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这一章写得很费功夫,就555字超级二合一大章了,哈哈”
ps2:我知道有些人不太喜欢这种内容,但极左组织是日本治安历史中极为重要的组成部分,而且会引申到后面的更深层次的剧情,所以还是有必要写的,而且我保证,我写出来的都是原汁原味的左左人(笑),逆天?逆天就对了!
乌黑的神奈川县夜空之下,藤崎兄弟的心态已然产生了变化。
尽管明日香理论上应该属于工人无产阶级的后代,尽管明日香实际上已经被上杉宗雪收养生活优渥,藤崎兄弟此时已经将脑海中的一切全部抛开,他们此时只剩下了一个最纯粹最本能的念头。
燕妮,我们找到你了!
这种强行附会,恰恰暴露了他们内心的动摇和某种情感的萌芽。
在长期浸淫于仇恨、暴力、极端理论的灰暗世界中,斋藤明日香的出现,象一道猝不及防的、过于明亮的光,刺破了他们用偏执构建的精神铠甲。
她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符号”或“祭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能激起他们复杂情绪的美丽少女。“坂本先生要我们把她当作“祭品’,用来打击上杉宗雪,宣告“旧世界’的破产”藤崎健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尤豫。
“但她她可能根本不明白这些。”藤崎达也盯着明日香,看着她因为听到“上杉宗雪”名字时眼中闪过的依赖和希望,心中某处坚硬的东西似乎在松动。
“她只是个学生,被卷进来的而且,燕妮、冬妮娅、玛丽她们最终,不都是站在革命者一边的吗?”他开始为自己的想法查找理论依据,或者说,借口。
“我们可以感化她,教育她,让她明白我们的革命精神,我们的革命意志!伟大诸位圣贤的理论,我们可以从《资本论》的第一章开始教她”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挣扎和一丝叛离最初指令的冲动。
坂本先生冰冷而功利的命令,与他们此刻心中翻涌的、将明日香视为某种“属于他们的革命浪漫象征”的扭曲欲望,产生了裂痕。
在明日香的眼中,兄弟二人的气场正在产生某种可怕的异变。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女孩只能哭。
她的里世界能力一一望气是一个需要配合和针对性发挥的能力,单独论起来,她的能力不仅没有发挥效果,还害死了三上父子!
藤崎兄弟眼中越来越盛的扭曲占有欲,如同实质般压在明日香身上。
藤崎健二喘着粗气,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想碰脸,而是颤斗着抓住了明日香校服衬衫的领口。“别碰我!”明日香尖叫,奋力挣扎,厚黑裤袜包裹的双腿乱蹬,却只是让藤崎兄弟更加兴奋。“你叫啊,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了!我的燕妮!”藤崎达也更加兴奋了。“哥她她应该属于我们两个人属于真正的“革新者””藤崎健二语无伦次,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但是必须我先,是我先来的!”藤崎达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也上前一步,眼中最后一丝理性被欲望吞没。两人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围向沙发上的少女。
明日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决堤。
心中拼命呼喊那个她最信赖的名字,却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在藤崎健二的手即将扯开明日香衣襟,藤崎达也的裤子拉链也即将被拉下的瞬间一
地下室里,始终弥漫的灰尘味和霉味,忽然被一股极其清冽、仿佛雨后深山竹林般的潮湿气息取代。温度似乎莫名下降了几度。
【噗嗤。】
一声极轻的、如同少女忍俊不禁的嗤笑,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地下室角落里响起。
【蟑螂就是蟑螂,繁殖的本能是不会变的!】
藤崎兄弟的动作猛地僵住,骇然转头。
只见昏暗的应急灯光边缘,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位穿着素白小纹和服的年轻女子,黑发如瀑,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容貌清丽温婉,眼瞳却幽深得仿佛能将光线都吸进去。
她赤足站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周遭却纤尘不染,甚至隐隐有细微的水珠在她和服袖口和发梢凝结、滴落。
她脸上带着一种纯真又疏离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仿佛在观赏一场有趣的戏剧。“谁?!!”藤崎达也厉声喝问,瞬间拔出了枪指向那个诡异出现的女人。
藤崎健二也松开了明日香,惊疑不定地后退半步。
有村花纯一一或者说,被称为“村花殿下”的存在一一对黑洞洞的枪口视若无睹。
她轻轻歪了歪头,声音空灵悦耳,却带着非人的漠然:【人类雄性,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离不开这种无聊的本能呢。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惊恐未消、茫然睁眼的明日香身上,笑意加深:【这个孩子确实很“亮’,象雨夜里的萤火虫,难怪那小子不放心。】
“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藤崎健二也拔出了枪,兄弟俩背靠背,紧张地对着这个凭空出现、气息诡异的女人。
“她好象那个迪士尼的都市传说雪女殿啊?”
