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凯走进简单修缮过的火影大楼,来到顶部火影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里面响起一句简短的回应。
“进来吧。”
进入办公室,水门的脸色就好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一样糟糕,旁边的参谋奈良鹿久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底那层青黑都快掉到苹果肌上了。
“您找我来是有任务要交代吗,火影大人?”
“嗯。”
水门从手边拿起一份文件,郑重其事地交到凯手上。
“这是月本阁下的雇佣文书,他今天下午就要启程返回月见城,这一路上危险重重,他指名要你和第三班负责护卫任务。”
“我和第三班么……”
凯接过文件之后疑惑地问:“火影大人,据说那位阁下和卡卡西关系更好,为什么不是第七班呢?”
“这个嘛,”奈良鹿久叹了口气,“凯,接下来的话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凯认真地点点头:“是。”
“我们寄送给松方大臣的信件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信,恐怕是大臣他还有其他打算。”
“这怎么行?”
听到这个消息,就算是凯这个修炼狂魔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木叶的重建需要很多资金,只靠我们是撑不住的……难道大臣出什么事了吗?”
水门叹了口气:“不好说,所以我决定让卡卡西带着第七班去都城见松方大臣一面,顺便配合暗部打探一些消息。”
他没有说出自己和鹿久的推测,那就是国库很可能并没有资金用来重建木叶。
虽然不知道火之国财政究竟出了什么事,但主动获取信息总比干坐着等待要强。
等火影说完关键问题,鹿久及时补充了几句:“没有人比旗木卡卡西和第七班更合适这个任务,所以这段时间他们无法护送月本阁下返程。”
凯仔细想了想,也觉得鹿久所言很有道理。
卡卡西作为木叶最强大的忍者之一,本身也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他父亲朔茂还做过几年代理火影,与大名府那边勉强算得上有几分交情。
第七班的三个学生里面,鸣人是这一代火影的独子,佐助则是宇智波族长的小儿子,两人的身份加起来也算足够有重量。
在这个风雨飘摇、村里几个顶梁柱都各有重担的关键时期,确实只有派出这支队伍才有足够的说服力,并且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
鹿久一脸凝重地叮嘱道:“正因为如此,卡卡西才向月本阁下极力推荐了你和第三班接取这次的护卫任务。
凯,这次的任务一定要做到最好,现在整个忍界都在盯着我们木叶,绝对不能再出岔子。
而且月本阁下非常慷慨,提供的报酬远远超过a级任务标准,在一定程度上解了我们燃眉之急。
这是一种莫大的信任,你能明白吧?”
“火影大人,参谋,请你们放心!”
凯用力拍了拍胸脯,掷地有声地作出承诺:“就算我和第三班全部牺牲,也一定会保证月本阁下的安全。”
看他摆出一副好像自己马上就要英勇就义的气势,鹿久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还是要好好保证自身安全,你们对木叶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成员。”
“是!”
日向族地。
宁次正在进行晨训,滚烫的气息呼在清晨的凉风里,竟能隐隐看出一丝白色雾气。
那双被解开束缚的白眼将周围的一切都收入眼中,无论是庭院里的花草树木,还是更外围奔走忙碌的族人们。
自从前几天那场“内斗”结束,被解除控制的日向分家们就让其他家族严加看管起来,至今都没能迈出族地一步。
好在火影大人并没有因此怪罪日向——毕竟日向宗家死得就剩下日足父女三人——只是交代分家先不要害怕,并承诺会以最快的速度全面解除笼中鸟咒印。
只要笼中鸟被全部废除,他们就不会再被敌人控制,变成胡乱攻击同伴的傀儡。
不过,这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成。
晨练结束,宁次关闭白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
“宁次!”
小李风风火火跳了进来,一脸兴奋地冲着他喊道:“凯老师找我们做任务啦!快走吧!”
“但是……”宁次欲言又止。
按照火影大人的禁令,现在日向一族不得离开族地直到所有人的笼中鸟都得到解除,他当然也包括在内。
“没事!凯老师说你可以走!”
小李左手叉腰,右手直直地伸出来竖了个大拇指,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毕竟你从一开始就没被控制过,不会有事的!”
想到自己在那场战争之前就被解开笼中鸟,还有那个遥远又朦胧、却莫名像是父亲的影子,宁次的心情不可避免地沉重起来。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如果那真是父亲,为什么不好好地和自己见一面、说几句话。
他真的很想亲口告诉父亲自己每天都在想念他,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父亲给了自己坚持下去的勇气。
看出宁次似乎对此有些失落,小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宁次你没有被控制,但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不是吗?肯定是你父母在天上保佑着你!”
--保佑……么?
宁次眼中逐渐有了些许光亮。
如果那真是父亲,对方肯定是为了保护他才会这么做。
出村执行护卫任务或许就是很好的机会,说不定父亲会再来找他见面呢?
这一次,他一定要和父亲说上话,告诉对方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思念。
“好,我知道了。”
木叶医院。
“月本阁下,我必须警告您。”
琳顶着不赞同的表情站在病床前,手里紧紧攥着病历本,措辞非常严厉:
“之前您受到的伤害非常严重,需要等纲手大人回来处理才能完全痊愈。
现在就停止治疗离开医院,会给您的身体造成不可逆损伤!
我都这么说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知道。”
面对如此程度的“恐吓”,贵族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无所谓地继续穿戴衣物:
“可是现在我家里肯定都快闹翻天了,再不回去孩子们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您都不应该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好啦好啦,”贵族从病床上面下来,拿起放在床头柜的陶俑小狗放进怀里,“野原小姐,我这就该走了,到家之后我会好好吃药治疗的。”
见他油盐不进,琳气得把病例摔在床铺上,然后黑着脸递给他一瓶药丸。
“一日三次,一次一颗。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向纲手大人说明情况,拜托她去您那里给您检查。”
贵族喜滋滋地收下药瓶,潇洒地挥了挥手:“野原小姐,有缘再见啦~!”
当他快步走出医院,前来接人的马车已经准备就绪。
负责驾驶马车的车夫把他掺上车厢,随即轻轻挥了一下鞭子,驱赶马儿前往木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