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那你知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啊?” 邱一酷焦急地问道。
“我哪知道啊!” 张瘸子婆姨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惧,“我就知道,这肯定和灰仙有关。”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从后院的地窖里传了出来。那哭声尖锐而凄厉,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恐怖。邱一酷和张瘸子婆姨都被这哭声吓了一跳,他们惊恐地看向地窖的方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 这地窖里咋会有婴儿的哭声?” 邱一酷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念头。
“我…… 我也不知道啊!” 张瘸子婆姨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地窖一直锁着,我也从来没下去过。”
邱一酷的好奇心被这诡异的哭声勾了起来,他决定下去看看。他朝着地窖走去,每走一步,那哭声就似乎更近了一些。
地窖的入口处,挂着一块褪色的 “灰仙堂” 木牌,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邱一酷伸手推了推地窖的铁门,门没有锁,缓缓打开了。一股腐肉的气味扑面而来,邱一酷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谁在里面?” 邱一酷壮着胆子喊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窖里回荡。
回应他的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婴儿啼哭声。邱一酷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地窖。地窖里昏暗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尘。他借着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突然,邱一酷发现铁门的缝隙里渗出了黑血,那黑血浓稠而黏稠,缓缓地流淌在地上。他惊恐地后退了一步,想要转身逃离,却发现门栓自动上锁了。
“救命啊!” 邱一酷用力地拍打着门,大声呼喊着。可是,外面没有人回应他,只有那婴儿的啼哭声和他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邱一酷绝望地转过身,继续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手在墙壁上摸索着,突然,他摸到了一些刻字。他凑近一看,只见墙壁上刻着 “借粮还命” 四个大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就在这时,邱一酷的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破旧的箱子。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发黄的账本。他拿起一本账本,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起来。
这竟然是一本民国时期的粮账,上面记载着历代 “借粮” 村民的名单。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意识到,这个地窖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与龙岗村多年来的诡异事件息息相关。
“你在这儿干什么?” 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邱一酷的身后传来。邱一酷惊恐地转过头,只见张瘸子正站在他的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邱一酷被张瘸子从地窖里拽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张瘸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小心你的脑袋!” 说完,便转身回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邱一酷望着紧闭的门,心中的疑惑和恐惧愈发浓烈。他深知,想要揭开这背后的秘密,仅凭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于是,他决定去找老猎户赵铁山,赵铁山在村里见多识广,说不定能帮他找到一些线索。
夜晚的村子静谧得有些诡异,月光洒在雪地上,泛着清冷的光。邱一酷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赵铁山家走去,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地窖里那些恐怖的画面,心脏也在胸腔里跳得愈发急促。
“铁山叔,铁山叔!” 邱一酷站在赵铁山家门前,抬手敲门,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赵铁山那略显沧桑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看到邱一酷,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一酷,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邱一酷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铁山叔,我有要紧事跟您说,能进去吗?”
赵铁山点了点头,将邱一酷让进屋里。两人在桌前坐下,邱一酷便将自己在地窖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铁山。
赵铁山听完,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一酷,看来这事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这灰仙借粮的事儿,背后怕是藏着大秘密。”
“铁山叔,您知道些什么?” 邱一酷连忙问道。
赵铁山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那片黑暗,缓缓说道:“十年前,李寡妇家也被灰仙选中借粮。那时候,李寡妇带着两个孩子,日子本就过得艰难。可谁能想到,一夜之间,她家的粮仓就空了。李寡妇四处打听,却毫无头绪。七天后,李寡妇和她的两个孩子,就吊死在了自家的粮仓里,死状凄惨呐!”
