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红了!
出大红了!
上杉宗雪虽然是个法医,但是基本的医疗水平还是有的,他简单地判断了一下:“初步判断可能有轻微肛裂或周围组织挫伤出血。需要清创和进一步检查,可能有异物污染风险,必须立即处理。”说完,上杉宗雪掏出手机,先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又给富士台节目组和警视厅那边发了个消息表示自己没事,虚惊一场,随后说道:“我先给你做紧急压迫止血和简单消毒,避免感染。你忍一下,救护车应该快到了。”
他打开在地上的勘察箱,从里面取出消毒物品和橡胶手套,一边忍着笑,一边说:“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等等!上杉桑!不行!这绝对不行口牙!”伊达长宗捂着屁股,整个人弯得象一头对虾,他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死死抓住上杉的手腕,尽管疼得眦牙咧嘴,但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哀求:“不能在这里处理!无论如何也不能!别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
伊达长宗朝着上杉神社那边望了一眼。
“尤其是48和46的大家!礼实小姐和节目组,绝对!绝对不可以让她们知道我是因为这种原因这种部位受伤的!”伊达长宗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恳求,尤其是想到自己特别欣赏的赤色坂46副队长二小姐守屋茜那帅气英姿的形象,如果她知道自己是这么丢脸地被野猪“爆菊”他宁愿再被顶一次!
“哦内该,哇达西!”伊达死死地抓住上杉宗雪的袖子:“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哦?哦,哦哦哦"”上杉宗雪看着伊达长宗羞耻和疼痛扭成一团菊花的脸,长长地哦了几声,表示理解偶象宅本身就特别在意自己在偶象面前的形象,再叠加了日本人强烈的羞耻感和“读空气”要求,以及伊达长宗名门之后的身份地位,如果被他最喜欢的二小姐知道了,确实他还不如死了!
理解理解,大男人不好做再辛苦也不说~躺下自己,把菊花抚摸”
大男人不好做刚烈中依然执着,儿女情长,都藏在心窝”
上杉宗雪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明白,这样,我跟大家说,你是为了找我在森林中遇险,为了帮我不慎被野猪攻击,在林中受伤,见了血需要详细检查,就不提具体受伤部位了。”
得知这件事,二小姐过来对他进行了亲切的慰问,然后伊达再表达自己的心意,表示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二小姐感到很惊讶,眼泪汪汪地表示没想到伊达桑你居然,但是我现在是偶象,伊达再表示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上杉宗雪心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杉宗雪动作利落地为他做了最基础的后方区域压迫包扎之后,刚好救援人员赶到。
在伊达长宗哀求的目光中,上杉宗雪镇定地向救援人员复述了“滑倒挫伤”的版本。
同时,节目组也知道了上杉宗雪失踪是虚惊一场,所有既定内容继续进行。
然而,真正的考验在附近小镇的小诊所里。
经常去日本做手术的人都知道,日本的医保虽然相对来说贵不少,但在发达国家中算是相当不错的,其中很多病都是按比例报销,而且有不少病都有消费上限,即某一种病假设你已经花了不少钱治疔,那么接下来的治疔费用便由国家全额报销。
这也是为什么日本人普遍寿命高的原因,不过日本人牙齿很差也是因为这个,因为治疔牙齿并不算在医保之内,因此很多日本人一口烂牙。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相比起很多德国人去看个感冒也要一定去三甲医院而且一定要挂主任医师的号,日本人采用的是分级制度,即不可以生个小病就直接去东大附属医院,一般是先去小诊所,小诊所如果看不了才会写推荐信去中级医院,中级医院发现看不了才会写推荐信去大医院,这其中固然有医疗资源的浪费和可能拖延错过最佳治疔时间,但是这是符合日本医保的映射制度。
毕竟医疗资源永远是不够用的,人人都巴不得感个冒直接住高干病房专家会诊。
当然,急救不在此列,急救的话日本的医疗体系是另开一个快速信道,所以不要学某些人去箱根泡温泉明明身体已经感觉很糟糕了就是坚决不打急救电话,还迟了一天再去小诊所看诊,看诊完等它开介绍信转院,人已经凉得差不多了。
当那位戴着老花镜、手法干脆利落的医生大叔听完“挫伤”说法,但检查后了然于胸,决定进行指检以确认是否有更深处损伤或异物残留。
“放松,youngan,只是check一下。”医生和蔼地说。
“不一!等等!医生!能不能不嗷啊啊啊一一!!!”伊达长宗的惨叫被闷在了诊疗室的枕头里。
“别怕,word很大,你忍一下。”这位医生大叔说道。
门外走廊,正靠着墙壁等待的上杉宗雪清淅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充满痛苦和羞耻的闷哼,以及医生大叔平稳的指导声:“嗯,确实有点撕裂,还好不深,我摸摸,嗯没有残留物消毒会有点刺激,忍一忍哦…”
“哦鞫!”
