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藏宝阁密室内灯火通明。
叶凡将曼陀罗飞镖放在桌上,镖尾那朵妖异的花纹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彼岸花’……”
蒋贝贝念着这个名字,脸色有些发白,“我爹的笔记里提到过这个组织。”
所有人都看向她。
“笔记里怎么说的?”
叶凡问。
蒋贝贝努力回忆:“我爹也是听说,‘彼岸花’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成员全是女性,来历不明,目的不明。她们行动诡秘,每次出现都会伴随着死亡和失踪。三十年前,她们在西南地区活动频繁,据说和苗疆蛊术、南洋降头都有牵扯。但后来突然销声匿迹,再也没人见过。”
“全是女性?”
洛璃若有所思,“我家的古籍里也有零星记载,说有一个‘曼陀罗使’的传说,指的就是一群以曼陀罗花为标记的神秘女子。传说她们掌握着生死之间的秘密,能够沟通阴阳……”
“沟通阴阳?”
韩立打了个寒颤,“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真是些野蛮人,听着就瘆人。”
叶凡拿起飞镖,仔细端详:“如果真是‘彼岸花’出手,那她们的目的是什么?也要七星令?也要进昆仑虚?”
“很可能。”
01分析道,“从昨晚的行动看,她们布局精密,情报准确,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显然对各方势力都有深入了解,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各方。”
陆青鸾坐在角落,手臂缠着新的绷带,冷声道:“沈老板让我转告各位,‘彼岸花’的重新出现,意味着局势已经彻底失控。他建议我们暂时停止所有行动,等待进一步情报。”
“等待?”
叶凡摇头,“等待只会更被动。现在令牌在‘彼岸花’手里,影流不会罢休,寻真会也不会。三股势力互相牵制,正是我们摸清情况的好机会。”
“你想怎么做?”
蒋贝贝担忧地问。
叶凡站起身,走到西墙,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
他用红笔圈出几个地方:“根据现有线索,七星令已经出现四枚——天枢在贝贝手里,天璇在沈千山手里,天权被‘彼岸花’劫走,玉衡在洛阳被夺但下落不明。剩下三枚,天玑、瑶光、开阳,还没有消息。”
他转身看向众人:“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查清‘彼岸花’的底细和目的。第二,找到剩下的令牌,抢占先机。第三……”
他顿了顿,“查清楚,三十年前,‘彼岸花’为什么突然消失?她们和寻真会、影流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这怎么查?”
韩立挠头,“这些组织一个比一个神秘,可能连749局都摸不清底细。”
“只要有过活动就不可能完全没有痕迹,我们可以从边缘入手。”
叶凡指向地图上的西南地区,“蒋贝贝说,‘彼岸花’三十年前在西南活动频繁。那里是苗疆、藏地的交界处,神秘传说最多。洛璃,你家在云南有分支,能不能通过那边的关系打听一下?”
洛璃点头:“我三叔公在昆明经营古玩店,人脉很广。我可以联系他试试。”
“好。韩立,你通过警方的关系,查一下三十年前西南地区有没有什么悬案、怪案,特别是涉及女性失踪或者神秘死亡的。”
“没问题!”
“01,你带两个人,去天津港继续调查。虽然‘海明珠’跑了,但那么大一艘游艇不可能凭空消失。查它最近的航行记录、补给记录,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
“陆姑娘,”
叶凡看向陆青鸾,“麻烦你转告沈老板,我们需要寻真会掌握的关于‘彼岸花’的所有资料。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共享后续发现。”
陆青鸾点头:“我会转达。”
分工完毕,众人各自行动。
叶凡独自留在密室,重新审视那枚曼陀罗飞镖。
镖身除了花纹,还有一个极小的编码:x-7。
“x-7……”
叶凡喃喃自语。这像是某种编号或者代号。
他取出手机,给王守真发了条加密信息:“王处长,请教一个代号:‘彼岸花’x-7,是否在749局的档案里有记录?”
十分钟后,王守真回复:“x-7?你从哪里看到这个代号的?”
叶凡拍了飞镖照片发过去。
这次,王守真直接打来了电话,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叶先生,你现在在哪里?身边有没有人?”
“在藏宝阁,一个人。”
“好,你听着。”
王守真压低声音,“x-7是749局绝密档案中的代号,指的是‘彼岸花’组织第七号成员。这个组织……比你想的更危险。三十年前,她们在西南制造了多起诡异事件,局里派出两支特遣队调查,结果……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叶凡心中一凛:“什么事件?”
“具体细节我不能说,属于国家机密。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事件都和一个地方有关——滇西北的‘鬼哭岭’。那里现在是军事禁区,任何人不得靠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守真顿了顿,“叶先生,如果‘彼岸花’重新出现,并且盯上了七星令,那说明她们的目标也是昆仑虚。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个人恩怨,我建议你立刻停止调查,把令牌交给国家,由我们专业的人来处理。”
“王处长,令牌不是我的,我不能替蒋贝贝做决定。而且……”
叶凡看着手中的飞镖,“就算我们交出令牌,事情就会结束吗?‘彼岸花’、影流、寻真会,她们会因为令牌在你们手里就罢手吗?”
王守真沉默了。
“不会。”
叶凡自问自答,“她们只会把目标转向749局,到时候冲突升级,后果更不堪设想。王处长,我们需要合作,而不是单方面的‘保护’。”
良久,王守真叹了口气:“你说得对。这样吧,明天上午九点,老地方见。我会带一些可以公开的资料给你看。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擅自行动,特别是……不要去鬼哭岭。”
“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叶凡不由陷入沉思。
鬼哭岭、军事禁区、三十年前全军覆没的特遣队……“彼岸花”到底在那里做了什么?
正思索间,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蒋贝贝端着一碗热汤进来。
“叶大哥,喝点汤,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叶凡接过,喝了一口,是鸡汤,熬得很浓。
没想到这个女妖精还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