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寡妇和孩子们吊死在粮仓的画面,那场景让他不寒而栗。
“铁山叔,难道小花也……” 邱一酷不敢再往下想。
赵铁山转过身,看着邱一酷,说道:“我也不敢确定,但小花的失踪,肯定和这灰仙借粮脱不了干系。”
“那我们该怎么办?” 邱一酷焦急地问道。
赵铁山沉思片刻,说道:“明天,我们去村西的乱葬岗看看。听说那里埋着不少当年被灰仙借粮的人,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邱一酷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为了找到小花,揭开真相,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阴沉,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邱一酷和赵铁山早早地来到了村西的乱葬岗。乱葬岗上,荒草丛生,一座座孤坟错落其间,显得格外荒凉。
“铁山叔,这里好阴森啊!” 邱一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也微微颤抖着。
赵铁山拍了拍邱一酷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乱葬岗中穿梭,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突然,邱一酷发现一座新坟上的纸钱竟然自动燃烧了起来,那火焰呈诡异的蓝色,在这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铁山叔,你看!” 邱一酷惊恐地指着那座新坟。
赵铁山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把铜钱,朝着那座新坟扔了过去。奇怪的是,那些铜钱刚一碰到火焰,就发出了 “滋滋” 的声响,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两人耳边竟然传来了小花的声音:“粮仓里有好多黄鼠狼……” 那声音空灵而又恐怖,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一般。
邱一酷的心中一紧,他连忙喊道:“小花,是你吗?你在哪里?”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呼呼的风声和纸钱燃烧的 “噼里啪啦” 声。
“铁山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恐怖事件吓得不知所措了。
赵铁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座新坟,脸色愈发凝重。突然,他发现新坟的坟头上,灰烬竟然慢慢地拼出了一个 “借” 字。
“不好!” 赵铁山脸色大变,他连忙拉着邱一酷的手,说道:“一酷,我们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两人转身想要离开,可就在这时,邱一酷突然感觉自己的怀表一阵发烫。他下意识地掏出怀表,却发现怀表的指针竟然开始倒转,而且表盖还自动弹开了,露出半截鼠尾。
“啊!” 邱一酷惊恐地大叫一声,差点把怀表扔出去。
赵铁山也被这一幕惊呆了,他看着邱一酷手中的怀表,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这…… 这是灰仙的警告!一酷,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邱一酷颤抖着双手,将怀表放回兜里。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两人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乱葬岗,回到村子后,邱一酷直接回到了自己家中。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乱葬岗上的恐怖画面,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邱一酷强打精神,来到了张瘸子家。他想再去地窖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然而,当他来到地窖时,却发现地窖的铁门已经被上了一把大锁,根本无法进去。
“张瘸子,你为什么要把地窖锁起来?” 邱一酷愤怒地拍打着门,大声喊道。
张瘸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邱一酷,冷冷地说道:“我家的地窖,我想锁就锁,轮不到你管!你要是再敢来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张瘸子转身回屋,不再理会邱一酷。
邱一酷无奈地离开了张瘸子家,他知道,从张瘸子这里,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了。他决定回到自己家中,仔细研究一下从地窖里找到的那本民国粮账。
回到家后,邱一酷将粮账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仔细地翻阅起来。突然,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小花生辰八字与粮账记载的 “借粮日” 竟然完全吻合!
“怎么会这样?难道小花真的被灰仙选中了?” 邱一酷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他决定再次去找赵铁山,和他商量一下对策。然而,当他来到赵铁山家时,却发现赵铁山并不在家。
“铁山叔去哪里了?” 邱一酷问邻居。
邻居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啊,一大早就出门了,也没说去哪儿。”
邱一酷无奈地离开了赵铁山家,他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找不到一丝光明。
夜晚,邱一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花可爱的笑脸,还有那些恐怖的画面。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破解之法,小花和自己都将性命不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龙岗村的每一个角落,然而,这温暖的阳光却无法驱散村民们心中的恐惧。邱一酷从一夜的噩梦中惊醒,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衣衫也被冷汗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他的脑海中还残留着梦中那些恐怖的画面,小花凄惨的呼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邱一酷咬牙起身,简单洗漱后,便匆匆朝着粮仓走去。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破解灰仙借粮的方法,否则,下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自己。
当邱一酷赶到粮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只见全村的粮仓同时发生了异变,原本金黄的苞米堆上,竟然渗出了黑血,那黑血浓稠而又腥臭,缓缓地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诡异的图案。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惊恐地喃喃自语道。
这时,会计王麻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一酷,不好了!粮仓的温度在急剧下降,这…… 这简直太邪乎了!”
