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温暖地洒在寝殿内。
书昀迷迷糊糊感觉到怀里王言细微的动作，还有……锦被规律的侍奉动静。
她眼皮沉重，只想再赖一会儿。
王言其实早已清醒。
他本想借着今天书昀在，努力早起一次，让她知道自己的勤奋本性。
然而，他刚有轻微动作，锦被里的司仪，却不知为何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动作有些毛躁。
难道是昨晚书昀教的太好了。
王言心中暗忖。
既然“工具”如此“用心”，不享受的话那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刚开始司仪还有些不得章法，动作磕磕绊绊，但随着时间推移，竟也渐入佳境。
王言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圣男大人，您醒了吗？”书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在他颈窝响起。
“嗯……还有点困。”
王言闭着眼，声音慵懒。
“书昀小姐……抱着我去洗漱吧……不想动……”
话音未落，他便自然而然地将手臂高高举起，绕过书昀的脖颈，双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脖子。
整个身体也顺势贴了上去，小脸埋在书昀温软的颈间，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书昀几乎是本能地顺着王言的力道，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圣男大人此刻毫无防备、依赖十足的模样，简直可爱得让她心尖发颤。
圣男大人真可爱……
这个念头让她在迷糊中忍不住张开嘴，轻轻在王言软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呜！”
王言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安静下来。
这无疑给了书昀更大的鼓励，她越发“得寸进尺”，脸颊在王言脸上蹭着，甚至想再咬一口。
王言虽然没了睡意，却依旧“乖巧”地依偎着，没有任何反抗。
只是，他一只原本环抱着书昀的手，却悄然滑落，隔着厚重的锦被，轻轻地向下按了按司仪的脑袋。
司仪瞬间僵住，如同被冻结般静止下来，只是乖乖的埋深了头后不敢再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感受到司仪的乖巧和服从，王言很满意。他那只手又安抚性地，在锦被表面司仪脑袋所在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
“！！！”
锦被之下，司仪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浑身发冷，她立刻将头埋得更深、更深。
就在书昀沉迷于王言的温存，几乎要忘记周遭一切时——
书昀红着脸推开王言，她有些害羞。
虽然与王言同床共枕不是第一次，但是都是穿着衣服的。
王言被推得微微后仰，蒙眼布下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
书昀小姐……怎么了？
她看着王言那副懵懂的样子。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是因为……仅存的理智吗？
书昀混乱地想，还是……因为我始终记得……他毕竟是柳姬姐姐的君后。
那我……我昨晚……算不算……背叛了柳姬姐姐？
这个念头让她心如刀绞。她不想伤害柳姬姐姐，那个她深爱了那么多年、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可是……
回想起昨晚。
王言轻轻握住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声音带着一种温柔和包容。
“书昀小姐……”
“我知道……书昀小姐不要勉强自己……真的。”
他微微侧着头，蒙眼布下的表情显得无比纯净和体贴。
“如果……会让书昀小姐为难……会伤害到你……我宁愿……不要。”
宁愿……不要……
圣男大人……
书昀心中涌起滔天巨浪般的感动，他……他怎么能这么好……这么……温柔……
这份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
原本对柳姬的愧疚还在，却已被这份巨大的感动和对王言更深沉的爱意所淹没。
她反手握紧了王言的手，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我值得他这样对我吗。
然而，书昀并不知道，此刻王言平静温和的表象之下，翻涌着怎样扭曲而黑暗的兴奋。
嘻嘻，王言现在还记着柳姬那晚的过分，可恶。
和书昀小姐的第一次，可不能在这种偷偷摸摸的时候。
我要当着柳姬的面！
这才有意思，还能顺便打击柳姬的嚣张气焰，说我娇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