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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世界四简介:
我曾是这女尊王朝最骄纵的嫡长公主,名唤时遐思。
暗恋着那个不甘命运、立志成为本朝第一位男子将军的云芝宇。
可年少的傲慢与笨拙,让我把一腔心事,全演变成了对他的挑剔与刻薄。
他离京前往北疆那天,我们最后的对视里,只剩冰封的敌意。
数年过去,他凯旋归来,受封将军,光芒万丈。
而我,却被一则天命预言困住——必须在年末前成婚,否则夭亡。
母皇当众问他,可愿娶我。
满殿寂静中,他垂首沉默,未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年少的自傲,终于让我彻底失去了,曾无比靠近我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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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宫苑的榴花开得格外烈,像泼溅的血,又像少年人藏不住的心事。
我站在母皇身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穿过庆功宴上喧嚣的人群,落在那道玄甲未除的身影上。
云芝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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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北疆风沙,将他身上最后那点京华少年的文秀之气磨得干干净净。眉骨上多了一道新疤,衬得那双曾经映着江南烟雨的眼睛,如今只剩大漠孤烟直的冷冽。
母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帝王特有的不容置喙:“云卿此番北疆大捷,扬我国威,擢升镇北将军,赐府邸……”
一堆封赏念下来,他单膝跪地,谢恩的声音平稳得像漠北吹过戈壁的风,没有半分波澜。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
指尖陷进掌心,疼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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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他还是云家那个“离经叛道”的长子,放着安稳的文官之路不走,偏要投身军伍。所有人都笑他痴心妄想,女子为尊的王朝,何曾出过男子将军?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玩笑。
记忆撕开一道口子,涌上来的是那个春雨微凉的黄昏。
后花园的紫藤花架下,我撞见他擦拭一柄木制长枪,动作珍重得像对待绝世珍宝。他抬眼看见我,慌乱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模样,行礼,唤我“殿下”。
那时我是怎么说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泛起迟来多年的涩痛。我记起来了。我抬起下巴,用尽可能轻蔑的眼神扫过他手中的木枪,声音带着公主独有的、被娇惯坏了的刻薄:
“男子舞枪弄棒,成何体统?云家是打算让你去边关表演枪法,娱悦敌军么?”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那双总是沉静望着我的眼睛,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碎裂开清晰的痛楚和难堪。他紧紧抿住唇,没有再看我,只是更深地低下头去,指节握着木枪,泛出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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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便走了。真的去了北疆,带着那柄可笑的木枪,和满朝文武或明或暗的讥讽。
离京前,他入宫辞行。宫墙之下,我本想说些什么,哪怕一句“保重”也好。可话到嘴边,看见他一身戎装,挺拔却孤寂的身影,那点可怜的骄傲又冒出头来。我们沉默地对峙着,最后,他行礼,转身,再未回头。
我以为那一眼,是彼此仇视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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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地、完整地,用他积攒的军功,用他满身风霜,站在了这曾经轻视过他的朝堂之上,掷地有声。
内侍官尖细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也让喧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下来。
“钦天监奏报,”母皇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滞,“太女时遐思,身系国运,然星象示警,命宫有缺,需在年末之前大婚,以红鸾之星镇伏厄运,方可化解。”
一道道或惊讶、或了然、或算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僵直地站着,感觉脸颊像被火烧。这该死的预言,将我变成了一个急需靠嫁人来续命的可怜虫。
然后,我听见了母皇的话,对象是刚刚受封的他:
“云将军,年少有为,国之栋梁。若你愿意,朕可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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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殿内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冷却。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再次看向他。
他会答应吗?想起过去那些愚蠢的针对,想起我亲手将少女心事扭曲成的厌恶与敌对,想起离别时他冰冷彻骨的眼神……他定然是恨我的。
可心底最深处,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耻的、微弱的希冀。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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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
没有谢恩,没有拒绝,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他就那样沉默地跪着,像北疆边境线上那些被风雪侵蚀了千年的顽石。仿佛母皇口中那个关乎我性命、关乎国运的提议,与他毫无干系。仿佛我这个人,从他凯旋的那一刻起,就真的成了他生命中无关紧要的一粒尘埃。
那沉默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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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在挺直的鼻梁上投下小片阴影。几年前那个雨黄昏他碎裂的目光,与此刻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完整的沉默,缓缓重叠。
原来,从军功赫赫的云将军跪在殿前,却吝于给予一个回答的这一刻起,我年少的傲慢,才真正迎来了它迟到的、兵不血刃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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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琉璃灯盏晃得人眼晕,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如同过去每一次在他面前维持骄傲那样。袖中的指甲却更深地掐入皮肉,带来一丝清醒的痛感。
云芝宇,北疆的风沙,是否早已将你心中关于“时遐思”的一切,都吹散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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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小世界原线,可能是最大程度上与系统版本设定最贴近的一条,但是我会思考如何按照原线的可能进行下去,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