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德万和黄循归这两个人,的确不是什么好鸟,但他们的死比我想象中要更加突然!
我看着这些消息,说。
“一定是王家,还有查尔斯基金会的手段!”
毕竟,当时黄德万请女杀手青叶对付我,这背后就是王三省和修斯给出的7000万悬赏。
可墨提督却说。
“死无对证,无从查起。”
“再说了,他们是自杀!”
这时,我忽然想起,我上车之前,王三省在墨提督的车上,跟他聊了一些事情,难道他们聊的就是这件事,墨提督这难道是有意要帮王三省隐瞒?
当我想着这个的时候,墨提督手中转动着的那个嘎巴拉手串停了下来,他似乎能够猜到我的想法。
所以,下一秒,他便直接告诉我。
“王三省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他只是过来告诉我,就算你周阳拿下了修复师工会交流会魁首,加之背后有我的支持,你想要拿下副会长,想要在省城开金缮楼的分店,也绝不可能!”
“他王三省想要跟我合作,想要把一部分市场份额直接给我,让我不去支持你,甚至打压你!”
墨提督的话还真是直白!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他,他却笑了起来。
他又说。
“那只是王三省的提议而已,我不会答应他。”
“小周,你知道的,我是你爷爷的朋友,他的后人出现,我自然应当照拂,我怎么会帮王三省对付你?一点点市场份额而已,我还看不到眼里,你就放心吧!”
“不过,那王三省说,他手上有你的把柄,那把柄他会在古玩协会副会长选举大会上亮出来,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但他说会让你栽跟头,所以,你要小心!”
王三省的手上,有打压我的把柄?
是什么?
林清?
不可能的,就算他把过去的时候全挖出来,那些事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力了,所以,他手上的把柄究竟是什么呢?
想着这个。
大约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墨提督提前安排好的晚宴酒店。
这雅香酒店非常的高端,现场的氛围本来是极好的,可是,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一张不太想看到的脸。
是那个秃头冯军!
说实话,在南省的时候,青铜器之局我是想要逼他跳楼自杀的,但墨老爷子的突然出现,看起来是帮我镇住了场子,实际上却是救了他冯军。
冯军只是断了两根手指而已。
之后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
冯军看到我的时候,嘴角抽搐了几下,还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十分令人生厌。
除了冯军之外,现场还坐着另外一个女人。
她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裙,墨老爷子进来的时候,她起身走来,裙摆如血液蜿蜒流淌,而肩部镂空的黑色蕾丝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我和徐知夏,以及齐雨都跟在墨老爷子身后。
所以,这个女人走来跟墨老爷子打招呼的时候,那目光从我们几人身上扫过。
而我还察觉到,齐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甚至还有些意外。
安排这个女人到场,是墨老爷子没有告诉齐雨的事情。
那个女人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的目光与她触碰,她那一双上挑的凤眼很犀利,仿佛能看穿灵魂,眼尾用朱砂勾勒出妖异的弧度,饱满的红唇微抿,似笑非笑。
“墨爹,周阳的庆功晚宴,我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
墨提督嗯了一声。
他回过头来,看向我,跟那个女人介绍说。
“小染,他就是周阳,你们先认识一下!”
女人使劲的点头,显得对此事非常的认真,她径直朝着我这边走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微微欠身,做出一个很低的姿态,跟我握手。
距离太近了,我能够闻到,她身上的那种香水的尾调,应该是雪松与罂粟的混合,危险又迷人,似乎有一种非常强的进攻性,与她表现出的姿态完全不同。
“我叫墨染,是我们墨爹的干女儿。”
“周阳,很高兴认识你!”
墨提督也在看着,脸上露出一种深邃的笑容。
我也抬手,浅浅地与她握手,可她却往我这边踏了一步,拉近了与我之间的距离,又说。
“你在修复师工会上的比试,真的是太惊人了,我,能看看你的这双手吗?”
“我都怀疑,你的手不是人手!”
她甚至不等我答应,就把我的手拿了起来,故作认真地观察着。
墨老爷子也开玩笑说。
“的确不是人手,这点,小染你说对了。”
“他可是鬼手传人,他的手,自然也是鬼手!”
这女人看我的手看了好一阵子,墨提督开口说,大家先落座,墨染才把我的手给松开了,但坐下来的时候,墨染又故意坐在我身边。
齐雨提醒说。
“墨染,周阳是有老婆的,你坐那个位置,不太合适!”
可墨染却是一笑,反问。
“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听墨爹说,周副总和他老婆之间的婚礼,只是因为徐国华临去世之前的一个遗愿,周副总是个讲义气的人,答应了徐国华的请求,真的办婚礼办了!”
“但是,他们之间,是真的夫妻吗?”
“不,我觉得未必!毕竟,这位年轻的徐总需要周副总为她力挽狂澜,而周副总又需要徐家的资源,为他的地位提升做铺垫!”
“这怎么听,都象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而不象是一种夫妻关系!”
墨染的话十分直接。
这让徐知夏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看,可墨染又故意凑近了徐知夏,看起来是悄悄地问,实际上却是用谁都能够听到的声音问她。
“小徐总,你和你们周副总,夜里不是同床共枕吧?”
这话更是问得徐知夏的那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一时间,徐知夏回答是也不成,不是也不成,很是为难,可我走过去,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把徐知夏抱在了怀里。
盯着那墨染,我道。
“我们是夫妻,夜里当然同床共枕!”
“墨小姐,你对别人的隐私这么感兴趣吗?”
可墨染却说。
“我感兴趣的,不是你们的隐私,而是周副总你的隐私!华夏古玩界,那么多青年才俊,我可从没有为任何一个人动容,倒是你,周阳,就算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国外,很忙,我也愿意,不远千里回到南省,来参加你这个庆功宴,只为见你一面!”
话到这里,顿了顿,墨染又说。
“她徐知夏说话迟疑,连同床共枕这件事情都不敢肯定,你们之间的感觉也是不对劲的,所以,你们这夫妻,是假的,我没说错吧?”
“周副总,这样的婚姻很累吧,你,不必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