“胡说,骗人的吧?那不是假的么?只是该死的米国佬搞得一场营销骗局罢了!”
可惜,双方都无法理解对方的语言。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旧日支配者罢了,给我记好了。】有村花纯轻笑,向前飘然迈出一步,嘴里学着上杉宗雪翻译的中二台词:【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她明明动作不快,藤崎达也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无法扣下扳机,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冰冷雨水包裹,僵硬而迟缓。
【本来觉得,看一场“野兽撕碎花朵’的戏码也蛮有趣可惜,你们太着急了,花还没完全展开就要揉烂,少了韵味。】
她说着,白淅的手指轻轻一勾。
一道水锥瞬间就从侧面贯穿了藤崎达也的耳朵,并立即从他的另一个耳朵里面穿了出来!
下一秒,藤崎达也眼中的世界猛地翻转!
他看见自己持枪的手,不受控制地调转方向,对准了身旁的弟弟藤崎健二!
而藤崎健二也同样面目狰狞、却身不由己地将枪口对准了他!
“不!健二!我的手!!”藤崎达也惊恐大叫。
“哥!我控制不了!!”藤崎健二同样魂飞魄散。
两人的眼神在极致的恐惧和挣扎中交流,但在有村花纯玩味的注视下,他们的手指,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扣下一
“砰!砰!”
两声枪响在地下室回荡。
藤崎达也肩膀中弹,鲜血迸溅;藤崎健二腹部被击中,惨叫着倒地。
紧接着,那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他们丢开枪,如同提线木偶般扑向对方,拳脚相加,状若疯虎地“互殴”起来,每一击都沉重狠辣,打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两人便头破血流,倒地呻吟,伤势沉重得再也爬不起来,眼神涣散,仿佛经历了最惨烈的内讧。
而束缚着明日香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然松开。
有村花纯踱步到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目睹了这超常一幕而大脑空白的明日香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未干的泪痕。
【吓到了?没事了哦。】她的语气象是在安慰受惊的小动物,但眼底依旧没有太多温度:【这次的“演出’还算有趣,不过蟑螂的劣根性看一两次就好了,多了就没意思了,嗬嗬,这只是毅种轮回罢了,在蟑螂历史的几千年不断地上演。】
说完,她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气中的水汽,悄然淡去,连同那股清冽的潮湿气息也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地下室里浓重的血腥味、火药味,两个重伤昏迷的绑匪,以及一个呆若木鸡的获救少女。片刻后,明日香才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
是她?!
据说和上杉先生签订了契约的存在,偶尔会在家里和其他地方现身的都市传说“东京迪士尼雪女殿下”果然,上杉先生和麻衣样一直都在保护我,一直!
明日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看了一眼地上头破血流的藤崎兄弟,还看到其中一人打开的皮带和拉链敞开的地方,充满着嫌弃地“啧”了一声。
反正也从来没有女人陪你们过圣诞节吧?
两个人渣!
