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我们这些人,找你过来谈判,其核心还是希望你能将场口产出的翡翠,交给我们的渠道来销售。”
随着我坐下的中年男人, 语气虽然温和,但字里行间却是直奔主题。
啪,我面无表情的点上了支烟。
呼,随着一口浓烟的吐出,我才看向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哑然失笑。
“我叫汉尼,算得上是帕敢矿区的话事人,你直接叫我汉尼即可。”
我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
接着就口中冷冷的说。
“我的场口在上游,而且还是雾露河的支流,再者,我的场口是有着正规的手续。”
“我花了一百亿买下的矿场,你们说抢便抢,抢不到,就要我把产出的翡翠用你们的渠道来销售。”
“敢问,如果我答应了,你们会给我留下继承的利润?”
汉尼微微一笑。
“我方才所说的渠道,指的是我们在场所有人的销售渠道,既然是所有人都参与其中,那么,每个人自当都是要分摊利润。”
“但我们不是贪得无厌,抛开各种消耗,最终剩下的利润,我们愿意分给你三成,而剩下的七成则是有我们在做的每个人平分。”
“虽然我们的这种做法有些霸道,但如此一来,你的场口就能保证长久的平安。”
“杨冬,这边的局势有多复杂,利益关系的水有多深,不用我说,相信你也早就摸了个清楚。”
“是,我承认,你在自己的国内乃是一方霸主,可这里毕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盘。”
“你想在我们的虎口上夺食,用你们的话讲,断人财路就等同是杀人父母,而现在的你就是对我们在做这样的事。”
“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我冷眼扫了一圈坐在的众人,看着他们各自脸上的冷笑与眼中的贪婪。
今天我若不能在武力上碾压他们。
这些人就必然会用尽手段的把我的命给留下。
心头暗自讥笑的我,直接就沉声的说。
“我杨冬做事,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如果你们最初是想与我在翡翠生意上进行深度的合作,我倒是会交下你们这些翡翠行业中的巨擘。”
“只可惜,你们的自大与贪婪,成功的失去了大金主。”
冷声的说罢,紧跟着我的脸上就浮现出了阴森之色。
“你们的翡翠生意,主要销售渠道就是我们国内,说直白点,要没有我们国内的市场,你们的翡翠不过就是一堆烂石头。”
“而我出身于财阀张家,另外我本人在国内的关东,有着绝对的市场主导权。”
“可以说,只要我发力,你们的翡翠在我们的市场上,很快就会被打压成廉价品。”
“但我不会在意,因为你们不过就是坐井观天的一群跳梁小丑。”
“现在我也给你们指出一条路。”
“只要你们把原石和开出的好料交给我来一条龙的运营,我保证你们每年赚取的利润能翻上一倍。”
“如若是一根筋的不答应,对我本人也毫无损失,毕竟以我的财力,做哪一行都是资本,都可以轻松的获取高额的利润回报。”
话音落下。
转而我就猛然拔高了声调。
“你们想从我的嘴里分肉吃,可以,只要你们能把我打的趴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届时,我就将手中场口拱手相让,怎么样,敢不敢用尽全力的拼一下?”
刚刚还满脸冷笑,眼中压抑不住贪婪的众人,顷刻就都脸孔阴森的看着我。
汉尼倒是一脸的平静,那模样就好似我方才的话,完全与他无关一样。
而就在我伸手捻灭了手中烟之际。
端坐在我右边第三个位置的那个梳着发髻老太婆,就声音阴恻恻的开口说。
“年轻人,你张家是财大气粗,是实力通天,但还是那句话,这是我们的地盘,别管是你还是张家,想在这捞钱,就得按照我们的意愿来。”
“不照做,你就得把命和场口全部留下。”
我扭头看向她:“老婆子,看你这一把年纪,相比家中子嗣应该是不少吧?”
“你什么意思?”老太婆的目光顿时就犀利了起来。
“你可千万别说这是你们的地盘,规矩是由你们来制定,那些只认钱不认人的杀手们,可不会在乎你们是哪根葱。”
“小崽子,你当真狂妄至极!”老太婆的脸色顷刻就显露出了狰容。
其余人看向我的眼神,虽说瞳孔都是或多或少的缩了下,但面上却都是冰冷一片。
很显然,他们已经被我给激怒了。
但我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就扭头对坐在对门首位的汉尼问。
“以你们的身份地位,我可不相信,你们如此揪着不放的想吞掉我,只是为了我场口的利润。”
“并且前面我堂姐给你们承诺的好处,是有着相当可观的利润,但我认为你们会为此,就对我大动干戈。”
“你们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无论是前面你们派人对我的突袭,还是后续我派人救出了张慧,这都已经向你们证明了我的实力。”
“可即使如此,你们还坚持着要吞掉我的场口,这就不得不让我深思,深思这其中,是否还有着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你们不得不这样做?”
听完了我的这番说辞。
“哒……哒哒……”汉尼不由就用手指有节奏的敲起了桌面,并且他原本平静的脸上,也同时表露出了少许的复杂之色。
但他却没有开口说话。
直至半分多钟后,他方才抬眼看向我。
“杨冬老弟,你的这些话基本上都正确,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见他迟疑,我不禁就嘴角上扬的做出了追问。
“只不过你说的这些话,根本就动摇不了我们的决心。”
“你必须要按照我们的要求,满足我们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