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辛雅装出很惊讶的样子。 “什么演戏?” “你很想揍她对不对?但是你忍住了。” 郑辛雅咬着嘴唇,笑着捏了捏妹妹的小脸。 “就你知道的多。” 随后她又轻轻地叹口气。 “连你都看出来,看来我演砸啰。” 郑晓棠马上摇头摆手。 “不会,至少许奶奶看不出来。” “但是不管怎么样,二姐……不对,邓钰红今晚摔了个跟头!” 两姐妹捂住嘴,偷偷笑起来。 正在这时,许奶奶在隔壁喊郑晓棠过来看电视。 原来许奶奶觉得她今天受了很大的委屈,特意邀请她过来看动画片以示慰问。 另外一头,许怀洲开摩托车送邓钰红回家。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许怀洲表现得十分冷淡,全身散发出“请勿靠近”的信息。 邓钰红坐在后座,不停地打量他挺拔的脊背,宽阔的肩膀,干净的脖颈,浑圆的后脑勺。 她越看越喜欢,越想越不甘心。 终于,她鼓足勇气,双手从背后揽住许怀洲的窄腰,整张脸都贴在他结实的后背。 感觉到一具娇软的身躯贴上来,许怀洲立即刹车。 他先将腰上的手掰开,然后下车。 “你……你做这种事,我在开车,很危险!” 他涨红着脸挠着头上的板寸,烦躁又愤怒的样子。 “你是个年轻姑娘,你不要那么……哎!” 邓钰红搓着被他硬掰出红印的手腕,撅着小嘴低着头,羞愧和委屈让她扑簌簌掉下眼泪。 “怀洲哥,我喜欢你,所以才忍不住……” 许怀洲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无奈地叹口气,重新坐上车。 “上来,时候不早了,我得赶快把你送回家,免得你妈担心。” 邓钰红把红裙子一收,气鼓鼓地坐在路边一根大木头上。 “不,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是不会回家的。” 自从退伍回来,邓钰红老往镇上跑,对他和奶奶不是嘘寒问暖,就是送这送那。 这么明显的表示,许怀洲哪里不知道? 但他一直忙于杨敬波的凶杀案,没有机会好好跟她聊聊。 见邓钰红这么说,他觉得今晚就是说清楚的时候。 许怀洲也坐到了木头上,点上一支烟,慢慢地抽起来。 “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我们哪里不合适?你说出来,我改。” 许怀洲淡淡地说:“我们哪里都不合适。” 这句话就像一个锤子,重重地击打在邓钰红心上。 她忍着泪水,双手绞着裙角。 过了半晌,她才哽咽地说道:“怀洲哥,可我就喜欢你。” “三年前,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其他人……我看不入眼。” 三年前,许怀洲入伍之前,到村里去找过郑辛雅。 当时郑辛雅不在家,是邓钰红开的门。 许怀洲魁梧英俊,彬彬有礼,谈吐不凡,一下子就深深地吸引了情窦初开的邓钰红。 她自告奋勇地给他带路,要去地里找郑辛雅。 一路上,她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许怀洲看。 她欢快地唱歌,曼妙地跳舞,叽叽喳喳地说话,就像一只刚出谷的黄莺鸟。 在经过一条河边时,邓钰红跳着跳着,脚底一滑,竟然掉进河里。 许怀洲毫不犹豫跳进河里救人。 邓钰红似乎被吓坏了,紧紧地搂着他痛哭不已…… 这一幕,正好被郑辛雅看到。 许怀洲急着要把邓钰红送去医院,所以没跟郑辛雅说上话就急匆匆走了。 临走前,邓钰红还对茫然的郑辛雅投去一个胜利的微笑。 入伍后,许怀洲写了好几封信给郑辛雅,跟她详细解释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可惜那些信件犹如沉入大海,杳无音信。 他不甘心,退役后第一时间去找郑辛雅,没想到那天正好赶上她结婚的日子。 就在许怀洲伤心要放弃之时,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却跟他约在黄昏后。 更不可思议的是,在半推半就下,自己忍不住和郑辛雅发生了亲密关系…… 有了这层关系,许怀洲满心满眼都是郑辛雅。 在选择就业地点时,他选择留在镇上,默默守护心上人。 如今,郑辛雅已经离婚,他在心理上更不可能接受邓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