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日向宁次忍不住开口。
“对方人多势众,且有三名传说级战力!
您身为帝皇,身系王朝安危,不宜亲身犯险!请让臣等——”
“宁次。”
永恩打断他,声音依旧温和。
“你以为,朕的力量……仅限于之前展现的那些吗?”
他转过身,深紫色的眸子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俯瞰的光芒。
在他眼中,什么宇智波斑,什么千手柱间,什么十尾人柱力,什么三千大军……
都只是……
“蝼蚁。”
永恩轻声吐出这两个字。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和依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你们知道吗?”
永恩的声音在行宫中回荡。
“在真正掌握了源之力的本质之后,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会变得完全不同。”
“查克拉?尾兽?六道级?秽土转生?”
“这些都不过是……表象。”
“是这个世界表层规则的浅显运用。”
他缓缓走到行宫中央,深紫色的帝袍无风自动。
“而源之力……”
“触及的,是规则的根源。”
永恩抬起双手,掌心向上。
暗紫色的光芒开始在他周身流转,那不是查克拉的波动,不是尾兽的威压,而是某种更本质、更古老、更……权柄的力量。
“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十尾人柱力……”
“他们确实强大,在忍界的体系中,已经站在了顶峰。”
“但是”
永恩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他们依旧被困在‘忍者’的框架里。”
“依旧在用查克拉战斗,在用忍术对抗,在用尾兽的力量逞威。”
“而朕……”
暗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整个行宫都在微微震颤。
“已经超越了那个框架。”
永恩的声音陡然转冷。
“如今的朕,即便是六道仙人在世,大筒木辉夜再生,也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他们来多少人,带什么底牌,有什么传说……”
“于朕而言”
他放下双手,光芒收敛,但那股威压却更加恐怖。
“没有区别。”
行宫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永恩,看着这位他们誓死效忠的帝皇。
他们知道永恩强大。
但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
永恩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那不是“更强大”那么简单。
那是……不同维度的强大。
照美冥的嘴唇微微颤抖,碧绿的眸子中倒映着永恩的身影,那身影在她眼中,仿佛与整个世界融为一体。
日向宁次的白眼疯狂运转,但他发现
自己根本看不透永恩体内的能量流动。
桃地再不斩握紧了斩首大刀,绷带下的额头渗出冷汗。
鬼灯水月在微微颤抖,那是源自本能的战栗。
而二十四名神将亲卫,则同时单膝跪地,右拳捶胸,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他们的帝皇。
这就是他们效忠的存在。
而此刻,远在百里之外。
宇智波斑站在大军最前方,永恒万花筒中倒映着远方的雨隐城轮廓。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兴奋的弧度。
“永恩……”
“我来了。”
“让我看看……”
“你究竟配不配得上”
“帝皇这个称号。”
数日后。
距离雨隐城两百里的荒原上,黑压压的忍界联军如同骤然凝固的黑色潮水,戛然而止。
三万大军的最前方,宇智波斑抬起右手,示意全军停止前进。
他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着,前方高地上那道突兀出现的身影。
那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岩石高台,约莫百米高度,在平坦的荒原上显得格外突兀。
而此刻,高台顶端,一道深紫色的身影静静伫立,仿佛早已在那里等待多时。
晨光从东方斜射而来,为那道身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深紫色的帝袍在荒原的风中微微拂动,衣摆上的暗金色纹路反射着细微的光芒。
那人负手而立,面容平静无波,仿佛脚下那三万杀气腾腾的大军,不过是路边的草芥。
宇智波斑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就是……永恩?”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与警惕。
身旁,千手柱间棕色的眸子同样凝视着高台,温和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作为曾经平定乱世的忍者之神,他对“气势”有着远超常人的敏感。
而此刻,即便相隔百里之遥,他也能清晰感觉到。
那个站在高台上的人,身上散发出的不是查克拉的波动,不是尾兽的威压,而是一种更本质、更古老、仿佛与天地规则隐隐共鸣的……
存在感。
“啊……”
柱间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惊叹。
“虽然还没有交手,但仅凭这份气度……斑,这个人,比我们生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
“都要危险。”
斑接过话头,永恒万花筒中闪烁着兴奋与战意交织的光芒。
“难怪带土他们会输得那么惨。
这种级别的对手……确实值得我宇智波斑从冥土归来。”
中央的带土听到两人的对话,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害怕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嘲讽,“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斑斜眼瞥了他一眼,永恒万花筒中闪过一丝不屑:
“害怕?宇智波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我只是在评估,这个对手,究竟配不配得上我全力以赴。”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高台上的永恩,猩红的眼眸中战意越来越盛。
“现在看来……配得上。”
就在三人低声交谈时。
高台上,永恩动了。
不,他没有移动位置。
只是……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如同两颗静谧的星辰,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大军。
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普通的忍者,还是各村的精英,都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心悸。
那不是威压的压迫,而是一种更诡异的、仿佛被某种至高存在“注视”的感觉。
然后,永恩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两百里距离,如同直接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来了吗?”
简单的三个字。
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主人等待客人上门般的从容。
话音落下,永恩缓缓抬起右手,对着下方的大军,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就……”
“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