“哦鞫朐劓钧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
尽管担心伊达的伤势,但听着里面伊达长宗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剧痛和灵魂出窍般的哀鸣,再联想到整个事件荒谬的起因居然是自己响应先祖呼唤去了高天原和结局是刚烈的伊达为了查找自己肛裂了,以及伊达之前关于偶象的苦苦哀求…
一种极其罕见的、强烈的笑意,开始冲击着上杉宗雪一向冷静自持的面部神经,他紧紧抿住嘴唇,肩膀开始可疑地微微耸动。
伊达,你也不想让你肛裂的事被二小姐知道吧?
几分钟后,诊疗室门打开,伊达长宗面如死灰脚步虚浮,这哥们以一种极其别扭、小心翼翼的姿势扭着屁股一点一点地挪了出来,仿佛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手里还拿着医生开的药膏和消炎药。上杉宗雪立刻上前扶住他,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眼底还有未散尽的笑意微光。
伊达长宗看到他,想起刚才在医生手指下的经历,再想到自己的秘密,不仅悲从中来,咬牙切齿地抱怨:“混蛋我都这样了还不都是为了你!”
上杉宗雪终于没忍住,他凑近伊达长宗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嗓子,带着再也无法掩饰的、近乎恶劣的轻笑,说了一句:“从医学(尤其是肛肠科)定义上讲,伊达桑,经历了刚才那一步“深入检查”恭喜你,至少在某个特定层面上,你已经不再是“男孩’了哦。”
“恭喜你,宇和岛家的伊达长宗桑,您在这一天,处男毕业啦!”
uの”
??????”
伊达长宗的身体瞬间僵直,他稍微花了一点时间理解了上杉宗雪的意思,整张脸从惨白到爆红只用了三秒!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一脸“我说的是客观医学事实”表情的上杉宗雪,羞愤、痛苦、荒谬感齐齐涌上心头,却因伤势连跳起来打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颤斗的、绝望的哀鸣:“上杉桑!!!这件事你敢说出去我就跟你同归于尽一-!!!”
“哈哈哈哈"”上杉宗雪见到了上杉谦信,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搞清楚了很多问题,现在见到伊达这样,终于忍不住开心地笑了,笑着笑着,他认真地拍了拍伊达长宗的肩膀:“伊达啊,及时雨啊,这一次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就冲着伊达长宗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追着黑熊进入森林里面找他,就说明这个人值得交朋友。一般来说黑熊比较怕人,但是饿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虽说日本黑熊比不上北美棕熊壮硕,但是一巴掌把人的颅骨直接拍碎还是轻松愉快的。
而且他还遇到了野猪。
“有您这句话,我这个伤,算没有白挨。”伊达长宗终于从上杉宗雪口中听到了一句“人话”,忍不住眼泪汪汪,他努力地朝着上杉宗雪敬礼:“忠!!诚!”
