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马和方稳跟着朴弟进了办公室。朴弟刚要煮茶,肥马便开口叫住他:“朴弟,等一下。润土呢?”
朴弟手一顿,忙回道:“噢,土哥出去谈合作了,不过应该也快回来了。”
肥马点点头:“嗯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我有重要事跟你们俩说。”
见肥马语气郑重,脸上没半点玩笑的意思,朴弟不敢耽搁,赶紧摸出手机给润土拨了过去:“土哥,你回了没?肥马哥和小稳来了,说有事儿找咱哥俩他们,你赶紧回来一趟!”
挂了电话没一刻钟,润土就将车停在了公司楼下。当润土推门进来时,一看见肥马和方稳,赶忙笑着快步走过来:“哎呀!肥马哥,小稳,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声,我好出去接你们啊!”那股热乎劲儿,和刚才的朴弟如出一辙。
肥马抬眼扫了润土一眼,沉声道:“别瞎忙活了,坐下吧。”润土依旧笑着,刚挨沙发坐稳,立马又说道:“对了,肥马哥,我跟朴弟的份子钱早备好了,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挡酒,绝对没人敢灌你!”
这话刚说完,肥马直接抬手打断,眉眼瞬间冷下来:“婚礼的事先别说了,我今天来,是要给你们两个说件事。”他这语气,令润土的笑僵在脸上,朴弟也立马坐直身子,大气都不敢喘。老关,死了。观哥还有他的几个兄弟,也没了。子船目前下落不明”
短短两句话,却让二人如遭雷击,润土猛地一拍茶几,茶杯哐当撞得作响,蹭地就起身:“你说啥?!肥马哥你你肯定和我们开玩笑吧”朴弟脸色也瞬间煞白,嘴唇哆嗦:“是啊是不是他们干傻事让你不开心了”
“你们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肥马掏出一根烟点上,“这件事,比较复杂,涉及的事也很多,总之幕后黑手是来自二七城区,一个叫段虎的人干的。”
这话一出,润土气得双目赤红,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二七城区?我艹他妈的,老子现在就带兄弟抄他老窝,把他全家都剁成肉泥给老关他们陪葬!”朴弟也一拳砸在墙上,咬牙道:“对!咱现在就动手,兄弟的仇不能等!”
方稳一脸悲伤按住二人,肥马吐出一口烟,缓缓说道:“兄弟们急没用,我早上刚知道的时候,我也跟你们一样激动总之,仇一定要报,但必须要想的面面俱到,不然仇不但报不了,还有可能全员翻车。我俩今天来,就是跟你们商量一下,如何最小损失下干掉这个段虎。带鱼呢,现在是二城区明面上的扛把子,所以我认为这事得让他也知情。”润土怒气未消:“他知情个屁!肥马哥!当初如果没咱三城区力挺,他能接海星的班?咱直接行动,压根不用给他面子!”朴弟立马附和:“土哥说得对,带鱼这个人,我俩最清楚了!这种事绝对是指望不上,咱自己干更痛快!”
肥马却缓缓摇头:“社会上有社会上的规矩,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扛把子,这事必须让他知道。”说罢,不等二人再说什么,肥马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带鱼电话,那头立马传来带鱼献媚的声音:“哎哟!肥马哥!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啥吩咐?”
肥马懒得绕弯子,直截了当道:“我有事想找你谈谈,我现在就在二城区。你要是方便,咱们找个地方见一面。”
带鱼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肥马向来不轻易找他,如今人已经在二城区,语气听着又有点沉重,看来是有大事发生。但他不敢怠慢,忙不迭应承:“嗨呀,肥马哥,你怎么不早说!放心吧,我这就订最好的酒楼,一会就去那儿候着,直接清场,保证没人敢打扰!至于您,啥时候来都行!”
挂了电话,带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锁着犯嘀咕:这肥马不是都已经退了吗?怎么突然找我?不管了,晚上见了面再说。
他随即便招呼进来一个姑娘,此人名叫流玛,眼睛挺大,身高也足有一米六八,只是额头大的出奇,是他的贴身秘书。
“宝贝,去帮我安排个饭局,老地方。”带鱼一脸贱笑吩咐道,“你也好好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可别让我没面子啊。”
流玛暧昧地笑着,应声退下。带鱼则是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他那骨瘦如柴的身子其实撑不起任何有型的衣服,整理妥当后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七点,肥马四人驱车来到带鱼订好的高级酒楼。酒楼门口居然还真被清场,不见一个闲杂人等,此刻带鱼和流玛正站在台阶下等候,见他们到了,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几位哥可算到了!”带鱼挨个握手,热情地招呼着,“快里面请。”
几句寒暄后,带鱼引着四人上了楼。包间装修得极为奢华,但却压根无人在意。
带鱼殷勤地拉开主位的椅子,笑道:“来,肥马哥,您坐这儿。”随后冲外面喊道:“服务员!开酒!今天咱哥几个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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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应声进来,麻利地打开一瓶珍藏的好酒。带鱼接过酒瓶,准备亲自给几人倒酒,但抬眼间,却见四人神色凛冽,没有一个人露出笑意。肥马脸色阴沉,润土身上的戾气明显,朴弟眼角泛红,方稳则一脸愁容,随后端上来的山珍海味,众人也是熟视无睹。
带鱼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尴尬,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哥几个这是有啥心事?还是我哪里安排得不妥当?要是有啥不满意,尽管说!咱可都自己人!”
几人都沉默着,显然在等肥马先开口。坐在主位的肥马缓缓点了根烟,终于沉声道:“带鱼,关铭死了。”
带鱼脸上的笑一下僵住,刚要问话,就听肥马继续说道:“还有十城区的扛把子朱有观,以及他的几个兄弟,全都折在一个叫段虎的人手里。另外我还有个兄弟,至今都下落不明。”
他抬眼看向带鱼,眼神凝重:“那姓段的来自二七城区,听说开着家地下拳馆,有没有其他产业暂时不清楚。”
带鱼的脸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但却还是强撑着把声音拔高几分:“啊?什么?还有这事?!甭管出人还是出钱,哥几个只要一句话,我带鱼绝不含糊!”
嘴上喊得响亮,实则心里却早慌得不行。段虎的名号他略有耳闻,虽然不清楚具体,但光是“二七城区”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让他头皮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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