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一千万金魂币?你知道一千万是什么概念吗?你拿得出来吗?”
“就算你拿的出来,但你不动用武魂?只出一指?还想破老夫的防御?”
“娃娃,你知道老夫是谁吗?就算是封号斗罗,也不敢在老夫面前说这种大话!你是失心疯了,还是在找死?!”
周围的御之一族族人也是一个个面露嘲讽,看着萧然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们的族长可是魂斗罗!
号称同等级防御无敌!
就算是90级的封号斗罗,不动用魂技想破族长的防?
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就问你,敢不敢赌。”萧然依旧平静,眼神深邃得如同万古深潭。
“好!好!好!”
牛皋怒极反笑,猛地一拍胸口,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老夫就跟你赌了!若是你输了,老夫也不要你的钱,我要把你这身白衣服扒下来,挂在工地上当旗子晒三天!”
“一言为定。”
“都给老子闪开!”
牛皋大喝一声,周围的族人瞬间散开,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娃娃,别说老夫欺负你!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御之一族!”
轰——!
一股土黄色的恐怖魂力从牛皋体内爆发,地面瞬间龟裂!
“武魂附体——板甲巨犀!”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牛皋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
原本就高大的身躯瞬间拔高到了五米开外,皮肤表面迅速生长出一层层厚重的灰黑色角质板甲,如同给整个人穿上了一套坚不可摧的重型坦克装甲!
两黄、三紫、三黑,八枚魂环在他脚下律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波动。
但这还不够!
为了让这个狂妄的小子输得心服口服,同时也为了一千万金魂币,牛皋决定拿出全部实力!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吼——!!!
巨大的板甲巨犀虚影与他合二为一。
此刻的牛皋,彻底变成了一头体长超过十米、高如楼宇的恐怖巨犀!
那厚重的气息,仿佛他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了一体,成为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泰山!
“第五魂技——御!”
最后一道魂环亮起。
一道深黄色的光罩,如同倒扣的大钟,将那庞大的身躯死死护在其中。
光罩之上,流转着厚重的土元素符文,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视觉冲击力。
“来啊!!”
化身巨犀的牛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让老夫看看,你这根手指头,能不能给老夫挠痒痒!!”
围观的族人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族长威武!”
“撞死他!”
“御之一族!坚不可摧!”
在这惊天动地的声势面前,那个白衣身影显得是如此渺小,仿佛狂风中的一片落叶,随时会被撕碎。
然而,萧然动了。
他没有助跑,也没有爆发魂力,只是像闲庭信步一般,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堡垒”。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
指尖没有耀眼的光芒,也没有恐怖的能量波动。
唯有一抹淡淡的、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透明波纹,在指尖轻轻荡漾。
那是——秩序。
所谓防御,不过是能量与物质的堆砌。
只要找到其排列的规则,抽走那根关键的积木纵是万丈高楼,亦会在顷刻间崩塌。
萧然走到了那巨大的黄色光罩前。
相比于那十米高的巨兽,他渺小得如同蝼蚁。
但他抬起的手指,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从容,轻轻地点在了那厚达数米的能量护盾中心。
“叮。”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牛皋那张原本充满了嘲讽与自信的巨大脸庞,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
那不是冲击力,不是穿透力。
而是一种否定。
仿佛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声音在判定:此处的防御,不成立。
萧然口中轻轻吐出四个字。
咔嚓——!
第一道裂纹,以萧然的手指为中心,突兀地出现在那坚不可摧的光罩上。
紧接着。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道裂纹如同疯长的爬山虎,瞬间爬满了牛皋那庞大的身躯!
那是规则层面的瓦解,是结构的崩溃!
“不这不可能”
牛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引以为傲的魂力护盾,他那坚硬如铁的板甲角质,此刻竟然像是经历了千万年风化的沙雕,开始片片剥落!
“碎。”
萧然手指微微一按。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裂开来!
并不是被击飞,而是彻底的解体!
漫天的黄色魂力光点如同烟花般炸碎!
牛皋那庞大的武魂真身,竟然在这一指之下,直接被打回了原形!
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烟尘横扫全场,周围的建筑材料被吹得四散飞溅。
而牛皋本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砸穿了后方刚砌好的三道承重墙,最后“轰”的一声,深深地嵌入了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之中!
烟尘滚滚。
整个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御之一族的族人都保持着欢呼的姿势,但嘴巴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呆滞。
败了?
他们心中无敌的族长开启了武魂真身的最强防御
竟然真的被那个年轻人一根手指头就戳爆了?!
这这是在做梦吗?!
“咳咳噗!”
废墟之中,牛皋艰难地挣扎了一下,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萧然最后留手了,这一指若是点在他的眉心,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相比于身体的伤痛,内心的震撼更让他感到窒息。
他颤颤巍巍地从岩石中把自己扣出来,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白衣胜雪、连发丝都没有乱上一分的青年。
那种眼神,不再是不屑,而是深深的敬畏,甚至恐惧。
“这这是什么力量”
“你你是封号斗罗?!”
萧然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朗:“我说了,这世间万物皆有秩序。”
“你的防御虽硬,但在规则面前,破绽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