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张杰莫名的又多了一项委托,保护海蒂的人身安全,直到他俩回来为止。
随后,戴克肖走到了张杰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了5枚杀手金币递给了张杰,“虽然你也是小队的成员,但此时的我并不以小队成员的身份,所以该给的报酬不能少,这5枚杀手金币是定金。”
张杰接过金币之后,随手就放进了口袋里,“放心吧,交给我就好了。”
随后二人便携手离去,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开走一辆车。但张杰却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不用想,肯定是吉赛尔的目光。
在别墅里简易的审讯室里,阴阳开始审问理查德关于龙首的消息,以及当初为什么要祸害自己。
理查德被粗暴地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封着的胶带刚被阴阳撕下。尽管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但他那双眼睛依旧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傲慢。
阴阳站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龙首在哪?i公司的交易细节?为什么要陷害我?”
理查德嗤笑一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哼,刘坚是吧?”
他扭了扭被反绑得生疼的手腕,“这里是法国!你非法绑架我,刑讯逼供?哈!就算我告诉你什么,法庭上也不会被采信!你能拿我怎么样?杀了我?那你永远别想知道龙首的下落!”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阴阳的眉头紧紧皱起,这种滚刀肉,确实麻烦,常规的审讯手段,对这种人效果有限。
一直在旁边靠墙站着的张杰这时动了,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冷漠却是非常明显,他最烦这种自以为掌握了几分法律漏洞就蹬鼻子上脸的蠢货。
“啧。”张杰咂了下嘴,蹲在理查德面前,平视着他,“看来,理查德警官是觉得我们……太文明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从腿侧刀鞘中抽出那柄striderbtseal战术匕首!
寒光一闪!
噗嗤!
刀尖精准地刺入了理查德的大腿前侧肌肉群,避开大动脉,但深度足够。
“啊——!!”理查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瞬间冲垮了他的傲慢,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张杰手腕还特意地拧了半圈,锋利的锯齿状刀背在肌肉纤维中搅动。
“呃啊啊——!”理查德痛得浑身抽搐,眼球暴突。
张杰这才缓缓拔出匕首,带出一股鲜血。
他看着痛得直抽冷气的理查德,语气平淡,“哦,抱歉。我手滑了,还以为你不怕痛呢。看来,你和那些被你弄死的小角色,也没什么区别嘛。”
理查德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但嘴上依旧硬,“fuckyou!你们……你们敢杀我吗?不敢的话……等我出去……我要你们……啊!”
张杰没等他说完,直接把手指扣进伤口,理查德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随后才站起身,对阴阳耸耸肩,“看吧,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只听得懂这个。”
他指了指匕首上的血,转身走出了临时审讯室。
理查德看着张杰的背影,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低吼,“就……就这点手段?太弱了!”
几分钟后,张杰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常见的调味料瓶子:食盐、辣椒粉、胡椒粉,还有一小瓶白糖和一瓶医用酒精。他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摆在旁边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上,发出“叮当”轻响。
一直在旁边或靠或站围观的多米尼克团队众人,表情各异。
多米尼克双臂环抱,面无表情,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布莱恩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终没说什么。
韩靠在远处的柱子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偶尔瞥一眼张杰,眼神复杂。
罗曼则有点兴奋,低声对旁边的泰吉说,“哇哦,这可比看电影刺激多了!”
泰吉面无表情,专注地看着张杰的动作。
吉赛尔和海蒂站在一起,吉赛尔脸色平静,海蒂则微微侧过头,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场面。
阴阳和雷藏则如同两尊石像,冷静地注视着一切。
“比起你们欧洲那套老掉牙的刑讯,我们东方老祖宗的法子,花样更多。”张杰说着,拧开食盐瓶盖,用匕首的刀面舀了满满一刀面。
在理查德惊恐的目光中,张杰笑眯眯地,将那一勺盐,均匀地撒在了他大腿还在汩汩冒血的刀口上!
“嘶——!!!”理查德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倒吸一口冷气!
难以形容的尖锐刺痛顺着神经直冲大脑,他张大了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一时发不出声音。
没等他缓过来,辣椒粉接踵而至,红色的粉末混合着鲜血和盐粒,那种灼烧般的剧痛让理查德终于忍不住嚎叫起来,“啊!!!住手!混蛋!”
张杰不为所动,又拿起酒精瓶,对着伤口缓缓淋了下去!
“呃啊啊啊——!!!”理查德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拼命挣扎,但绳索牢牢捆住了他。
等他几乎虚脱,嚎叫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时,张杰停了下来。理查德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但嘴里还在喃喃,“魔鬼……你是魔鬼……”
“别急啊!一次性吃够再说。”
张杰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只是平静地拿起了那个棕色的小瓶,里面装着双氧水。他拔掉塞子,在理查德绝望的眼神注视下,再次对准伤口,倾倒下去。
对于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来说,他是不会有丝毫怜悯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嗤——噗!!!”泡沫瞬间涌出,伴随着更加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啊啊啊啊——!!!”
整个房间仿佛都回荡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罗曼下意识地捂了捂耳朵,布莱恩扭开了头。
趁理查德痛得几乎昏厥,张杰手起刀落,在他大腿另一侧又干净利落地划开一道深口子。
然后,他拿出那罐蜂蜜,仔细地涂抹在新鲜伤口周围。
做完这一切,张杰像没事人一样,再次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只有理查德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呜咽声。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张杰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连多米尼克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