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ktv包房,来到宽敞明亮的地方,毛利兰上上下下检查青泽一圈,见他一点事都没有,这才松了口气。
“那几个人居然想用那种手段,太恶毒了。”
长得人模人样的,内里真是恶心至极。
一想想,毛利兰还是气得慌。
青泽心态倒还挺好,“他们已经完蛋了。”
毛利兰还是气不过,“你这也太平静了吧,他们可是想用那种手段对你!”
青泽笑看着她,“那不然,你想怎样呢?”
把人杀了?
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么嗜杀,就说,怎么杀?杀了怎么清理尸体?
那几个人要是死了,赤井秀一这些人第一个怀疑他。
在侦探眼皮底下动手,完事还不惹怀疑,青泽还没有那么傲慢。
“我……”毛利兰憋了半天,没憋出什么来。
她当然没想杀人那么极端的事情,就是生气。
“好了,不气了。”青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要是没处发泄的话,我陪你练两手?”
毛利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衣,根本不方便活动。
她耷拉下脑袋,丧气,“算了。”
几个小朋友看到青泽,连忙跑过来:
“青泽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
青泽的视线落在跟在几个小孩后头的世良玛丽身上。
这才一天,这几个小孩就跟这个身份存疑的女孩混熟了。
再看灰原哀,虽然还有些戒备,但已经不象今天一开始那样保持一个较远的距离了。
“那几个人怎样了?”光彦好奇地问道。
“不清楚。”青泽摇头,搓了一把这个好奇心过于旺盛的小孩脑袋,“有时候好奇心太强也不是一件好事,知道的太多,晚上会做噩梦的。”
灰原哀的目光落在青泽身上。
遇到这种事情还这么平静,脾气看着倒不差。
“去换衣服,我们回去。”
毛利小五郎几人回到小楼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青泽坐在地毯上跟几个真小孩玩飞行棋。
之前几把运气差到离谱,三个小孩的四个棋子都到终点了,他一个棋子都还在路上。
然后,他叫来了外援,让小兰来投掷骰子。
这一下,运气直接碾压。
看着青泽的四个棋子全部到达终点,而自己才刚出来一个棋子,步美嘴巴一瘪,目光幽怨:
“青泽哥哥,你这是作弊。”
“我凭本事让兰给我摇的骰子,这怎么能算是作弊呢?你们也可以去叫外援给你们摇骰子呀。”
青泽捏着手里的骰子,笑得得意。
几个小孩瞬间看向毛利兰,异口同声的道:“小兰姐姐,帮我们掷骰子!”
青泽当即在胸前打了个大大的叉,“那不行!这是我的外援。”
几个小孩瘪嘴,幽怨的看着他。
毛利兰看得好笑,“别欺负小孩了。”
“好吧好吧,不玩了。”
青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刚刚回来,面色沉郁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那边处理得如何了?”
“人都被警方带走了。那些饮料杯子也封存送检了。”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火气,他重重坐在椅子上,“具体下了什么药,还得等化验报告。”
他顿了顿,脸色愈发难看。
不止是毛利小五郎,有在现场的妃英理、世良真纯,甚至冲矢昴,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几个混帐东西……简直是畜生!”毛利小五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
“恩?”
这突兀而激烈的言辞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语气,但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根据我们的初步审问,这几个人是惯犯。他们性取向特殊,专门挑选相貌出众的年轻男性下手。那个爱子,就是他们固定用来降低戒心、进行初步诱骗的‘幌子’。”
他看了一眼青泽和冲矢昴,拳头无意识地攥紧:
“手法就跟你们今晚遇到的一样。先搭讪套近乎,然后热情邀请参加‘私人聚会’,利用女色进行试探和迷惑,最后在饮食中下药……
“得手之后,要么用偷拍的视频威胁控制,要么直接用药物让人上瘾,以此长期胁迫、侵害。”
“下午小兰钓上来的那个死者,就是他们之前的受害者之一。根据一些零散的线索推测,不堪忍受想摆脱他们,起了冲突,最后被推下了湖。”
“我的天啊!”铃木园子惊骇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这不仅仅是龌龊,简直是无法无天、令人发指!
“真可恶!”
京极真双拳攥紧,带着强烈的愤怒。
说真的,今天晚上的事情有点冲击他的世界观了。
不仅女生会被危险分子盯上,男生居然也会被人盯上,甚至手段有过之而不及!
这要是没点警剔心,后果不堪设想!
毛利兰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此刻被这残酷的真相再次点燃,怒火混合着强烈的反感和后怕,在胸腔里翻腾。
她下意识地看向青泽,难以想象如果今晚他们稍有疏忽……
青泽的眉头紧紧锁起,脸上写满厌恶。
他猜到那几个人挺恶心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恶心。
“下手轻了。”
房间内的气氛因这骇人的内情而变得异常沉重压抑。
妃英理见状,轻轻扶了扶眼镜,开口安抚:
“这些人会得到应有的严惩。时间不早了,回房好好休息吧,不要让这些事情影响到我们出来玩的心情了。”
众人点点头,各自回房休息。
青泽回到房间时,京极真已经在地铺上闭目养神。
冲矢昴则坐在自己的铺位边,正用软布擦拭眼镜。
洗漱完毕,青泽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地看向刚放下眼镜的冲矢昴:
“你们俩……不打鼾吧?我睡眠浅,有点动静就容易醒。”
“一般不会。”冲矢昴抬眼,声音平稳。
还没睡着的京极真睁开眼睛,“我也是。”
“那就好。”
青泽又掩口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花。
他抬手,将身上的衬衫解开,随手放在一边。
室内灯光不算太亮,但足以勾勒轮廓。冲矢昴地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他身上。
布料褪去后,身体的本相便无遮无拦。
青泽的肌肉形态并不夸张,没有刻意贲张的块垒,但每一道线条都收束得极紧,起伏之间毫无赘馀。
肩胛到腰际的过渡利落干脆,在皮肤下牵引出干净而富有弹性的阴影。
除了系着的绷带之外,整个背部光洁平整,干干净净,没有疤痕。
冲矢昴重新戴上眼镜,象是随口提起:“青泽先生平时有锻炼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