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天朝魂 > 第292章 胡骑入中原

第292章 胡骑入中原(1 / 1)

王浚引胡 - 胡骑入中原

公元304年秋,幽州刺史王浚接到惠帝被俘密报,烛光下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备马!”他连夜奔赴鲜卑大营,“胡兵骁勇,借来一用又何妨?”帐内,段务勿尘獠牙阴笑:“金银、绢帛、女子,一样不能少。”

邺城外,十万胡骑卷起遮天烟尘。百姓躲入地窖,听着头顶马蹄雷鸣与汉语号令混杂。

司马颖登城眺望,面色惨白:“此乃驱虎吞狼之计!”公师藩拔剑迎敌,顷刻死于弯刀之下。

胡兵入城后烧杀抢掠,王浚攥紧马鞭却无法阻拦。惠帝望着胡人劫掠皇宫,喃喃道:“朕竟沦落如此…”

当最后一名宫女被拖走时,王浚猛然抬头,阴云已笼罩整个中原大地。

公元304年,西晋永安元年(后改元建武)八月末的一天。

幽州,蓟城。刺史府邸的书房内,烛火如同风中残喘的老者,晦暗不明地摇曳着,不断在墙壁上拉扯出诡异而狰狞的影子。王浚独自枯坐,烛光映照着他阴沉的脸庞,如同一块浸满了寒水的青石。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密报,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森冷的白。那几行字,他已反复咀嚼了不知多少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在心头:“成都王司马颖兵进洛阳,天子……陷于贼手!”

窗外,秋风打着旋儿,呜呜咽咽地穿过空旷的庭院,卷起枯黄的落叶扑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同无数冤魂在黑夜中幽咽。王浚猛地抬起头,眼中那点烛火的微光瞬间被一种更炽烈的火焰取代——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屈辱,以及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后的近乎疯狂的狠厉。洛阳沦陷,皇帝落入司马颖之手!这不仅是对皇权的最大亵渎,更意味着他王浚,这位东海王司马越在北方最重要的盟友,将彻底失去政治上的屏障和制衡司马颖的杠杆!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艰涩的嘶鸣,如同受伤的猛兽。他“啪”地将那份仿佛带着火炭般灼热的密报重重拍在冰冷的楠木桌上,震得烛火剧烈晃动,险险熄灭。

“来人!”王浚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铁锥,刺破庭院的死寂。

一个披甲亲兵应声推门而入,单膝跪地:“主公!”

王浚猛地站起身,厚重的锦袍带起一阵风,拂动了烛火,也拂动了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备马!”他斩钉截铁地命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挑最快的马!立刻!随我出城!”

“主公欲往何处?”亲兵抬头,脸上布满惊疑。

王浚的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漆黑北方,那片土地,意味着令人生畏的蛮力,也潜藏着翻盘的唯一可能。幽州刺史的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气,那是孤注一掷的味道。“鲜卑段部大营!”他最终吐出那个名字,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这补充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心中的疑虑,“要破司马颖虎狼之师,解天子倒悬之危,如今……唯有借力!”

亲兵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喉头滚动了一下,终究不敢多言,低头沉声应道:“喏!”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泼洒在幽燕大地上。几匹快马冲出蓟城北门,蹄铁叩击着冰冷的石板路,迸溅出几点短暂的火星,随即被巨大的黑暗吞噬。王浚一马当先,狂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狠狠抽打在他脸上,如同无数细密的钢针,却无法冷却他心中翻腾的烈焰。他伏低身体,任由冰冷的狂风灌入衣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嘶吼,压倒了所有对于引胡骑入中原的隐忧和恐惧:“司马颖!此仇不共戴天!只要能扳倒你,只要能夺回天子这张牌!纵是饮鸩止渴……我也认了!”

