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穿越时空裂缝
维恩一行人拖着疲惫的步伐，在这片腐烂之国前行，现在只希望康斯坦丁能凭借着不靠谱的记忆把他们带到正确的地方。
“我说渣康，你确定是这边？”维恩第n次发出质疑，踢开脚下一块不知名生物的骸骨，“我怎么感觉十分钟前见过这坨长得特别抽象的石头？”
“相信约翰总没错，我亲爱的伙计。”康斯坦丁叼着点不燃的烟，语气虚浮，“灵魂的记忆是不会————呃，大概不会骗人的。也许只是这里的风景比较重复，你知道的，死亡和腐烂嘛，总是缺乏点创意。”
布鲁斯沉默地走在最前面，他的蝙蝠战衣已经多了不少划痕和腐蚀的痕迹，但步伐依旧稳定，一如既往的警剔地观察着四周。
卡拉跟在他身后，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呼吸也沉重了些，这里的死寂环境对她来说就象持续不断的debuff。
突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空气中那股腐臭味也变得格外浓烈。
一条宽阔看不到对岸的河流挡住了去路。
单看外貌就知道这条河绝非是什么好东西——河水粘稠如石油，不断翻滚冒着气泡，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河水中竟沉浮着无数面目狰狞，痛苦的人脸幻象，它们无声地张着嘴，发出只有灵魂才能感知的凄厉哀嚎。
“亡魂黑河——”康斯坦丁脸色难看的嘟囔，“我就知道没那么顺利。这玩意碰一下，灵魂都得掉层皮。”
“绕路吧。”布鲁斯果断指挥道，现在他们的状态不适合去当好奇宝宝。
沿着河岸行走时，维恩注意到河滩上散布着一些漆黑如墨，仿佛由阴影构成的贝类。他好奇的扔出骨头砸中外壳，在受到干扰后，贝壳微微张开，放出了一丝他因看到这鬼景象而产生的淡淡厌烦情绪。
“嚯！”维恩挑眉，“这地方的土特产真够致郁的，居然能释放情绪？能带走点吗？说不定以后看谁不爽，就丢个悲伤蛙”炸弹过去。”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我建议你别碰，谁知道这玩意儿会不会炸你一脸陈年绝望。”
布鲁斯则蹲下身，拿起从战衣上弹出的微型工具，小心翼翼的采集了一小片贝壳样本和些许河畔的黑色泥沙，放入一个隔离容器中。
康斯坦丁也有样学样，偷偷用个小瓶装了点河水，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想以后用来诅咒那个倒楣蛋。
绕了很远的路，他们又踏入一片更加诡异的局域。
这里象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填埋场，但堆积的不是垃圾，而是各种来自不同时代、不同地方的物品残骸一生锈到只剩骨架的汽车、破烂不堪的木船、甚至还有半融化的中世纪板甲————
所有东西都覆盖着一层黑油般的物质，散发着一阵阵黑烟。
“好家伙，”维恩啧啧称奇，“这是哪个位面的垃圾回收站被炸了吗？连中世纪的产品都有，差评，垃圾分类做得极差。”
布鲁斯和康斯坦丁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开始分头行动。布鲁斯扫描着一辆汽车残骸的发动机型号，试图推断它落入此地的时间。
康斯坦丁则对那副板甲更感兴趣，用小刀刮下一点黑雾缭绕的金属碎片，小心收好，“这些材料——沾染了腐朽的特性，很有研究（坑人）价值。”
没等他们收集更多，新的“居民”就上门拜访了。
几声低沉的咆哮响起，三头体型如狮子般大小，完全由焦黑骨头构成的猎犬从迷雾中扑出，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爪牙上缠绕的力量让空气都仿佛变得迟滞。
“凋零猎犬！小心别被碰到，会加速衰老！”康斯坦丁警告道，同时快速后退念诵防护咒语。
不过维恩的动作更快。
“衰老？问过我这个专业医生了吗？”他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双手地狱火暴涨，化作两柄炽热的火焰长刀。
“手术时间到！病灶清除物理超度版！”他身影如电闪过，刀光交织成网。
地狱火似乎对这种凋零能量有额外的克制作用，焦黑的骨头在火焰刀下如同枯枝般被轻易斩断，接着被一阵刀光闪缩，只是一个照面，三头凋零猎犬就变成了一地冒着黑烟的碎骨。
“搞定收工——嗯？”维恩甩灭手上的火焰，刚想瑟两句，一阵尖锐的尖啸忽然袭来。
“啊啊—！”卡拉首当其冲，超级听力在此刻成了巨大的负担，她痛苦地捂住耳朵跪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几只半透明，由浓郁腐朽能量和绝望情绪构成的悲鸣女妖浮现出来，它们的攻击无视物理防御！
“卡拉！”维恩脸色一变。
“法克！是悲鸣女妖！”康斯坦丁也被这尖啸吵得头痛欲裂，法术模型都难以构建。
“渣康！别念经了！想想办法！快给我们上个静音结界什么的！快！”维恩冲着康斯坦丁吩咐道。
康斯坦丁被吼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从风衣里掏出一把稀奇古怪的粉末撒出去，念诵着短促的咒文，一个勉强成型的静音结界笼罩了众人。
尖啸声减弱，卡拉剧烈的喘息着，冷汗浸湿了她的鬓角。
“妈的，真是恶心————”维恩看着依旧在周围徘徊尖啸的女妖，眼神一狠，突然一把揪住旁边刚施完法的康斯坦丁的后领。
“喂！你干嘛？！冷静下来啊！”康斯坦丁惊呼。
“借你用用！人形驱魔喇叭！”维恩提着康斯坦丁，往其身体里注入地狱能量，猛地冲向其中一只女妖，“给我对着它吼！用你最恶毒的诅咒骂它！快！”
“wtf？！你这疯子！！”康斯坦丁吓得魂飞魄散，不过求生欲让他下意识地对着扑来的女妖喷出了一连串蕴含地狱力量的恶毒诅咒词汇。
