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我斗?等我嫁进了陆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段雪拍了拍她的脸冷哼完,回自己屋里洗澡去了,总不能带着满身的油烟味去找他。
陆清和吃完饭就回自己卧室躺下了,没在外面看电视陪她们,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了半小时后,突然发现,外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说话声没了,电视声音也没了,他有些疑惑,拿过手机看了眼,现在才晚上九点半左右,他们这么快就都睡了?
他还等着南夏拿药进来关心自己呢。
陆清和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去才发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更疑惑了,旁边卧室门突然拉了开:
“咔——”
段雪裹着一条白色短浴巾站在门口,看着走出来的男人,声音温柔的叫了他一声:“陆总,你身体好些了没有?”
“好点了,他们人呢?”陆清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眼问,他现在对南夏更感兴趣些,毕竟这个女人已经睡了好几年了。
“他们都已经睡了。”她唇角微勾着回答。
“现在十点都还没到,他们睡这么早?”就算南夏和两个孩子睡得早,自己妹妹可是个夜猫子,她从来没有九点多就睡觉的。
“可能他们都累了吧?我扶你回屋躺着吧,不舒服就别操心了。”
段雪说着就去抱住了他胳膊,想扶他进屋,却被陆清和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扯进了自己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他只是怕南夏听到或是看到。
段雪看着他猴急的样子,不由笑了,双手搂上他脖子问:“陆总喜欢这种刺激?”
陆清和扯下她双手,脸色有些黑的一把紧捏住她手腕,冷声问,“我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还有,你中午是不是在饭菜里放了泻药?”
“这个你可真冤枉我了,中午的所有菜我们大家都吃了,怎么可能就你一个人腹泻?”她回缩了缩自己的手说。
中午确实大家都吃了那些饭菜,没道理自己一个人中招,他们都没事,这么说,就是那杯饮料有问题了?
这段时间两个孩子都和宋家人在一起,他们肯定是被宋家人洗脑了,所以才破坏自己和他们妈咪领证
陆清和扔开了她的手,沉声命令,“你明天就给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再看到你。”
段雪一手抚在他只穿着一件白浴袍的胸口上,指腹在他肌肤上轻轻游走,停在一粒凸起处,一边厮磨着,一边笑说,
“陆总你确定要赶我走吗?我本是打算留下帮你睡到南夏的,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帮助那就算了。”
陆清和抓住她乱动的手,不信的冷哼问:“你会帮我睡到南夏?”
“当然,陆总你喜欢了她这么多年,若是不让你得到,你会惦记一辈子的,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想让你得到她。”她说着,靠进了这男人的怀里。
男人推开了她,暂且相信她的沉声问:“你准备怎么帮我?”
南夏现在都不愿意跟他同房,他想亲她一下都不愿意,就算领证了,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到她——
他又担心宋宴之来撬墙角,不过,只要跟她真正睡了,她的心肯定就在自己身上了。
“只能用点小手段了,你是想领证前睡?还是领证后睡?”段雪看着他问。
陆清和沉默了会儿,沉沉吐出三字,“领证前。”
他有点担心下次领证还是会被宋家人破坏,所以,还是领证前好了,反正她已经答应了做自己老婆。
迟睡早睡不都一样?
她应该不会生气的。
段雪倏然凑近他耳边,小声在他耳边说,“那明晚我们把她约到酒吧里,我在她的酒里下点那个东西,你和她不就顺理成章了?”
陆清和皱眉,这手段不太光彩,可只有这样才能最快达成自己的目的,她不是说有什么仇人么?
到时就往她的仇人身上引好了。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陆总,我帮了你,你能不能让我继续住在这里?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和南律师感情的,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段雪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问。
“你要是敢破坏,别怪我废了你!”他沉声警告。
“我不会的。”她举着手发誓,又跟他撒娇说:
“对了,你妹妹也太欺负我了,明早让我五点就起来打扫卫生做早饭,你就不能看在我做了你那么多年女人的份上,帮帮我吗?”
“我会说她的。”妹妹确实有些欺负她了,南夏在,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明天单独找妹妹聊吧。
“你回自己房间去吧。”他打发。
“今晚我陪你睡吧?我就是想给你揉揉肚子,照顾你,不会勾引你的。”段雪心疼他的身体,设计他的人太可恶了。
下午时,南夏都在怀疑她的两个孩子,肯定是那两个孩子干的吧?!
非找个机会教训下他们不可!
“我不想被南夏发现,回去。”他语气沉了几分。
“他们今晚会睡得很沉,不会有人发现的。”段雪勾唇说着,手在自己浴巾上轻轻一拽,掉落在了地上。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还算凹凸有致的身材,瞬间白晃晃的展现在陆清和的眼前——
他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正要强迫自己收回眼神,那女人却一手指勾住他睡袍的腰带,勾着他走到床边。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他突然反应过来问。
“我在鸡汤里放了点有助睡眠的。”段雪说,陆清和听到就怒了:“你以为他们发现不了吗?谁让你擅作主张了?!”
“给我出去,再敢做这样的事,你别想再住这里。”他沉声说完就把她推丢了出去,反锁上了门,他不想被南夏发现。
段雪站在门外懊恼,扭了扭门把,发现被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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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之从下午喝到了晚上,现在才回到家,他还是做不到睡其她女人,也就嘴巴上逞能了。
他这人有洁癖,对不喜欢的女人,完全提不起性趣。
他想,自己这辈子真要打光棍了。
在客厅看电视的宋夫人,看到儿子醉醺醺的回来了,赶紧去扶住他斥责道:“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伤自己的身体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