屁股上打了几下，“都怪你干爸，这么小，就让你打人。”
阿珊道：“以前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么大就开始管教用人了。我听我姆妈说，她年轻的时候，她的姐妹，卖身进大户人家，都有杀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