充满负面魔力的诅咒语言干扰到了女妖的尖啸声，维恩抓住机会，另一只手凝聚高度压缩的地狱火，一把塞进了女妖的“嘴”里！
“砰！”女妖由内而外被引爆，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如法炮制，剩下的女妖也被维恩提着骂骂咧咧的康斯坦丁逐个解决。
战斗结束，康斯坦丁瘫坐在地上，骂得更凶了：“维恩！！你下次再拿我当人肉盾牌兼诅咒发射器，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用你的小零食诅咒我？”维恩瞥了他一眼，没再理会，而是蹲下身看向卡拉，“喂，没电少女，还活着吗？”
卡拉虚弱地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还好。谢谢你们。”
“谢他干嘛？这混蛋刚才把我当流星锤用！”康斯坦丁抗议道。
稍作休整后，他们继续前进。没走多远，大地开始轻微震动。一个庞大无比，由无数岩石、残骸、腐朽物融合而成的腐朽巨像缓缓从地底站起，它移动缓慢，但威势惊人。
“打扰了，您慢慢溜达。”维恩当机立断，“绕路绕路！跟这大块头玩消耗战太亏了。”
保存体力是关键，小队悄无声息地再次改变了方向。
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休息时，维恩先决定处理一下他的“战利品”格兰迪面前。
“好了，大块头，一对一专家问诊时间到了。”维恩双手亮起不同的光芒一一左手地狱火灼热逼人，右手众生之红生命能量流转，同时体内圣血之力蓄势待发。
维恩对其进行一场外科手术，时而用火焰灼烧掉纠缠的灰色的凋零能量，时而用驱散顽固的腐朽黑气，偶尔还需要圣血的力量进行强制净化。
由于材料和场地因素，这个过程看起来比较暴血腥力，手术过程中格兰迪身体总会开始无意识的抽搐。
终于，最后一缕灰黑色气息被逼出体外消散，维恩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后几个气泡一样的蓝色光球出现在维恩眼前。
“等找个黄道吉日获取奖励才行。”
“行了，你的病历到此为止了。”维恩拍了拍格兰迪冰冷的“尸体”，“反正你以后还会在屠宰沼泽刷新，就不带你走了，886。”
他又看向被康斯坦丁拖着的鹿首精残骸，撇撇嘴：“至于你——型号太老，配件都不好找，暂时当个行李吧。”
这时，眼尖的维恩发现康斯坦丁又在偷偷摸摸搞小动作，作为从康斯坦丁那里获取的同根同源的魔法技能，维恩清楚对方是在用艾比的头发和一些路上捡的破烂材料，试图做一个通信符咒。
“约翰！你他妈又手贱！”维恩火冒三丈，冲过去一把抢过那半成品捏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乱打电话的下场就是招来更坑爹的东西！你就不能安分点当个移动行李架吗？！”说完又给了康斯坦丁后脑勺一下。
“该死的庸医！我就想找个备用方案！”康斯坦丁抱头抗议。
漫长的行军继续。卡拉的状态越来越差，脚步虚浮，几乎要跟不上队伍。
维恩看不下去了，走到她面前蹲下：“喂，没电少女，你这续航能力不行啊，改名叫“没电少女”算了。上来！”
卡拉一愣，苍白的小脸不禁一红：“我——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可以，走丢了还得找你。”维恩不耐烦道，“快点，别眈误时间。主要是不能让某个叫蝙蝠侠的色鬼和某个号称地狱神探的渣男背你，这便宜可不能让他们占了。”
康斯坦丁：“——我谢谢你啊！”
卡拉最终还是红着脸，小心翼翼地趴到了维恩背上，对方的后背比她想象的要宽阔和温暖，波纹的力量被维恩控制得极好，源源不断的给卡拉提供象是太阳一样的能量。
她把发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他肩上，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谢谢。”
维恩哼着小曲装作没听见，布鲁斯和康斯坦丁投来鄙夷的目光，这两人都是情场老手了，况且他们眼睛可还没瞎呢。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历经千辛万苦，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个型状不断变幻，空间扭曲的裂缝出现在前方。
布鲁斯和康斯坦丁分别用科技和魔法的手段检查了一番，得出的结论都令人沮丧。
“裂缝极不稳定，连接点混乱不明，可能是地狱某层，也可能是未来或者过去，甚至可能把我们传送到三宫魔的旱厕里面去。”康斯坦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几人又商量了片刻，发现面对这个绝境，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赌一把吧。”维恩放下卡拉，眼神变得锐利，“总不能真留在这里烂掉。”
清理掉那些被安东遗弃在此的腐朽守卫后，维恩深吸一口气，将地狱火、众生之红还有圣血的力量汇聚出来，编织出“尾兽外衣”笼罩在布鲁斯、卡拉和康斯坦丁身上。
“这层医保”可能顶不了多久，自求多福吧！”维恩吼道。
四人对视一眼，不再尤豫，同时冲向了面前的时空裂缝！
强烈的撕扯感和眩晕感瞬间袭来，周围是光怪陆离、毫无逻辑的色彩和碎片化的景象，维恩感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消耗，尾兽外衣也在剧烈波动，好在靠着这股力量的连接几人并没有被时空裂缝给弄分散开来紧接着众人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