她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不堪的衣物和破损的裤袜,也顾不上穿鞋,赤着那只只穿着厚黑连裤袜的脚,踉跟跄跄地冲向地下室的出口,用尽全力推开那扇沉重的门,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外面冰冷黑暗的夜色中,一边跑一边用尽力气呼喊:“救命!!!”
时间稍早,在警视厅特命系办公室。
当上杉宗雪说出“明日香不会有事”并展现出异常镇定时,并非完全虚张声势。
他其实早都考虑到可能会有人袭击他的身边人,因此早都拜托了几个咒怨协助并注意照看。其中其他人都还好,美波是警视厅中层干部(即将升任高层),绘玲奈武艺出色,美琴也是正经医师,麻衣学姐嗬嗬。
其他柏木明纱和堤礼实这类,上杉宗雪分得很清楚一一不是自己的,使劲蹬就行,不需要任何心理压力。
小樱花这种倒是两可之间,但她非常聪明也很懂得躲避危险,更是女偶象各种活动和运营关注之下,再加之他的叮嘱,不可能落单。
只有明日香是未成年人,而且她有时会离开上杉宗雪的视线。
在安排明日香的日常保护时,他确实进行了更加详细的安排。
性情难以捉摸却异常强大的“村花殿下”有村花纯。
在上杉宗雪察觉到“唉川维新军”可能带来的威胁超出常规保护范围后,他硬着头皮向这位非人的存在发起了请求。
记忆中的对话依旧清淅:
【保护那个小飞鸟?阿羞羞阿苏卡酱?你不是没跟她进行过生殖行为么?】有村花纯当时正在檐下看雨,头也没回,声音空渺:【这有趣吗?这像画嘛?这河里嘛?】
【她对我很重要。】上杉宗雪躬身:【这恒河里。】
【人类的“重要’,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村花殿漠然地回答道:【不过,这段时间我确实享受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通过你这样吧,如果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伸手管管闲事。但如果我心情不好的话,也可能想见识一下蟑螂们喜欢吃同类尸体的行为哦!】
【什么《死馆》啊,什么上位种族之类的,其实也挺有趣的嘛~那种玩起来才有代入感嘛!】r18g对村花殿来说就象是上桌吃饭一样正常,上杉宗雪心中一凛,但想到明日香纯真的笑脸,还是沉声道:【请殿下酌情。上杉宗雪必有回报。】
【回报?】有村花纯终于转过身,幽深的眼眸望向他,仿佛能看透灵魂:【那听说你们米泽的上杉神社,后面的老林子深处,有一眼被封印的“泣泉’,泉水酿的酒,连神明都会醉倒呢带我去玩玩,或许我就“心情好’了。】
【当然,听说上杉谦信的骨灰也在那里,新神的骨灰给我闻闻?】
把谦信公骨灰都给你扬了?
那一夜,上杉宗雪沉思良久,最终还是决定要做一件对不起祖宗的事。
他答应了:【好。只要殿下确保明日香平安。】
正因有这份超越常理的“保险”存在,上杉宗雪才能在得知绑架消息后保持内核的镇定。
但他也清楚,有村花纯的“心情”和“帮忙”界限模糊,风险并未完全消除。
村花殿毕竞不是人,甚至说她是那种对人类本能地怀有恶意的存在。
就象左左人整天会讲“人民史观”,但是实际上历史上人类的劳动收获有无数的牛马狗(字面意义上的牛马狗)参与,但是却没有“牛马史观”一样。
村花殿从不觉得“蟑螂”和她是一种东西,自然也没有任何共情,从某种角度来说,里世界人也是一样,表世界对他们来说更多是获取资源和提供一个隐蔽身份场所的地方。
直到此刻,他体内脉轮中传出一丝只有他能感觉到的、带着潮湿气息的意念:【游戏结束,花没碎,我让虫子自己打起来了。记得你的承诺,上杉。】
上杉宗雪紧绷的心弦终于微微一松,但随即又因那“承诺”的内容而感到一丝沉重。
要带村花殿去米泽的上杉神社玩?
