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河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别胡说,你娘就爱吃这口酸的。”
“真的吗?”满满疑惑看向自家娘亲,这真不会酸掉人大牙吗?
孕妇的口味真如此奇特吗?
沉清梦道:“满满,不如让后厨再给你做一些。”
满满摇头,“不用啦,娘,您吃什么满满陪着您就是了!只是这酸汤面,您真喜欢啊?”
她都怀疑她爹根本就不会做饭。
沉清梦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爹说得没错,我就喜欢吃这一口。”
满满:……
原来这就叫什么锅就该配什么盖。
满满看着沉清梦吃得香喷喷的,她又尝试吃了一口,酸得不由捂住自己的大牙。
萧星河直接拿走她面前的碗,道:“你别吃了,我陪你娘吃。”
萧星河和沉清梦两人当着满满的面,慢慢吃起了酸汤面。
满满看着自家父亲吃得如此面不改色,不由打从心底佩服,她爹不愧是她爹啊,也难怪娘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侯爷,夫人。”王管家此时从外面走了进来,“亲家夫人过来了。”
沉夫人得知女儿怀孕,在家里坐不住,收拾了许多补品,便过来了。
萧星河站着向沉夫人行礼,沉夫人看见萧星河双腿已经站起来了,心头更加欣慰了。
沉清梦看见母亲,正欲起身,便被沉夫人摁住了。
“你坐着别动。”沉夫人笑着打量沉清梦,心疼道:“人倒还是老样子,怎么反而清瘦了些。”
沉清梦:“娘,您莫要担心,女儿害喜厉害了些,吃什么都吐了,所以才瘦了些。”
沉夫人:“若是实在胃口不好,娘给你寻一个厨娘过来。”
沉清梦摇头。
沉夫人:“怎么不用了?若是饿着肚子里的孩儿可怎么办?”
满满凑近道:“外祖母,真不用了,我爹他做的酸汤面,娘可爱吃了。”
沉夫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了一会,才诧异看着萧星河,道:“宣宁侯你——亲自下厨了?”
都说君子远离庖厨,宣宁侯居然会亲自为了女儿下厨。
“何止啊,外祖母,父亲他不仅为母亲下厨,晚上还亲自给母亲捏脚呢。还有,父亲还给母亲梳发,还……唔唔!”
满满还要说,却被萧星河直接捂住了嘴。
萧星河对沉夫人道:“岳母,我想起了满满还需要练字,现在我就带她去练字,失陪了。”
沉夫人还处在半懵之中,点了点头,便看见萧星河一手拐杖,一手拎着满满,跟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走了出去。
沉夫人:……
见母亲震惊的看着萧星河离去的方向,沉清梦开口道:“母亲,您怎么了?”
沉夫人看向沉清梦,又看了看萧星河和满满这一对父女,突然间发现了一件事情。
“清梦啊,当年宣宁侯上门提亲,我以为,他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毕竟你父亲做过一段时间他的恩师。”
沉夫人提起这事,眉眼间就严肃了起来。
“现在看来,宣宁侯也许并非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才求娶你,他会不会……早就看上你了?”
沉夫人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
这么多年以来,尽管女儿犯了疯症,可萧星河仍然守着女儿。
他从来不让任何人伤害沉清梦。
不管是得了疯症的沉清梦,还是现在好好的沉清梦。
沉清梦一怔,她隐约知道萧星河以前是有几分喜欢自己的,可却没想到,他的喜欢,也许在更早之前。
那会是什么时候?
沉夫人见女儿这一副被人照顾得很好的模样,她笑道:“好了,不管他何时看上你,反正如今你过得很好,娘也就放心了。”
“娘,您莫要担心女儿。”对母亲,沉清梦也有一分愧疚。
沉夫人点头,“是,自从满满回到宣宁侯府之后,娘再也不用担心你了,说起来,有了满满你和宣宁侯夫妻感情也越发好了。”
母女俩又在屋里说了些体己话。
院外,满满在萧星河手里挣扎,双手双脚扑腾,可惜她始终不敌她爹惊人的臂力。
终于,萧星河将满满放了下来。
满满一屁股坐在地上,明明不疼,她却假模假样的哎呦哎呦叫起痛来了。
她扶着自己的小屁股,吸嘶道:“好疼哦,真的好疼哦!”
萧星河看着她模样,眉眼间闪过一丝急色,“真摔着了?”
见满满嘴角露出狡黠的笑,萧星河立马懂了,这小兔崽子又骗他了。
萧星河拧上满满的耳朵,满满立马道:“爹,别拧别拧,女儿知错了。”
“说,错在哪了?”
“错在不该在外祖母面前说你疼娘的事情了。”满满一边认错,一边在心里鄙夷。
切,明明对娘无比的好,就是怕别人知道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心理?
满满不明白。
萧星河放下拧她的手,道:“记住,对一个人好不是用嘴说的,是要用实际行动。”
满满翻了一个大白眼。
萧星河又要上手,满满连忙后退一步,闪开了。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道:“不听不听,和尚念经。我对谁好我就是要告诉他,让他知道我对他的好,我对他只有七分好我也要说成十分好,让他知道我对他天下第一好,我就是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让他天天念及我的好,心里就容不下别人了!”
萧星河:……
简直要被这逆女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