捷径看似诱人,却常是深不见底的陷阱;在危急中选择权宜之计,也许今日的解药,会成为明天整个时代的毒药。

快马在塞外的寒夜中奔跑了将近两个时辰,直到天际泛出一线令人窒息的鱼肚白。王浚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蓟城规矩的城池轮廓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沿着地势蔓延开来的庞大营盘,如同一头匍匐在灰暗晨曦中的巨大异兽。这里没有规整的城墙,只有无数用粗大原木和兽皮、毛毡搭建起的穹庐营帐,杂乱却暗含着某种粗犷的秩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气味——牲口粪便的骚臭、油脂燃烧的焦糊、皮革鞣制的腥膻,还有一种若有若无、属于生肉和奶制品的腥甜,混合着寒冷清晨的霜气,一股脑地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营墙以削尖的巨大木桩深深打入冻土构成,狰狞地指向天空。外围设有简陋却实用的拒马和陷坑。营门处,几名鲜卑哨兵倚靠在冰冷的木桩旁,裹着厚厚脏污的羊皮袄,领口处翻露出粗硬的毛发。他们脸上的冻疮在寒风中更加显眼,眼神却像饥饿的狼,警惕地在朦胧的天光中扫视着。当王浚一行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时,那几个哨兵立刻挺直了松懈的脊背,粗糙黝黑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弯刀的刀柄上,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与审视,冷冷地盯住了这群深夜闯入的不速之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来者何人?!”为首的一名鲜卑什长上前一步,用带着浓重喉音的、生硬的汉语喝问,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他手中的长矛微微前倾,矛尖反射着天边微弱的寒光。

王浚勒住马缰,坐骑不安地喷着粗重的白气。他强压下心中因这荒蛮景象和环境压迫感带来的不适,深吸了一口冰冷的、混杂着异味的空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有力:“幽州刺史王浚!有紧急军务,求见段部大单于!”

那什长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王浚,显然对“刺史”这个头衔的理解有限,但王浚身上的锦袍和随从的精锐甲胄还是让他感到了分量。他咕哝了几句王浚听不懂的鲜卑语,对旁边另一个哨兵示意了一下。那人点点头,转身飞快地向营地深处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密密麻麻的营帐之间。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冻土凝结了。寒风打着旋儿,卷起地上的雪沫和尘土,抽打在王浚和他的亲兵脸上。营地里渐渐有了人声,是女人的吆喝、孩子的哭闹、牛羊的低哞,还有铁器碰撞的叮当声和粗豪的叫骂声,交织成一片嘈杂而陌生的异域晨曲。王浚端坐马上,面无表情,只有紧握缰绳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他能感觉到无数视线从营帐的缝隙、从低矮的栅栏后投射过来,带着赤裸裸的好奇、漠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这种被当作异类围观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啃噬着他的自尊。

终于,那个报信的哨兵回来了,对着什长快速说了几句。什长点点头,侧身让开道路,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松开了几分。“大单于有请!”他的语调依旧生硬。

王浚深吸一口气,催马缓缓踏入这座迥异于中原文明的鲜卑大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未知的深渊边缘。

段务勿尘的大帐比周围的毡房更加高大宽阔,用上好的白色毡子覆盖,帐顶装饰着巨大的牦牛尾和色彩斑斓的雉鸡翎羽,在灰暗的天光下依然显眼。帐门口,两名魁梧如铁塔般的鲜卑武士按刀侍立,他们上身精赤,只披着半幅狼皮袄,露出黝黑油亮、虬结如古树根的强壮臂膀和胸膛,眼神凶悍如猛兽,冷冷地扫视着王浚一行人,目光中毫无掩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冰锥。

王浚的亲兵被这气势所慑,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脸上显出紧张。王浚心中亦是凛然,但面上不露分毫,昂首下马,大步走向帐门。一名武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般的咕哝声,伸手拦住王浚身后的亲兵,只示意王浚一人入内。

帐帘掀起,一股更加复杂浓烈的热浪扑面而来——浓郁的烤肉香、发酵的马奶酒酸味、燃烧牛粪的烟火气、以及人体和皮毛混合的汗腥味,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原始而粗犷的气息。帐内光线昏暗,只在中央燃烧着一堆熊熊的篝火,火舌舔舐着一个巨大的铁架子,上面架着半只烤得焦黄流油的羔羊,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的响声和阵阵白烟。

