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竹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先逛逛,我点了炸鸡全家桶,晚自习看电影吃。”
老规矩,考试放电影。
李平刚开始是不愿意的,不过李衍说可以提高作文水平。
李平就同意了。
并直接抛弃了国产区,一定要欧美区的大片。
因为要顺带锻炼英语水平。
李衍点了点头,不过又皱起眉。
“那我要去吃饭了,晚自习去音乐社排练。”
“现在去。”
江映竹拉着他往音乐社走。
“你唱什么歌,先让我听听。”
江映竹偶尔也有那么一点音乐浪漫细菌。
李衍看了她一眼,“要不唱追光者?”
校园舞台倒不是说不能唱情歌。
毕竟跳韩舞都可以。
江映竹闻言顿了顿,锤了他一下。
“你要唱就唱,问我干嘛,我又没说我要听。”
好好好,刚才说要听的是你。
现在转头就不听了。
李衍盯了一下江映竹的嘴,而后被她察觉。
“你想干嘛?!”
江映竹瞪眼。
“吃点硬的。”
“呸!”
江映竹给他一脚,“你才嘴硬!你想屁吃。”
“屁”
李衍目光下移,江映竹这下彻底红温了。
“李衍,你有病吧。”
“没有。”
“你知道的,我这人没有不良癖好,所以你不要多想。我对沟子不感兴趣。”
路过的其他社团学生一脸震惊。
刚才好象听到了什么东西。
江映竹更是无语。
什么话都往外面蹦,那还是她能听的吗。
“李衍,我是女的。你就不能文明一点。”
“我不信。”李衍瞥了她一眼,“除非给我检查一下。”
“死!”
江映竹决定等下要是音乐社没人,就不进去了。
万一李衍色心大发,她不想成为国产区的素材。
不过江映竹显然想的有点多。
音乐社现在很受欢迎。
一方面平时的确有很多社团成员喜欢过来玩玩。
互相配合,陶冶情操。
当然,主要还是能在楼道里光明正大装一波。
人生如果失去了装波,将毫无意义。
另一方面,下周就是元旦晚会。
还有什么需要多说的吗。
都是学生,谁不了解谁啊。
比人多一厘米都恨不得人尽皆知。
更不用说特长了。
因此,李衍和江映竹来到音乐社活动室后。
这里几乎满是人。
不过在陆雪凝的安排下,也算井井有条。
音乐社成员在一边练习,非音乐社,想要借地方排练的其他晚会音乐表演者在另一边。
不过大部分,还是音乐社的。
毕竟大家都特长。
那能藏着掖着吗。
肯定是要展露出来,震惊八方的。
所以一个两个几乎都报了名。
李衍和江映竹进来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不过陆雪凝注意到了。
“社长,竹竹学姐。”
“我们来这儿玩玩。”
李衍随意点头,看了一眼她。
“元旦晚会有节目吗?”
“有一个合奏。”
陆雪凝顿了一下,脸上流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我和张启云一个班的,我们合奏梁祝。”
“梁祝?!”
江映竹脸上流露出几分暖昧的笑容。
她虽然没听过这首曲子,但故事还能不知道吗?
陆雪凝其实有点尴尬。
她就知道说出这个名字,会引起误会。
“我只是喜欢这个曲子,不是别的。”
李衍对此倒无所谓,不过梁祝这首曲子,他更喜欢乐队合奏版。
“音乐社元旦也要出个节目,你看看社团里谁有空,还缺三个人。”
就他们班来说,于冰和梅梦倩肯定是会上台的。
叶卉要主持晚会,不方便表演。
江映竹去年玩腻了,今天也不想上,所以还需要补充一下。
“我有空的。”陆雪凝眼睛一亮。
“其他人我再问问。”
话音落下,已经走过来的张启云也道:“学长,我也有空!”
他一个人上去也可以,毕竟应付一下学校的社团规矩。
不过一个人有些单调。
李衍拿了把吉他,坐在江映竹对面给她唱了首追光者。
“怎么样?”
“还行吧,太快了,没感觉。”
李衍挑眉,你最好说的是歌。
“行吧,那换一首。”
指尖的琴弦节奏变动,轻快而活泼,带着点童真。
附近听到前奏的学生都不由看过来,有些诧异,好笑。
“我是你爸爸真伟大,养你这么大,你还不听话,成天到晚去玩耍”
“滚!”
江映竹一拳锤在吉他上,咚的一声,打断李衍的演唱。
李衍咳嗽一声,“这么慢都不喜欢,那我换一个。”
江映竹眼神漠然,“我是孤儿!”
“6!
江映竹当没听见,举起拳头。
“再瞎唱,你死定了。”
“如果注定要死,我选择”
李衍看到江映竹的眼神,知道不能再撩拨了,于是手里琴弦节奏变动,轻盈舒缓,安静的象是一张定格时光的老照片,转口道:“书里总爱写道喜出望外的傍晚
”
江映竹愣了一秒,然后表情软了下来,这首歌还差不多。
莫文蔚这首《慢慢喜欢你》这首歌已经是去年发布的了。
不过即便再过五六年,也不会过时。
和现在的网红歌不一样。
一九年的大病之后,人们总会觉得一九年之前的歌都好听。
但大部分也只是时光的滤镜,听多了该吐还是得吐。
只有少数歌曲能穿越时光,依旧不老。
江映竹收藏的歌曲列表已经排了一千多首歌。
不过这首歌单独被划分在一个专门创建的歌单里面。
她偶尔也是会进行一下歌单循环的。
这首歌她很喜欢,所以听完就直接搂住了李衍的骼膊。
“算你识相,走吧,外卖到了。”
唱完歌,打发了时间,装了逼,还哄好了小青梅。
李衍觉得这波很赞。
说的不是抱着他骼膊的江映竹。
“你现在可以把我松开了。”
“咋了。”江映竹不满,这骼膊梦梦抱得,她抱不得?
李衍想澄清一下,梦梦也没怎么抱。
“骼膊有点软。”
江映竹紧了紧骼膊,感觉他还是挺结实的,哪儿软了。
然后,她感觉怀里有什么动了动。
低头,一只手。
看到她看来,还动了动。
“变态!”
“馋我身子的人都这么说。”
李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