邱一酷走进粮仓,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伸手摸了摸粮囤,那粮囤的表面冰冷刺骨,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
“灰仙在选下一个……” 邱一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村长张瘸子冲了进来,他的头发凌乱,眼神中透露出疯狂和恐惧:“都闭嘴!这是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邱一酷看着张瘸子,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张瘸子,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瘸子没有回答,他只是疯狂地嘶吼着,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在驱赶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突然,粮囤的表面浮现出一张张人脸,那些人脸扭曲而又狰狞,瞳孔是诡异的竖线,正死死地盯着众人。邱一酷等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得动弹不得。
“啊!” 王麻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想要逃离。然而,他的脚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救…… 救命啊!” 王麻子绝望地呼喊着。
邱一酷想要去救王麻子,却发现自己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麻子被那股力量一点点地拖向粮囤。
就在这时,苞米粒开始自动排列成生辰八字,邱一酷惊恐地发现,其中一个生辰八字竟然是自己的。
“不,这不可能!” 邱一酷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那股束缚他的力量。
突然,邱一酷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粮袋不知何时缠在了他的脚踝上,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还传出了阵阵咀嚼声。
“放开我!” 邱一酷用力地踢打着粮袋,然而,那粮袋却越缠越紧,仿佛有生命一般。
张瘸子此时也陷入了疯狂,他不顾一切地冲向粮囤,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然而,他刚靠近粮囤,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了出去。
“砰!” 张瘸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邱一酷和王麻子惊恐地看着张瘸子,他们知道,张瘸子恐怕是活不成了。
就在这时,粮仓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仿佛是无数只老鼠在尖叫。邱一酷和王麻子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无数只灰毛老鼠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快跑!” 邱一酷大喊一声,拼尽全力挣脱了粮袋的束缚,拉着王麻子朝着粮仓外跑去。
两人在老鼠的追逐下,拼命地逃窜着。他们的身后,是一片混乱和恐怖的景象,粮仓里的黑血越流越多,仿佛要将整个村子淹没。
终于,邱一酷和王麻子逃出了粮仓。他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
“一酷,我们该怎么办?” 王麻子哭丧着脸问道。
邱一酷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想着尽快找到赵铁山,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匆匆跑了过来:“不好了,张瘸子…… 张瘸子死了!”
邱一酷和王麻子的心中一震,他们连忙起身,朝着张瘸子家跑去。
当他们赶到张瘸子家时,只见张瘸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和绝望的神情。在他的身旁,是一只断指,那断指上还残留着血迹,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咬下来的。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惊恐地问道。
村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路过这里,就发现张瘸子死了,这断指……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觉得这一切都和灰仙借粮有关。他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张瘸子的尸体,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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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邱一酷发现张瘸子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张纸,他费力地掰开张瘸子的手,将那张纸拿了出来。
只见纸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借粮还命,不可违抗。”
邱一酷的心中一寒,他知道,这恐怕是灰仙给他们的最后警告了。如果他们不能尽快找到破解之法,那么,整个村子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狂风裹挟着暴雪,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席卷而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彻底摧毁。祠堂在这狂暴的风雪中,孤独而又无助地矗立着,宛如一座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孤岛。祠堂的飞檐在风雪的肆虐下,显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风连根拔起。
邱一酷在这呼啸的风雪中,艰难地朝着祠堂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随时都可能被风雪吹倒。风声在他耳边尖啸,如同一头头凶猛的野兽在咆哮,让他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铁山叔,您说这灰仙到底是啥来头?为啥会突然盯上咱们村子?” 邱一酷喘着粗气,大声问道,声音在狂风中显得如此微弱,瞬间就被风声淹没。
赵铁山的脸色异常凝重,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恐惧,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一酷,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赵铁山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
两人终于来到了祠堂前。邱一酷伸手推开祠堂的门,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祠堂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阴森的气息,仿佛多年未曾有人涉足。
昏暗的光线中,邱一酷看到祠堂的神像眼睛竟然被挖空了,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正对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惊恐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赵铁山没有回答,他缓缓地走到神像前,凝视着那被挖空的眼睛,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铁山叔,您倒是说话啊!” 邱一酷焦急地催促道。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灰仙有三只,大仙管借粮,二仙管……”
“管什么?” 邱一酷连忙追问道。
赵铁山突然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能说,说了就……” 赵铁山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就在这时,神像底座突然渗出黏液,那黏液浓稠而又腥臭,缓缓地流淌在地上。邱一酷和赵铁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神像底座。
紧接着,三只人形灰毛生物从神像底座缓缓爬出。它们的身体扭曲而怪异,四肢细长,爪子锋利如刀。大仙的眼睛是两枚铜钱,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瞳孔中倒映出粮仓的画面,那画面中,粮袋正在不停地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二仙的喉咙发出孩童的笑声,那笑声清脆而又诡异,在这空旷的祠堂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借粮还命,还命借粮……” 二仙的声音在祠堂内响起,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诅咒。
邱一酷的双腿发软,他几乎站立不稳,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绝境。
突然,邱一酷发现自己的生辰八字竟然被刻在了神龛上,旁边还放着一个粮袋,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不,这不可能!” 邱一酷疯狂地摇头,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赵铁山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看着邱一酷,无奈地说道:“一酷,看来你已经被灰仙选中了。”
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不甘,他大声喊道:“我不会坐以待毙的!我一定要找到破解的方法!”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孩童笑声和风雪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