篝火的光芒跳跃着,照亮了主位上那个如山岳般魁梧的身影。鲜卑段部的大单于段务勿尘,正踞坐在一张巨大的、铺着斑斓虎皮的胡床上。他年约四十许,满脸虬髯如同纠结的荆棘,其中夹杂着灰白之色。身上穿着一件用各色兽皮镶拼成的袍子,敞开着前襟,露出浓密胸毛覆盖的、如同岩石般宽阔坚实的胸膛。他没有戴冠,只用一根粗大的金环束住额前散乱的发辫。此刻,他正一手拿着一柄锋利的小弯刀,慢条斯理地从烤羊腿上割下一片吱吱冒油的嫩肉,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则随意地在一个跪伏在地、仅身着薄纱的汉人少女身上粗暴地揉捏着。少女的身体在粗糙的手掌下微微颤抖,低垂着头,长发遮掩了面容,只有压抑的、细不可闻的啜泣声隐约传来。

段务勿尘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享受中,对进来的王浚恍若未觉。他用刀尖挑起那片羊肉,丢进嘴里大嚼着,油脂顺着他虬结的胡须往下流淌,目光偶尔扫过帐内,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带着一种睥睨而残忍的满足感。几个同样粗豪的鲜卑首领围坐在篝火旁,大碗喝着浑浊的酒液,用王浚听不懂的语言大声谈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王浚,如同在看一件稀罕的货物或是待宰的羔羊。

王浚强忍着胃部的翻腾和心头的强烈不适,努力忽略那少女微弱的哭泣声,硬着头皮走到篝火前丈许之地站定。他挺直了腰板,朝着段务勿尘的方向,动作标准地行了一个中原的揖礼,朗声道:“幽州刺史王浚,拜见大单于!”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突兀。

段务勿尘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他慢悠悠地抬起头,那双深陷在浓密毛发中的细小眼睛如同两点幽冷的寒星,终于聚焦在王浚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赤裸裸的审视和戏谑。他喉结滚动,发出一阵沉闷如滚雷般的咕哝声,接着是一串发音古怪的鲜卑语。

旁边一个稍微年轻些、穿着略整洁皮袍、懂得汉语的鲜卑贵族立刻粗声粗气地翻译,声音刀刮铁锈般刺耳:“大单于问你,汉人的大官,天都快亮了跑到我们的帐篷里来,是给我们送金子来了?还是……”翻译者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淫邪地瞟了一眼段务勿尘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女,发出嘿嘿的怪笑,“送女人来了?”

帐内响起一片粗野的哄笑声,如同群狼嗥叫。

王浚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气血直冲头顶。他极力压下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再次提高了声音,目光灼灼地迎向段务勿尘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大单于!非为金帛女子!实乃关乎两国……不,关乎你我双方切身大利之事!”

段务勿尘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随手将啃剩下的羊骨头丢给脚边趴着的一条獒犬,油腻的大手在袍子上随意擦了擦,终于正眼看向王浚,用他那生硬却足以表达意思的汉语,慢吞吞地开口:“切……身……大利?”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那笑容却没有丝毫暖意,更像野兽在展示獠牙,“说来听听?说得动我的耳朵,赏你酒喝。说不动……”他眼神陡然转厉,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就用你的头骨,给我的勇士们做酒碗!”

