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蒙鼓国的猎季,围猎向来是顶级圈子的经典消遣之一。
有人组局,自然有人捧场。
更何况,蒙鼓国可不止打猎这一项“玩法”。
如今这地方,某些地下产业早已野蛮生长——
美酒、美人、私密赌局、灰色交易……应有尽有。
飞机很快降落在蒙鼓国首都。
唐昭下机后直奔酒店,沿途粗略扫了一眼这座所谓“首都”的风貌。
客观讲,即便是一国之首都,现代化程度也相当一般。
大片城区仍住着蒙古包,没自来水、没集中供暖,电力三天两头跳闸。
但诡异的是,市中心却高楼林立——
玻璃幕墙写字楼、夜店、一线奢侈品牌旗舰店一应俱全。
繁华与破败只隔一条街,城乡割裂得近乎荒诞。
好在华国和蒙鼓国同属一个时区,压根不用倒时差。
刚落地,不少二代就已分头行动,各寻快活去了。
“走!我知道一家按摩院,里面美女多得挑花眼,一起去松快松快!”
周从武一把拽住唐昭和苏亦安,嘴角扬起那副熟悉的坏笑。
陆之衍脚步微顿,脸上明显尤豫。
周从武一眼看穿,直接勾住他脖子:
“怕什么?你家那位‘母老虎’又不在,就当兄弟几个放松一下——
她能知道?我们还能出卖你不成?”
说着,他还朝唐昭他们挤了挤眼,示意站队。
何天佑立马在旁边煽风点火:
“就是就是!真要告密,也肯定是周从武这小子干的——
他孤家寡人一个,看不得别人快活,指不定半夜偷偷打小报告,嫉妒呗!”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贼兮兮地笑了。
“好你个何天佑!”周从武瞪眼,“敢阴我?回头灌你三瓶伏特加!”
唐昭站在一旁,看着这群没正形的家伙,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是带表哥出来散心的,不是来教他逛花街的。
回头要是被老妈知道表哥“学坏了”,怕不是又要挨一顿训。
倒不是说苏亦安还是个雏——但人家也不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主,比起唐昭他们肯定算是非常纯情的小男孩了。
可唐昭也不确定表哥到底怎么想,便干脆开口问:
“表哥,你想去吗?不想去,我带你换地方。虽然这破地儿也没啥好玩的。”
苏亦安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可……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合群?不太好意思吧。”
唐昭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来这儿的,十有八九都是纨绔子弟,谁管你合不合群?
跟那些精英二代不一样,咱们这圈子讲究的就是随性——玩得爽就行。
这次来了几十号人,难道还非得捆一块儿行动?
有人爱打猎,有人爱赌局,有人就想泡个澡聊聊天……各玩各的,才能尽兴。”
苏亦安点点头,略显腼典地看向唐昭:
“那……我就去见识见识。以前真没去过这种地方。”
唐昭顺势揽住他肩膀,语气轻松:
“行啊,去开开眼。没人逼你碰特殊服务——如果不想碰就不碰,泡个澡、按个摩、喝杯酒,图个放松而已。”
男人嘛,十个有九个好色,区别只在手段。
有的靠强权压人,有的用甜言蜜语哄骗,
有的死心塌地追真心,
还有的像唐昭这类——直接拿钱砸,干净利落,童叟无欺。
至于“带坏”表哥?
唐昭心里清楚得很:又不是他硬拽人去的。
表哥自己好奇想看看,他拦着反而显得矫情。
再说了——成年人的选择,哪轮得到别人替他负责?
五人坐上酒店豪华套房配的专车,直奔周从武口中的那家按摩院。
一路上,苏亦安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这地方……真有这么多女人干这一行?”他忍不住低声问。
唐昭靠在真皮座椅上,语气平淡:
“现实就是如此。蒙鼓国的地下产业早就成体系了,而且大部分是泡菜国资本在背后操盘——
店是他们开的,客流也主要是他们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最近泡菜国国内严打红灯区,罚得极重,尤其是对本国嫖客,动辄韩元罚款,外加拘留监禁。
再加之那边一次消费轻松三四千华币,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自然,人就往这边涌——法律宽松、价格便宜、服务还‘地道’。”
苏亦安听得一愣一愣,默默点头。
这些事,课本上可半个字都不会写。
到了地方,眼前景象更是印证了一切——
走廊里随处可见泡菜国男人搂着浓妆艳抹的女郎钻进包间,门一关,里面做什么,不言而喻。
周从武既然把人带来,自然安排得妥帖。
很快,五人被领进一间私密按摩套房,环境高档,安保严密,至少表面上干净体面。
好在几人多少还要点脸面,没当场失态。
没过多久,周从武、陆之衍、何天佑三人便顺势“换了个项目”,悄悄带人溜了。
按摩间里,只剩两人——
一个是压根看不上这群女人的唐昭,
另一个是硬撑着扮演“柳下惠”的苏亦安。
唐昭闭目仰靠,任由技师在他肩背游走。
虽然颜值没一个入得了他的眼,但身材确实不差——
冰凉纤细的手指沿着他紧实的肌肉缓缓推按,力道精准,节奏舒缓,舒服得让人几乎不想睁眼。
说到底,蒙鼓国地处要冲,混血多、基因杂,本地女性普遍是沙漏型身材——
腰细、臀翘、胸挺,轮廓立体,哪怕素颜也自带风情。
颜值不够?无所谓。
闭上眼,光凭手感和氛围,这场按摩也值回票价。
两小时后,按摩结束。
唐昭缓缓坐起身,侧头看向仍僵坐在一旁、受到极大冲击的表哥,嘴角微扬。
对方下意识用手挡着私密处,略显窘迫。
唐昭瞥了一眼,轻笑出声:
“表哥,你还是太嫩了。这点小手段就让你面红耳赤、‘激’动不已?
不象你表弟我——好歹也是‘千人斩’级别的,她们那套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连我眼皮都撩不动。”
“你——!”
苏亦安耳朵瞬间红透,手忙脚乱推了推眼镜,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去冲个澡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别的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