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一片安静,徐徐青烟顺着鎏金铜炉缓缓上升,康熙皇帝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略显疲惫的双眼。
皇上,您要不要出去走走,近日御花园中的花卉盛开,美不胜收 ,一旁的李德全察觉到康熙脸上流露出的不虞,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然而,康熙只是摇了摇头,他现在哪有这个心情去赏花。
太子欲稳固其储君地位,手下拥有一些官员支持本也并不稀奇,每个皇子手底下都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依附之人,当年的康熙亦是如此一路走来。
但让康熙无法容忍的是,太子竟然胆敢与武将相互勾结,企图掌控整个京城局势,这无疑触碰了他作为帝王的底线。
翌日清晨,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佟国维再度向太子发起攻势,毫不留情地将太子所作所为一一揭露出来。
面对佟国维义正言辞的指责和证据确凿的指控,康熙皇帝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皇阿玛,儿臣冤枉,儿臣绝对没有那个心思啊,全是一派胡言”,佟国维一说完,太子立马开始辩解。
太子:家人们,此时此刻,撤回一个求婚来得及吗?
“太子,你有没有参与会饮”,康熙问道。
“回皇阿玛,没有”,太子义正言辞地说。
佟国维笑了,“太子爷,欺君可是重罪,老臣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皇阿玛”,四阿哥站出来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毕竟,在众人眼中,他还是太子党。
“太子爷贵为储君,应酬之事自然少不了,当中有各式人等,乃属平常之事,不能就此论断,太子爷结党营私”。
老四到底是老四,明面上替太子解围,实则暗暗挖坑,等着太子自己跳下去。
太子见老四替自己解围,说的有理有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信,他又可以了。
“是,皇阿玛,况且儿臣知道皇阿玛最痛恨的就是结党营私,儿臣怎么可能违皇阿玛的意,请皇阿玛明察”。
“偶一为之,当然不足以论断,要是来来往往,总是那么几个人,就另当别论了”,佟国维继续出击。
为了这从龙之功,他也是拼了。
要不是近些年,皇上越发忌惮佟家,佟家儿郎被重用的没几个,贵妃明明在后宫却不得宠爱,也不能生下流淌着佟家血脉的皇子,他也不至于如此着急。
其实,在其他人眼里,对于佟家,康熙已经够优待了。
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向来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经历过鲜花锦簇的佟半朝,怎么会甘心于现在呢。
“皇阿玛”,太子不服,自然要辩解。
康熙被他们吵得头大,“好了,好了,是也非也,也不是一时可以分辨得清楚的”。
“三阿哥”,康熙伸手一指。
三阿哥上前一步,“儿臣在”。
“你负责查清此事”,康熙吩咐道,“若无此事,朕必定严惩无风无浪、造谣生事的人,若有此事……”。
康熙停顿了一下,“便交由刑部处置”。
“喳”,三阿哥表示,这烫手山芋,他是一点都不想接。
“都跪安吧”,康熙摆摆手,自己率先离开。
在离开乾清宫的时候,四阿哥和八阿哥对视一眼,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接下来就该主角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