帐内的哄笑骤然停止,所有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钉在王浚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篝火噼啪的燃烧声和那条獒犬啃噬骨头的咔咔声。

王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他强迫自己镇定,迎着段务勿尘那能冻毙活物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司马颖!他囚禁了我们的天子!”他特意加重了“天子”二字,“他已尽占洛阳,如今手握皇帝,号令天下!他下一步,必定是扫平所有不服他的人!大单于,您觉得他会容忍一支强大的异族兵马,长年盘踞在幽州边塞,对他构成威胁吗?”他顿了顿,观察着段务勿尘的表情,对方粗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动,只有眼中那两点寒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王浚深吸一口气,继续加码:“而我,幽州刺史王浚,以及我身后的东海王司马越,正是司马颖眼下最想铲除的眼中钉!唇亡齿寒!若我被司马颖所灭,他的大军转头就会对准大单于您肥沃的草场和部众!到时候,他要的恐怕就不止是俯首称臣了!”

段务勿尘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酒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铺着虎皮的胡床边缘,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帐内安静得可怕,连獒犬都停止了啃咬。

王浚知道自己击中了要害,他趁热打铁,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诱惑:“反之!若大单于此刻助我一臂之力,发精兵南下,与我幽州精锐合击司马颖!攻破邺城,救出天子!那时,天子复位,我主司马越必定重掌朝纲!大单于您……”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神灼热,“您就是匡扶社稷的第一功臣!天子必有重赏!我王浚亦可担保,金银、绢帛、粮秣、盐铁……甚至河朔百里之地,皆可商谈!”他将“商谈”二字咬得很重。

“河朔百里……”段务勿尘终于开口了,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低沉而缓慢。他那双幽冷的眼睛在王浚脸上来回扫视,仿佛要穿透皮肉,看清他心底最真实的盘算。营帐内一片死寂,只有油脂滴落火堆的滋滋声格外清晰。

半晌,段务勿尘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其粗粝的笑容,如同岩石开裂。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震得火堆上的烟气都随之晃动。

“王刺史……好口才。”他说道,汉语依旧生硬,却带着一种捕获猎物的满足,“帮你们汉人皇帝打仗?可以!”他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几乎要顶到帐顶,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他绕过篝火,带着一身浓烈的膻味和汗气,走到王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双小眼睛里射出贪婪而精明的光。

“不过嘛,”段务勿尘伸出粗短的手指,一根根掰着,“金子,要十万斤!上等的绢帛,要十万匹!粮食、盐巴,装满一千辆大车!”他每说一样,声音就提高一分,如同重锤敲在王浚心上。王浚的脸色微微发白,这些数字简直如同天文,但他强忍着没有反驳。

段务勿尘的最后一根手指指向王浚,语气陡然变得阴狠而充满兽欲:“还有!破了邺城,三日不封刀!我的勇士们要什么就拿什么!里面的金银财宝,我看中的女人……”他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掠夺光芒,“都是我们的!”他环顾帐内,对着那些早已听得眼睛发绿、喉结滚动的鲜卑首领们吼道:“勇士们!汉人的花花世界,想要吗?!”

“吼——!”帐内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所有鲜卑贵族都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和酒碗,眼神狂热,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震耳欲聋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帐顶,连篝火的火焰都被声浪逼得矮了下去。

王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一阵发黑。三日不封刀!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邺城数十万百姓将面临灭顶之灾!意味着这座西晋北方的军事重镇将被彻底洗劫、屠戮!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无数绝望的哭喊,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和流淌的血河……一个声音在他脑中疯狂呐喊:“不行!绝不能答应!这是引狼入室!这是千古罪孽!”

然而,司马颖那得意洋洋的面孔和惠帝被囚的屈辱景象猛地闪现在眼前。东海王司马越殷切的期望……自身权势岌岌可危的处境……

所有沉重的现实如同一双冰冷有力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将那满腔的良知和预警死死摁了回去。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身体晃了晃。

段务勿尘那如同秃鹫般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王浚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笑意:“怎么?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前世为妃你不要,重生另嫁你慌啥 他哄不好他的小祖宗 灵植带飞蓝星,全民修仙! 什么邪法?我这是正儿八经的正法 为师 我死后被老婆养尸,从僵尸到旱魃 重生赐婚前,她嫁给渣男的小叔 剑来1碎碑镇印 快穿:女主妖媚,绝嗣帝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