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秦衡身上确实有一点说法,能把梦记得那么清楚。”
两人苏醒后的反应林衍都看在眼中,虽然他本人现在已经不在那边,但并不防碍他留下监视手段。
回到出租屋,澪蜷缩在沙发上正在玩手里,怀里还抱着一个抱枕,感受到林衍的气息后本来想起身,但被林衍轻轻按住。
“拿手机搜一下青雾山清虚观。”
“好的主人。”
澪让出了部分沙发的位置,让林衍坐好,自己又贴了上去,让手机界面两人可以一起观看。
“主人,这好象是个旅游景点呀。”
不一会搜索结果出来,林衍仔细看了看,发现青雾山的确是个旅游景区,清虚观算是里面的一个景点,不过网上大部分言论都说它跟别的道观差不多。
不过要说特色倒是也有,清虚观的道士每隔半个月都会进行一次公开的讲道活动,只是讲的都是一些很正常的劝人向善的东西,久而久之也没多少人过于在意。
林衍又找了一些关于清虚观讲道的视频看了看,澪也跟着看了一小会,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主人,这视频内容好无聊啊,我们现在直接过去不就好了?”
“这叫做谨慎,”林衍摸了摸澪的头发,柔顺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不过你说得对,但从网上看不出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澪你是待在家里还是跟我一起走一趟?”
答案当然只有一个,零紧紧地抱住了林衍用行动做出回答,林衍被她黏人的样子逗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下一秒,两人的身影便从出租屋中消失。
窗外的天空中,一道隐去身形的螭龙悄然浮现,朝着青雾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龙形态的飞行速度远超常人想象,四十多公里的路程不过十几分钟就抵达。
青雾山的盘山公路蜿蜒曲折,山脚下停满了游客的车辆,不少人正沿着石阶向上攀登,看得出来作为一个景点还是挺有人气的。
林衍降低高度,倒也不担心游客会看破他的隐身,朝着半山腰的清虚观飞去。
正如秦衡所说,清虚观就坐落在半山腰的平地上,门口那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浓密的树荫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观门。
道观的青瓦灰墙透着岁月的沧桑,门楣上清虚观”三个篆字古朴有力,倒有几分与世无争的意境。
“主人,这里的空气好清新呀!”
澪趴在林衍的龙背上,好奇地探头张望,尾巴兴奋地轻轻摆动,“比城里舒服多了,还有淡淡的花香呢。”
林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道观院墙内侧的确种着不少花草,看上去很是鲜活,能够感受到一股跟寻常花草不同的生命力。
他没有直接降落,而是绕着道观盘旋一圈,仔细探查。
道观不大,前后两进院落,前院有几位道士正在打扫庭院,后院则显得安静许多,隐约能感应到一道沉稳的气息,应该就是秦衡的师傅玄清道长。
确认没有危险后,林衍才悄无声息地降落在道观后院的僻静角落,落地瞬间便变回人形,澪也跟着跳下来,依旧紧紧挽着他的骼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后院种满了各种花草,青石铺就的小径干净整洁,最里间的厢房窗户开着,能看到里面摆着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桌上还放着一杯未凉的清茶。
玄清道长就在里面坐着,身着灰色道袍,须发半白,手机拿着个手机正在打电话,略微一听,林衍辨认出这正是赵浪的电话,十多分钟过去通话听起来已经进了尾声。
“你们两个注意一点,再在那边多待几天,等我询问师祖,再对你们进行安排。”
“知道了师傅,那我们先挂了?”
“恩,之后记得每天都跟我联系。”
挂断电话,玄清道长眉头皱起,连喝几杯茶后露出思索的表情,过了一会摇了摇头,又拿起手机开始打另一个电话。
林衍跟澪此时已经进了屋,就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等待电话被接通。
约莫三十秒后,电话接通,另一端传来苍老但很有精神的声音:“喂?”
“师傅,是我,”玄清道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小的紧张,“刚才我的徒弟赵浪和秦衡打过来电话,他们出了一些事情。”
“是玄清啊,你的徒弟小赵小秦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回忆这两个人是谁,过了一会带着恍然的语气说道:“是那两个年轻人,他们不是拿着寻龙盘出去了么?”
“是这样,刚才赵浪打电话过来,说秦衡做了个有些奇怪的梦
玄清简单的把刚才的通话内容复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试探性的说道:“师傅,你说这是不是”
,“他们现在在哪?你再说一遍。”
“他们现在在芝阳。”
“你确定?”
“师傅,我很确定,这里不是之前出现龙迹了么?还是您先跟我提的。”
听到师傅反复确认,玄清不是很理解。
“这就奇怪了啊
师傅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困惑,“芝阳那里之前的确出现了龙迹,但寻龙盘之前指向北仓山那里,按理说这祖传的物件不可能出错
北仓山?
林衍心念一动,想到自己不久之前确定的领地就位于北仓山。
也就是说这寻龙盘真的能确定我住的地方?有点意思。
那师傅,现在该怎么办?”
这样,我去你那里住上几天。”
玄清师傅思考了好一会,以稳妥为主做出了决定,“既然梦里人家都问清你的住址,想必会过来看上几眼,我大概晚上就到,希望不会错过。”
“师傅你要过来?”玄清吃了一惊,“您一大把年纪了,我去接您
”
“我让你师兄送我过去。”
玄清师傅打断了玄清的话,“本来打算让你师兄送我去北仓山,现在正好改一下道,你好好收拾一下房间,我会多住一段日子。”
“我知道了,师傅。”
电话挂断,玄清道长轻轻吐出一口气,饶是修行多年,他此刻也有些心烦意乱。
“龙真的会是龙么
”
按理来说这个年头,龙应该早就绝迹了,为何师傅那么笃定那是真的龙迹?
玄清有些想不明白,又觉得口渴,打算再到杯茶,然后刚端起茶壶,他便发现自己的茶杯此刻是无需再添。
这
玄清下意识的摸了摸胡子,他记得刚才喝完茶没再添啊,难道是太紧张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