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温馨而宁静的时刻。
刘雪仪轻轻将脑袋靠在唐昭宽厚温暖的肩膀上,微微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轻声感叹道:“这样的日子,可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啊。”
唐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顺势揽住她的肩膀,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是自然啦,你呀,就只管舒舒服服地尽情享受生活,剩下的事情,都有我来安排妥当。”
这时,坐在唐昭腿上的唐梧洲,小脸气得鼓鼓的,像只小河豚,生气地抡起小拳头,在唐昭身上捶了一下。
唐昭无奈地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打趣道:“哟,还生气呢,你这小气鬼,不就是‘不小心’按你喝了一口水嘛,这么记仇,以后可怎么得了。”
“坏爸爸!”唐梧洲气呼呼地转过身,怒目圆睁地瞪着唐昭,那模样仿佛要把唐昭“吃”掉。
唐昭见状,眼珠一转,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潇洒地随手在上面写了个一千万,然后塞到唐梧洲的小手上,满脸堆笑地说:
“乖儿子,爸爸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然而,唐梧洲只是瞥了一眼支票,那神情仿佛在说“一千万?瞧不起谁呢,我也是钱能收买的?”。
接着很有骨气地把支票抓成一团,像扔废纸一样扔到一边,气鼓鼓地大声说道:“不要!坏爸爸!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唐昭一脸无奈,心里暗自嘀咕:这臭小子气性还挺大,我还真拿他没辄了。
这孩子从小衣食无忧,啥都有,啥也不缺,我还真不清楚他到底喜欢啥。
毕竟这小家伙看起来对啥都感兴趣,可都是三分钟热度,喜欢一会儿就扔到一边不管了。
不过也无需在意,他这脾气,来得迅猛,消得也快。
这小子就是这倔劲儿,一旦上头,任谁劝说都无济于事,跟他的牛脾气如出一辙。
索性就由着他,让他自己在一旁待上一会儿,气自然就消了。
等过会儿,他给个台阶,这小子便会顺势而下。
刘雪仪转头看向唐昭,轻声问道:“老公,咱们明天去哪儿呀?”
唐昭迅速回应道:“明天有个马术聚会,咱们可以一起去骑骑马、打打马球,挺有意思的。到时候还能让他们见识见识一些国内比较冷门的运动。”
说着,唐昭伸手试探着捏了捏唐梧洲的脸蛋,不出所料,又被这小子用手给推开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而伸手去抚摸大儿子和小女儿的脸蛋。
刘雪仪微微点头,略带担忧地说:“我不太会骑马,不会给你拖后腿吧?”
唐昭笑着摇头,“怎么会呢,你就权当是去游玩,挑一匹温顺的马,慢慢溜达就行。不会骑马的可不止你一个,有不少女眷也会参加,你们就四处逛逛。
要是你想体验一下打马球也可以,不想的话就坐在一旁看我们打。”
听唐昭这么说,刘雪仪便没了异议,“那好吧,孩子们也能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有专门给小孩子骑的矮脚马,小小的一只,特别可爱。到时候让保姆和马术教练照看着孩子们就行,让他们体验体验也挺好。”
刘雪仪眉眼含笑,欣然点头,“如此一来,我便没有顾虑了,确实应该让他们多多体验世间各种不同的事物,拓宽视野。”
“没错,孩子们年纪尚小,正是构建完整世界认知的黄金时期。
我可不希望他们日后成为只蜷缩在自己小世界里的温室花朵。
徜若对外界事物知之甚少,这对他们的成长极为不利。
所以我常说,要带你们出来四处走走、看看,毕竟看世界是构建世界观最为有效的方式。”
唐昭说着,那满是宠溺的目光,如春日暖阳般,温柔地洒落在三个孩子身上。
他为了孩子们的成长,可谓倾注了无数心血。
……
次日,唐昭一家换上轻便舒适的衣服,乘车前往他提及的马术聚会。
这场马术聚会颇为热闹,参与者众多,其中不乏外国友人,也有不少华人面孔。
毕竟,来摩纳可度假游玩的华人沃尓沃,数量着实不少。
唐昭主动带着刘雪仪,去结识几位颇具身份的沃尓沃。
他指着一位中年男人介绍道:
只见这位中年男人身形健硕,身高约莫185厘米,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婚戒端端正正地戴着,面容刚毅,只是额角处有一道疤痕,为他增添了几分凶煞之气。
男人见状,也主动伸出手,热情地与唐昭打招呼:
“唐总,久仰您的大名。我们公司之间的合作一直十分愉快,希望日后还能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唐昭微笑着与沃克握手,客气回应,还不忘附上一句客套的夸赞:
“那是自然,沃克先生,看得出您和夫人感情颇深,这婚戒十分精美。”
沃克低头看了眼婚戒,脸上笑意盈盈,回道:
“哦,多谢唐总的夸赞。唐总您也是,和唐夫人看起来感情十分融洽,您的婚戒同样很漂亮。”
几人相互客套寒喧了几句后,又有其他沃尓沃陆续靠近。
唐昭始终面带微笑,一一热情打招呼,并逐个给刘雪仪介绍。
“这位是王铭俊,他毕业于国内顶尖学府的计算机专业,后来创办了一家社交平台公司,如今已是国外颇具影响力的成功企业家。”
刘雪仪嘴角噙着笑意,落落大方地与这些企业家们问好,企业家们也都态度亲和,温和地回应着她。
还有好几位企业家见唐昭的三个孩子年幼可爱、颜值颇高,纷纷蹲下身子,逗弄起孩子们来,现场气氛温馨又融洽。
随后,唐昭带着刘雪仪和孩子们前往马厩挑选马匹。
唐昭经验老到,目光在马匹间扫视一番后,很快便挑选出几匹性情极为温顺的马,推荐给刘雪仪。
然而,麻烦事却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