她不会是想吃谦信公的骨灰拌饭吧?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
“美波,”他立即对妻子说:“定位到了。神奈川县,横滨市边缘,旧公寓楼地下室。明日香已经脱险,绑匪重伤。立刻通知神奈川县警封锁周边,我们马上过去!”
渡边美波虽不明就里,但出于对丈夫绝对的信任和此刻救人心切,毫不尤豫地执行。
命令通过警视厅最高紧急信道下达,同时通过警察厅直接联系了神奈川县警察本部!
刹那间,东京警视厅这座庞大的暴力机器,展现出了惊人的动员能力和跨局域影响力。以特命系、搜查一课精锐为主力,配备sat特殊突击队、鉴识课专家、医疗小组的庞大车队,闪铄着刺目的红蓝警灯,如同一条威严的光龙,撕裂夜幕,风驰电掣般驶向神奈川。
与此同时,神奈川县警也已接到最高级别协查令,大批警力提前出动,对目标局域进行外围封锁和警戒当东京的警力与神奈川本地的警察汇合,将那片废弃工业区围得水泄不通时,先头部队已经根据上杉宗雪提供的精准定位,找到了那栋破败的公寓楼和隐藏的车库。
率先冲入地下室的sat队员和刑警们,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两个男人倒在血泊中,身上除了枪伤,还有大量明显的、仿佛经过激烈搏斗造成的钝器伤和撕裂伤,昏迷不醒,但生命体征尚存一一正是全国通辑的要犯藤崎兄弟。
地面上散落着格洛克手枪、弹壳、绳索、胶带。角落里,一件皱巴巴的深蓝色百褶裙校服外套和一只黑色小皮鞋遗落在地。
而最重要的目标一一斋藤明日香,则已经被最早抵达的神奈川县警在附近街角找到。她裹着警察给的毛毯,浑身湿透(逃跑时淋雨),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的裤袜都沾满泥污,黑色裤袜多处破损,露出的肌肤上带着擦伤和淤青,小脸惨白,眼神惊魂未定,但确实没有受到致命或侵犯性伤害。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被绑架、以及绑匪想要侵犯她结果产生争吵并逐渐演变为“发疯互杀”的经过,但对于村花殿的出现,女孩有意地隐瞒了下来。
那是上杉先生和麻衣样派来保护我的“东西”!
世界里侧的那些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麻衣样都告诉我了!
现场勘察结果让经验丰富的鉴识官都眉头紧锁:从弹道和伤痕看,藤崎兄弟确实是互相射击并进行了异常激烈的徒手搏斗,符合“内讧”特征。
但很多细节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一一比如某些打击角度和力度不象普通人能对自己兄弟做出的,现场找不到明显的第三搏斗者痕迹,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迅速消散的潮湿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鸟警部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藤崎兄弟,喃喃自语。
匆匆赶到的上杉宗雪和渡边美波,第一时间确认了明日香的安全。
“美波姐姐,上杉先生!”明日香看到上杉美波两人抵达,忍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
美波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少女,连声安慰。
石原美琴和池田绘玲奈也红着眼圈围了上来。
“阿羞灵,没事吧?”“别怕,阿羞,妈妈来了!”
上杉宗雪则默默走到地下室入口,目光扫过那片混乱而诡异的现场。
雨夜尚未结束,冰冷的雨丝再次飘落。
他抬头望了一眼漆黑的、无星无月的天空,仿佛在与某个无形的存在对视。
藤崎兄弟落网之后,或许可以彻底验证他的某个猜想了…
那就是他想到的,唉川维新军或许从诞生开始,到一系列的活动,再到如此逆天的行为,或许都来源于一场惊天的棋局!
亦或者说是,一场惊天的骗局!
所有人,都被“那位大人”玩弄在鼓掌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