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看着妈妈,芳姐道:“只要思琪同意,我没有意见了,就是不能动静太大,影响别人就不好了。”
晓卉道:“我来给你们写个合同。”跑回自己房间,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拿着纸笔就过来了。
芳姐道:“毛毛躁躁的,你林大哥连纸笔都没有了吗?”
晓卉笑嘻嘻的就把刚才的内容写了出来,林哲拿起笔签下了字,婉婷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这个时候,婉婷才觉得自己好象很傻,为什么要签这样的合同。
林哲看着婉婷上头的样子,心中好笑,这就是个冲动的女赌棍,估计不是什么家道中落,肯定是太爱赌,被人给踹了。
这周接下来的时间,婉婷的脸色时好时坏,随着九龙仓股票价格的变化而变化,好几次故意和林哲撒娇,林哲都没有接话。
这几天林哲重启了自己关于高精度机床的研究。前些年,他已经研发出来一套伪五轴联动机床。但是旋转轴轴承一直无法符合要求,除非自己亲自动手,用感应力进行手工研磨,才能增加精度。
为了替代数控系统,使用晶体管和电子管搭建过仿真控制系统,坐标变换难题很难解决,当时只能通过机械凸轮或仿真电路实现粗略补偿。
在见识到利用芯片进行控制的数控的威力后,林哲决定研发自己的数控系统,还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睿和世武,这两个小鬼竟然横跨半个地球,用无线电通话互相沟通交流。
镗、磨、铣等各种高精密的机床都曾经开启过研发计划,原本打算在世界各地研发成功后,带回港岛甚至内地。
却发现即使在当地能够研发出来,仍然会受到管控,唯一的好处就是多了一点走私的路子,名下的很多企业都有了高精度机床,想大规模制造门坎很高也不允许。
雪晴和可颐能理解他,对于他在这方面拼命砸钱,也都随他。两人已经彻底沦为了金融大亨,在好几个欧洲国家掀起了金融风暴,收割当地的财富。
有好几个计划还是林哲帮着一起定的,雪晴道:“我们这是劫富济贫,谁让他们当年欺负我们来着。”
林哲讥讽道:“小心以后你们没有地方去旅游,到了一个地方都让人砸臭鸡蛋。”
可颐贱贱的说道:“我们可没有干坏事,我们还给他们捐款了,都是那些金融炒家干的,主要就是索罗斯那个坏人。”
“哼,他的钱不是你们给的吗?”
“我们只是财务投资,他拿钱去干什么,我们哪知道。就好象我们买了美国国债,美国人拿去打越南人,也不能说我们就成了侵略者帮凶了。”
雪晴笑道:“你这个骚女人,就知道耍贱,这么大年纪了,还让小哲按在腿上打屁股。”
“小哲喜欢,我也喜欢。”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九龙仓的股价不仅没涨,反而受大市拖累跌了近五个点。
婉婷盯着交易所的电子屏,脸白得象纸,手里的委托单被捏得皱成一团她加了杠杆的仓位已经要爆仓,别说赚钱了,如果爆仓,她还倒欠公司几万块,只能看今天能不能反弹了。。胡经理看到林哲进来,心里一惊,嘴里却客气的说道:“林先生,您怎么来了,您是要来抄底吗,现在可是好机会。婉婷在外面看股票,我去叫她。”
林哲摆摆手,道:“别急,胡经理,我今天是来找您的。”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外汇仓位可以平仓了,麻烦胡经理帮我处理一下。”
胡经理说道:“林先生,现在还在下降趋势中,还可以再等等”
林哲坚决的说道:“92-93之间全部平仓。”
胡经理往后面的椅子上一靠,“林先生,您的仓位不小,这样滑点损失会不小的。”
林哲笑了笑,平静的把自己随手带的包拿到桌上,拿出了几叠照片,照片上有胡经理的家、老婆、孩子的照片,还有几张转帐记录。
胡经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手指想指着林哲,“你,你—”突然瞥到包里一把黑黑的手枪,瘫倒在椅子上。
结结巴巴的说道:“林,林先生,我帮您处理,没,没问题的。”
林哲笑道:“对吗?这样才对。”把东西收回包里,“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不用告诉婉婷。”
“是,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按最好的价格平仓,至少可以盈利250万。”
“麻烦胡经理,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林哲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婉婷冲过来,看到他,惊讶的问道:“林哥,您怎么来了。”
“过来处理点事情,晚上见。”笑笑就离开了。
婉婷冲进房间,对着胡经理道:“胡经理,我们把林先生的那笔钱分了吧,我爆仓了。”
胡经理幸灾乐祸地撇嘴:“早说了让你别赌,现在好了,刚才林先生过来,已经授权把仓位平仓了。”
“您不是说可以咪下来吗?现在怎么回事。就行。”婉婷大惊失色的说道。
“哼,除了你的佣金,其他的一分多馀的都没有了。还有,你现在倒欠公司好几万,你最好好好的服侍好林先生,不然—
“你,你说话不算数。”婉婷靠近胡经理,想重操旧计,往桌子下面钻。
胡经理阻拦道:“别,你还是去求林先生吧,我这里是没办法了。”
婉婷咬着牙没说话,下午,太阳还没有下山,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往回走。
一到三楼,林哲的小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林哲靠在沙发上捻着翡翠手串看书,芳姐在盯着思琪写作业,晓卉提前回来了,和阿珊两人在旁边窃窃私语。
“回来了?”林哲抬眼笑了笑,指尖在手串上轻轻一弹,“看你脸色,好象是输了?”
婉婷把包往桌上一摔,梗着脖子道:“输就输了,我认!”话虽硬气,声音却有点发颤—一她早上出门前还偷偷查过思琪的身高,那丫头虽说还不到十六岁,抢起木尺来未必没力气。
芳姐赶紧假装打圆场:“都是玩笑话,婉婷你别往心里去,思琪还小呢——”
“妈,这都是说好的,要是不遵守,婉婷姐也不好意思。”思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半米长的竹制戒尺,那是林哲前些日子给她补课的手,芳姐让做的,磨得光溜溜的。
“赌约上说了要算数的!”阿珊也捉狭地眨眨眼:“周大小姐,你昨天还说君子一言”呢,该不会要反悔吧?”
婉婷被堵得没话说,眼角馀光瞥见林哲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横下心:“脱就脱!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