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趴在鹰嘴崖的雪窝里，狙击镜死死锁着一号炮楼顶端的黑影，心里传来默默的自我指令：“三点钟方向有个机枪手，一定要打掉他。晓说宅 免沸悦黩”
林岚指尖压上扳机，呼出的白气在镜片上凝成薄霜：“必须一枪就干掉敌人。”“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如闷雷滚过山谷，炮楼顶的机枪突然哑火，那机枪手像断了线的风筝栽了下去：“清除完毕。”
肖阔海蹲在铁丝网外，手里攥着捆好的手榴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二营战士，每个人都举着厚实的木板盾牌，盾面用白漆画着歪歪扭扭的十字：“都给我把腰弯低点！等会儿炸开网子，跟我往炮楼根底下冲，谁掉拖后腿我就踹谁屁股！”
一个年轻战士紧了紧冻得发僵的手指，声音发颤：“肖营长，这铁丝网带电不？能电死人不？”
肖阔海照他脑袋拍了一把：“废话！带电还能让你活着问话？看准我扔的炸药包，炸开口子就往前扑，别节省子弹！”他扯掉手榴弹引线，连扔三枚，爆炸声接连响起，铁丝网被炸出个一人宽的缺口，铁丝蜷曲着冒青烟：“冲！”
二营战士们顶着盾牌往前挪，子弹打在盾面上“叮叮当当”乱响，肖阔海第一个钻出缺口，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骂了句脏话又稳住身形：“准备炸药！快点！”
两个战士抱着炸药包滚到炮楼门根下，扯开引线就往回爬，肖阔海拽起他们往旁边扑，爆炸声震得雪地都在颤，城门轰然塌下，碎砖溅了他一身：“跟我杀进去！”他挥着大刀率先冲进去，迎面撞见个端着刺刀的鬼子，刀光闪过，鬼子捂着脖子倒下。
炮楼里的鬼子乱作一团，有个日军少尉举着指挥刀喊：“巴嘎呀路，大日本帝国的皇军武士们，我们是不可战胜的！顶住！”肖阔海劈手夺过旁边战士的步枪，一枪托砸在少尉脸上，趁他捂脸的瞬间，大刀从斜下方撩起，正中对方腹部：“小日本鬼子！就这点能耐还敢喊顶住？”
一个鬼子从二楼往下扔手榴弹，肖阔海拽过旁边的盾牌一挡，“哐当”一声，盾牌被炸开个豁口：“王二愣子，带两个人去二楼清剿！其他人跟我守门口！”他背靠着断墙喘粗气，刀刃上的血滴在地上，瞬间凝成小血珠。
二楼传来厮杀声，夹杂着枪托砸人的闷响，王二愣子的大嗓门穿透炮火：“肖营长，二楼搞定！全是些怂包！”
肖阔海往楼梯口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扶着墙爬上炮楼顶，夜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老杨，一号楼拿下了，你们那边咋样？”他扯着嗓子喊，声音被风撕得有些碎。
远处二号楼的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夹杂着杨武城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夜色撞过来：“放心，二号楼很快就是咱们的了！你那边留俩人守着，剩下的赶紧过来搭把手，这帮狗娘养的居然往楼梯上泼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