“忠诚!”上杉宗雪也有学有样:“黑暗天使!没有秘密!一刻松懈,终身异端!”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有了一些需要共同守护的小秘密,又有了这次忠诚情,都感觉关系亲近了不少。
然而,伊达的地狱并没有随着这一句“忠诚”改善。
由于受伤了,当天晚上负责接待的米泽牛盛宴他便没有吃到,因为肛裂很容易感染和二次撕裂,因此至少一两周内的进食需要特别谨慎,尽量避免排泄物过硬。
伊达只能看着上杉宗雪在那边享用,自己却只能略微尝一尝味道,憋屈地要死,问他为什么,他只能说是受伤了胃口不好。
不过上杉宗雪倒是趁这个机会在守屋茜之前为伊达长宗美言了几句,表示伊达长宗是为了找他才受伤的,是英雄,引得二小姐称赞伊达先生好厉害好帅,让伊达瞬间就挺直了腰,不说话喝大麦茶装高手。当天晚上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不过4846因为人太多,只能入住附近正在放假的公共设施宿舍,而上杉宗雪这边自然是住宾馆,他和伊达长宗一个人一间房。
时间逐渐入夜,天空之外又飘起了飞雪,伊达长宗在房间里坐立难安。
二小姐会不会来看我呢?
他偷偷地看到刚才好象有人来了!
二小姐?!
他在猫眼上看了半天。
哦,是富士台的堤主播啊,她来这里干嘛?
伊达长宗看了一会儿,就看到堤礼实明显精心地化妆打扮了一番,富士台的当家花旦穿着一条深红丝绒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却收紧到大腿中部,领口低开露出雪白锁骨,腿上裹着纯黑提花天鹅绒加厚连裤袜,提花纹路繁复如鬼神藤蔓,珠光在宾馆灯光下闪铄,脚踩大红缎面高跟长靴,靴筒及膝,在地毯上留下浅浅印痕。
她偷偷地敲了敲上杉宗雪的房间门,很快房间门打开,堤主播象是偷吃的小狐狸一样,悄无声息地扭着腰闪进了上杉宗雪的房间。
伊达长宗:“?”
富士台的当家花旦,居然也跟上杉桑?
他内心震撼不已,不过很快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瞬间遗忘了之前的事。
只见电梯到点,电梯门缓缓地打开,里面闪出了一个令伊达魂牵梦绕的身影!
是二小姐,她来看我了!
伊达长宗激动万分,他瞬间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脑袋疯狂涌来!
她来探望她的英雄了!
我要怎么说,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我
伊达立即整理检查着自己的装扮,他赶紧把衬衫扣子扣上,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将自己的表情调整成家学传承中那种稳重可靠的大名嫡子的状态,挺立身体并开始彩排,脑海中已经开始背词了:“在下有幸生于唉川年间,蒙上杉樱田门守大人不弃拔擢,实乃无上荣光,今日得见,不胜徨恐之至!平素仰慕您志向高洁、容止端方,实乃美好尊贵,在下心怀深深敬慕之情~伏首恳请,万望您不弃在下卑鄙,恕我僭越,请务必接纳在下这片赤诚之心!”
家!学!
名!门!
敬!意!
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伊达做好准备了,他准备等二小姐敲门三下再开。
一敲门直接就开,岂不是显得我迫不及待而且观察多时?
然而,当他深呼吸的时候,就在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预想中的敲门声居然没有来!哎?!
伊达呆住了。
二小姐,不是来看我的么?
这,这不对吧?
他几乎是立即跑到了门口,通过猫眼望了出去,只看到了二小姐的一个背影。
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伊达看到了他此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二小姐走到了宾馆走廊的尽头,敲了敲门,羞涩地垂下头,一双小巧的乐福鞋纠结在了一起,国会议员的公子周防晓打开了房门!
纳尼???
伊达政宗只感觉到刺骨的寒意从自己的脊椎朝上冒,但身为前自卫官和警察的本能还是让他立即合上了房门。
果然,周防晓打开了房门后小心翼翼地朝外看了一眼,见到没有人,示意守屋茜进来。
留下的只有顺着房间门慢慢朝下滑的伊达。
伊达长宗此时感觉到世界正在下坠,急速下坠,他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却只感觉到鼻头一算,眼前天旋地转,两眼一黑瘫软在地。
地狱!
伊达长宗此时也顾不上隐隐作痛的菊花了,他疯狂地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不知不觉中眼前开始模糊是汗么?哦不对,是泪啊。
也是,蛐蛐一个二小姐,怎么会让我流汗呢?
但是山形县米泽市,是地狱!
这里是地狱,是真正的地狱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