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是一个赌局。赌注,是我们的未来。赢了,我们,就是新世界的神!”
土御门秀一那妖异的脸上,也露出了贪婪的笑容:“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十二名最强大的‘式神’,可以作为第一批探路者。”
“我的基因改造战士,可以适应任何极端环境。
“我的财团,可以提供一切后勤支持。”
会议桌旁,原本的迟疑和恐惧,被高涨的欲望和侥幸心理,彻底取代。
他们就象一群自作聪明的赌徒,以为自己找到了赌场的漏洞,准备大捞一笔。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讨论的每一个字,他们脸上每一丝贪婪的表情,他们心中每一个卑劣的念头,都如同4k高清直播一般,呈现在了另一个存在的眼中。
他们更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天衣无缝”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京城,午后。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陈默难得的,没有待在酒店里,而是和林清雅一起,在后海的一片胡同里闲逛。
古旧的灰色砖墙,头顶交错的电线,偶尔传来一两声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空气中弥漫着烤红薯和糖炒栗子的香气。
这里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与陈默身上那种超然物外的气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步履悠闲,神态放松。
林清雅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脸上不施粉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艳动人。
归墟灵韵的滋养,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光彩。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眼眸清澈得象是山间的清泉。
她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冰糖葫芦,一边小口地吃着,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她的感官,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超高清”模式。
她能听到百米外,一家小店里,老板在算帐时,算盘珠子清脆的碰撞声。
她能闻到,风中夹杂着的,不同人家里传出的,午饭的菜香。
她甚至能看到,阳光下,那些飞舞的尘埃,每一粒的运动轨迹。
这种感觉,已经从最初的惊奇和不适,变成了一种新奇的日常体验。
“这里真好玩,比逛商场有意思多了。”林清雅咬下一颗山楂,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恩。”陈默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他的注意力,其实并不在这里。
他的意识,如同无处不在的上帝视角,正饶有兴致地“观看”着那场远在瑞士的秘密集会。
就象在看一出,由一群自作聪明的猴子,主演的滑稽戏。
窃取我的秘密?
在我的世界里,开后门?
陈默觉得有些好笑。
这比一只蚂蚁,在人类的客厅里,宣布要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还要荒诞。
他甚至懒得去生气。
“咦?”
就在这时,走在他身旁的林清雅,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小口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原本惬意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明显的不安和困惑所取代。
“怎么了?”陈默侧过头,看向她。
“不知道……”林清雅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她下意识地,将吃了一半的糖葫芦,藏到了身后,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弄脏了。
“就是……突然感觉,很不舒服。”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迷茫和厌恶。
“感觉……有好几个地方,同时,传来一种……很恶心,很黏腻,很脏的感觉。”
她努力的,查找着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就象……就象夏天里,那种很久没清理的,爬满了蛆虫的垃圾桶……不,比那个还要恶心一万倍!”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了几个不同的方向。
一个,大致指向西南方。
一个,指向遥远的西北方。
还有一个,指向了正西方。
“特别是那个方向……”她指着正西方的天空,脸上的厌恶之色更浓了,“感觉最坏的东西,都在那里扎堆,嗡嗡嗡的,象一群苍蝇,在商量着怎么去吃一坨……一坨……”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小脸一白,没能把那个词说出口。
陈默看着她手指的方向,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带着赞赏的笑意。
西南方,是崐仑山死亡谷。
西北方,是西伯利亚通古斯。
而她感觉最恶心的正西方,正是瑞士日内瓦湖畔,那座正在召开秘密集会的古堡。
她的“直觉”,已经敏锐到了这种地步。
不再是模糊的预感,而是能够跨越万里之遥,精准的,感知到那些针对“归墟”,或者说,是针对他本人的,充满了恶意与贪婪的“信息”。
这种恶意,在她那被灵韵净化的纯净无比的感知中,就如同黑夜里的探照灯,肮脏得无所遁形。
她的感知,早已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甚至,已经开始触碰到了一丝“规则”的边缘。
“看来,以后出门,连雷达都省了。”陈默在心里,如此评价道。
“陈默,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啊?”林清雅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担心地问。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感知到的是什么,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排斥感,让她感到非常不安。
陈默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伸出手,象往常一样,轻轻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恩,一群想偷东西的老鼠。”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
“不过,没关系。”
“老鼠,还没开始打洞,他们的捕鼠夹,自己就先响了。”
林清雅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她还没来得及追问是什么意思。
就看到陈默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声音悠闲地传来。
“走吧,前面那家驴打滚看起来不错。”
仿佛刚刚那场跨越了半个地球的“精准索敌”,真的只是一件,不如驴打滚重要的小事。
瑞士,古堡会议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