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又故意把那个女人拉了出来,晾她也不敢当面反驳,等南夏知道了自己和陆清和的事后,一定会恨上这个女人。
不会再和她做闺蜜的。
对了,为了能早点成为陆太太,自己得帮他睡上这个南夏,等满足了他的心愿,再设计设计这个号称很聪明的女人,让她滚离陆家——
段雪唇角轻不可见的勾了下,心里默默筹划着名。
“”陆清雅听到她的话,不自觉紧捏了下手,被她这么一说,自己确实没办法揭穿她,让她滚蛋了。
这个狐狸精的心机太深了!她还想留在这里干什么?
“还是找个佣人过来做饭吧,这是个长期的事情,总让段助理在这里给我们做饭也不合适,你回去吧。”南夏不喜欢她在自己家里瞎晃悠,看不顺眼。
“既然夏夏叫你回去,那你就回去吧。”陆清雅立马附和,恨不得立马一脚把她踢出去。
段雪微皱了下眉,正不知道该以什么借口留下来时,舟舟突然拉着妈咪的手摇了摇说:
“妈咪,就让段助理留下来吧,大家都是熟人嘛,她一个女孩子出去住酒店也不安全啊,再说,我们家还有空房呢。”
“”段雪看着那个孩子,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他为什么帮我啊?以前也没见他对我这么友好过呢。
南夏也很惊讶的低头看着儿子,手指轻戳了下他的额角冷哼:“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你跟段助理很熟?”
“当然很熟啊,段助理以前还去幼儿园接过我呢,做人要知恩图报嘛,现在我们家明明有空房,却要把她赶出去,这也有点说不过去啊。”舟舟再摇了摇她的手,嘟嘴说。
南夏见儿子不停帮那个女人说话,皱眉,没办法再打发她离开了——
“南律师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生活的,你们就当我是保姆,是透明人就可以了。
我确实不想去住酒店,前两天还在那里遇上一个醉鬼,我差点就被他拖进房里了,还好当时有其他客人过来,不然我就”她低着头带着哭腔,又装可怜的撒谎。
“那你暂时住下吧。”南夏说。
“谢谢南律师,你放心,我不会白住的,所有家务事就交给我好了。”她说着,立马去杂物间拿了拖把,在客厅拖了起来。
陆清雅看着她现在殷勤的样子,不由笑了,下午还威胁我拖地打扫卫生呢,这会儿她装起来了?
“你笑什么?”南夏见闺蜜在笑,好奇问。
“没什么。”她回答完闺蜜,立马对那个献殷勤的女人说:“段助理把地拖完后,去把每个卧室的马桶也再刷一遍吧。
对了,以后地板每天清晨五点拖,拖完后你就要立马给我们准备早餐,我们人多,口味也不一样,中式和西式你都做上,多做一点。
午餐和晚餐,我会给你菜名,你就别自己瞎做了。”
“”段雪听到她那么多要求,最要命的是每天那么早起床打扫卫生,被气到了,拖地的动作顿了顿。
努力压着心底的火气,强扯出一抹微笑:“好、好的,我会尽力做到的。”
“”南夏看着闺蜜有些好奇,她好象在故意找段助理的麻烦呢。
此时,陆清和一手捂着肚子走了出来,他们刚才说的话,自己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到底是段雪设计了自己?
还是那两个孩子设计了自己?
气死了,今天下午结婚证也没领成!!
“你回房间去休息吧?”南夏关心的叫他。
“恩,能给我倒杯水么?我吃点药。”他嘴里嘶嘶的吸着凉气,脸色也苍白的很,舟舟给他下的泻药挺重的,就怕他真的和妈咪领了证。
“好。”南夏去给他倒了杯温水,拿着在回来路上买的药,跟他去了卧室。
舟舟和乔乔见妈咪对他那么好,都不太高兴算了,等妈咪知道陆叔叔的真面目后,看她气不气。
卧室里,陆清和吃完药后,拉着她的手虚弱问:“下个星期一我们再去领证吧?”
“等你好完全了,我们再去吧,不着急。”南夏看着他说。
“不过就是拉肚子而已,养两天就没事了,肯定是有人故意在害我,不想让我们领证,下次,我们俩能不能悄悄的去领?”他问。
“随便。”她无所谓。
-
晚上吃完饭后,段雪一个人在厨房象个佣人似的收拾着,忙碌了好几个小时,她都腰酸背痛了。
做秘书这么多年,她都没这么辛苦过。
心里把南夏和陆清雅骂了百八十遍!
不过,她今晚在汤里加了些安眠药,估计等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犯困了,到时,自己就有机会跟陆清和睡在一起了。
因为那个男人拉肚子,他今晚并没喝那汤。
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乔乔,不自觉打了个哈欠,困意席卷了上来,舟舟也有些困了,难道是因为今天中午没睡午觉,所以困得早?
他也没怀疑,只是蹦下了沙发说,“妈咪,我和妹妹去洗澡了。”
“要我给你们洗吗?”南夏看着他们俩问。
“不用了,你身体还没好呢,我们自己可以哒。”
“好,那你们去吧。”她对两个小家伙各亲了一下,舟舟拉着妹妹回了卧室,关上门后,他又强撑着困意对妹妹小声说:
“从现在开始,我们得监视着陆叔叔和他那个助理,要是他们真有一腿的话,肯定会偷偷摸摸搞在一起的。
最好是用手机拍下证据给妈咪看,免得她又不相信!”
“恩。”乔乔点头应。
舟舟见妹妹回应自己了,心情颇好的摸摸她头,两个小家伙洗完澡后,本想躺在床上假装睡觉,晚点起来监视他们的,不知不觉就真睡着了过去。
还睡得很深沉。
南夏和闺蜜回了各自房间后,不久后也睡着了。
整个屋里顿时都安静了下来,段雪试探的去轻敲了南夏他们的卧室,见没人回应自己,推开门看了眼,亲眼看到他们都陷入深度睡眠后,才放心了下来。
随后,她又来到陆清雅的卧室,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扬起巴掌,不敢太用力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