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悄悄地跟我说话,说墨爹有话要跟我说。
墨提督要跟我说什么呢?
我想着这个的时候,南宫枫却说。
“我们的问题不打紧,明天再去医院也无妨,周阳,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为我之前对你的不敬,给你赔罪,这事,必须安排!”
南宫枫就是这样执拗板正的性格。
司徒鉴见此,看了齐雨一眼,又低声跟南宫枫说。
“哎呀,南宫,有点儿眼力劲好吗?美女邀约,你搁这儿瞎凑什么热闹?再说了,齐总已经明确墨提督那边做了安排,我们嘛,改日就好!”
南宫枫还想说什么,但司徒鉴硬拉着他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
“行了,赶紧去医院!”
“手别真废了,以后,还怎么跟周先生一块修古董?”
说到这里,南宫枫才点了点头。
“也是。”
“周先生,那咱们,改天再安排!”
我微微点头。
这边齐雨看向外头,显然,墨老爷子应该在等着了,不过,我还是跟齐雨说。
“齐姐,我可能要跟知夏说一声。”
齐雨笑了笑说。
“当然没问题,你老婆嘛,是应该交代一下的。小阳,如果……你晚上想带着她,其实也无妨,毕竟,你们是夫妻关系!”
后边的话,齐雨把声音稍稍压了下去,似乎也意有所指。
齐雨说这话的时候,还回头往徐家的席位附近看了一眼,那边徐知夏正在看着我和齐雨。
我跟齐雨示意了一下,就去到了徐家那边。
徐芳看着我说。
“周阳,你下次做这种事情,能不能告诉大姑一声?真是不懂事!”
徐怀远则笑着说。
“周副总,其实,我妈一直因为你要参加这交流会的事情睡不着……”
徐芳立马打断徐怀远的话。
“怀远,你瞎说什么呢,我……我哪有睡不着觉!”
说完,徐芳便跟徐怀远打手势。
“走,早点儿回去,明天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徐芳带着徐怀远走了,这边只剩下我和徐知夏,徐知夏似乎猜到了什么,便跟我说。
“你……晚上如果还有安排的话,就……去吧!”
徐知夏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移向了别处,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我跟她说。
“晚上的确还有安排,是墨提督要见我,你是我老婆,就跟我一块去吧!”
徐知夏看了齐雨一眼。
“我去……不太合适吧?”
我则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齐姐说的,她希望你一块去!”
徐知夏意外。
“真的?”
我点头。
“当然是真的!”
跟着我走了几步,徐知夏忽然又停下脚步,我感觉到她停下来,便回头看向她问。
“知夏,你怎么了?”
徐知夏走到我跟前,跟我说。
“周副总,我知道,你跟我爷爷是合作关系,你答应娶我,也只是因为与他的合作……我……我其实知道,我什么都不会,我配不上……”
我立即打断了她的话。
“别说了。”
“知夏,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合作!”
“今天的比试,如果不是你的帮忙,我也赢不了那么顺利!”
徐知夏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抬眼看着我,目光之中的神色相当的复杂,而我一直看着她,只觉得我终究还是没有保护好她,没有保护好她的那份,天真烂漫。
“走吧,齐姐和墨叔都在等我们!”
我提醒了一句,徐知夏回过神来,道了一个字,好,我们便朝着齐雨那边走去。
齐雨带着我们,去到了修复师工会的停车场。
到了停车场里,我远远地就看到,王希承和林清在附近站着,而王三省刚开推开车门,从墨老爷子的那辆黑色商务车上走了下来,看到我的时候,王三省还阴沉一笑。
王希承盯着我,面色不善。
林清的表情则是遮遮掩掩,等他们走开了之后,我手机上林清后来换的那个号码,给我发了短信。
“周阳,以前是我错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弥补你!”
“我留在王家,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你,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有什么消息,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这话可真虚伪,我随手回复了一句。
“不需要。”
然后,我把她的这个号码给拉黑了。
总之我不想再跟她这样的女人有任何的瓜葛。
到了车上。
墨提督手里边捻动着的嘎巴拉手串停了下来,他看到我还带着徐知夏上了车,他下意识地看了齐雨一眼,齐雨便解释说。
“晚上,周副总的夫人也没有安排,所以,他们同行。”
墨提督只是嗯了一声,显然,徐知夏并不在墨提督的安排里。
让徐知夏同行,这是齐雨自己的决定。
车子走了一阵子,墨提督开口了,他说。
“这次修复师工会交流会上,南宫枫和司徒鉴先后中毒,这件事情的调查,已经出了结果,是海外有人买通了修复师工会的内部人员,在南宫枫和司徒鉴的茶水里下了一种,叫谜罗菲奇素的神经性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只有融入红茶之中,方可生效。”
“比试之前,他们所喝的红茶茶杯之中,都有这种毒素的残留,而且,这种毒素会对神经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几乎没有任何解药!”
要这么说的话,南宫枫和司徒鉴岂不是都被那种毒素给废掉了?
我立即问。
“墨叔,您的意思是,南宫枫和司徒鉴,都无法恢复了吗?”
他叹息了一声道。
“大概率如此。”
他们两个如果真的被毁掉,那真的是可惜了,我沉声又问。
“是不是修斯派人做的?”
墨提督微微摇头道。
“我们抓到了修复师工会这边被买通的工作人员,也从他们那里调查到了背后买通他们的海外古董商,但是,警方追查到古董商的时候,他们已经逃往海外,不知所踪!”
“至于修斯那边,他们做的很干净,扯不上关系!”
说到这个,我立马拿出了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就是黄德万说,是修斯和王三省悬赏任务,买我一双手的那段视频。
墨提督看了看,说。
“如果这段视频,在黄德万活着的时候,还能够继续调查审问。但现在,黄德万和黄循归都死了,死无对证了,单单只是这些视频,很难调查!”
“不过,这的确是个调查的方向,视频发给小雨,我会派人核查他们的账目往来!”
这话说完的时候,我一琢磨,便问。
“墨叔?”
“您刚才说,黄德万和黄循归,都已经死了?”
“他们之前不是刚刚还派人参加修复师工会交流会吗?会上我还见到他们了啊!”
齐雨拿出手机,递过来,给我看了一条新闻。
我打开一看,新闻的内容就是,两个人从南省三九区的标志性建筑对角塔,大约100多米的塔顶上跳了下去,两个人无一例外,当场身亡。
现场死状惨烈,几乎难以辨认容貌,但经过核查,死掉的人就是黄德万和黄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