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还有军部发的证呢,那里比较安全,但何雨柱没去上班,周围是住着保护的人的。
与其说是保护,倒不如说是扫尾的,毕竟何雨柱可不是吃素的。
没收入不要紧,何雨柱有大把存款,明面上的。
还有一个空间自给自足,每天转一圈,总能有东西带回来。
地下室更是常年放了不少粮食,也弄了一些腊肉腊肠的容易存放的东西。
这几年供应也是不足的,比那三年好不了多少。
何雨柱过得很不爽,他不爽,那就谁也不要爽了。
左右无事,他就偷偷跟着那些最跳的,看不下去的就打断手脚,贪污的,何雨柱的空间也不是摆设。
还有欺男霸女的,直接装上消音器做掉。
一时之间,那些人算倒了大霉,遇上何雨柱这么一个神出鬼没的人。
不是没人跟过何雨柱,反被干掉几个后,就不敢了。
正常的活动何雨柱是不会干扰的,他一个人,多做不了多少的。
大势如此,一个个体,怎么蚍蜉撼树?
时代的一粒尘土,落到一个人身上,便是一座沉重的大山。
也救下不少古物,反正他们在前面抢,何雨柱隔着几十米在后面收。
李怀德?没杀他,也收了他几个仓库的东西,但他可不止几个仓库。
拿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用,登记造册,就不管他了,到时给陈叔让他安排,至于为什么现在不还,那就不要问了。
考虑到还有后续的活动,何雨柱挑了一天,驱车专门跑到挺远的,十来年内不会被动的山里面。
开始盾构机行为。
这是一座石头山,即使是盾构机,也用了半个月才搞定。
挖了很大一个空间,何雨柱还贴心的给他们按照每隔3米的地方都留了柱子。
所以这空间的用处除了储物,建房子其实也不错的。
这样,空间的稳定性就高了很多,把那些能够直接放置的文物都放里面。
需要高级存放方式的,何雨柱也不会放在这里,只能放在空间的架子上。
山洞空间的温度湿度都很好,适合保存,放好之后封了入口。
这么跟你们说吧,即使是张起灵来了,也得骂骂咧咧的走。
初极狭,才通人,步行数十步,壑然开朗!
不会有事的,放心,不然这么写干嘛?找骂吗?
挖出来的石头,丢在挺远的地方的,一条条的,后世的人可以直接拿来用,还不错吧?
至于光头那边,自古以来,湾湾都是我们领土的一部分!
在哪都是在家,不能写,必被封!
何雨柱是闲不住的,但也在家赋闲快一年。
每天都是根据进度教孩子上课,课本也好找,出个门就有了。
林雪音也没去上班了,嗯,单位也暂时去不了。
挺惨一双儿女,每天都要读书写作业,跟在学校里没什么两样,而且,父母还不好糊弄。
到时复课了直接跳级,至于其他人,真没有什么影响,刘海中可没掺和这些事情,大茂也是。
六七年开春,北京的天还是灰蒙蒙的。
何雨柱蹲在自家东跨院的水池边,慢悠悠地搓着手里两条林雪音刚换下来的枕巾。
水凉凉,他的手背冻得有些发红。
屋里传来林雪音教孩子认字的声音。
“上……下……”女儿何攸宁跟着念,声音细细软软的。
儿子何修远坐不住,没念两遍就开始摆弄桌上的魔方。
何雨柱拧干枕巾,抖开,晾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院子当间,两只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上午十点来钟,日头还没完全暖和起来。
他在院里踱了两步,弯腰捡起一片掉在地上的海棠树叶,在手指间捻了捻,又扔回墙角。
走到院门口朝外望了眼,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隔壁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转身回屋,林雪音正给孩子们削苹果,抬头看他:“待不住了?”
何雨柱在桌边坐下,拿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有点无聊。”
确实有点无聊,而且两夫妻都在家,难免腰疼。
不然何雨柱没这么快去的。
水有点烫,他小口小口地喝着。
何修远跑过来扒着他的腿,他把孩子抱到膝上。
何攸宁也凑过来,靠在他另一条腿边。
“想出去走走。”何雨柱说,眼睛看着杯子里升起的热气。
林雪音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两个孩子,没抬头:“去哪?”
“南边。”何雨柱把水杯放下,“广州, 或者香港。”
孩子们啃着苹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何雨柱拿手帕给他们擦干净。
林雪音这才抬眼看他:“多久?”
“个把月吧。”何雨柱把何修远往上托了托,“在家待着也是待着。”
屋里静了一会儿,只听见两个孩子咀嚼苹果的声音。
“什么时候走?”林雪音问。
“就这几天。”
何雨柱把孩子们放下来,起身从立柜顶上取下那个很久没用的旅行包。
包上落了一层灰,他拿到院里拍了拍。
下午,他去了趟供销社,见了见雨水,拿了点东西,让她先带回家。
回来路上遇到许大茂,两人站在胡同口说了会儿话。
“要出门?”许大茂看了看他的样子。
多年兄弟,很有默契了。
“恩,出去看看,帮我盯着院里。”何雨柱递过去一支烟。
许大茂接过别在耳朵上:“这时候出去?”
“闲着也是闲着。”
回到家,林雪音已经开始给他收拾行李。
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具,还有一个印着“北京”字样的搪瓷缸子。
“够了。”何雨柱说,“又不是不回来。”
去跟何大清和静姨也交代好了。
晚饭后,他把孩子们哄睡,坐在院里抽了支烟。
夜色渐浓,邻居家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第二天一早,他提着旅行包出门。林雪音送他到院门口,给他整了整衣领。
“到了捎个信儿。”
“知道。”
何雨柱走出胡同,在街口等了片刻,一辆半旧的伏尔加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朝着前门火车站的方向驶去。
陈永贵坐在副驾驶座上,递过来一个文档袋。
“手续都在里面。”
何雨柱打开看了看,收进旅行包。
“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安全重要,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陈永贵说道。
何雨柱只能应下,长辈教悔,一定要听。
车子在火车站前停下,何雨柱拎着包下了车,混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